中,强大的内家真气在他经脉之中运行着,并且越来越快,由于体内气血运行速度过快,他那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不知不觉又渗出了血水,他的额着也开始出汗了,片刻之后一丝淡淡的白色露气出现在殷雷的头顶,原来苍白的脸孔这里也变得通红起来,又是片刻之后殷雷身上的衣服开始无风自动,很快就连他身边的小草也开始有规律的摇动起来,突然,殷雷身子一震他的脸色再次苍白起来,接着他头上的雾气也消失了,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几个呼吸,他的脸再闪红润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红,他身上原来用来包扎伤口的布带突然传出了撕裂的声间,从脸胸口到腹部足足有十几道布带被一下子挣开,也就在这时殷雷睁开了狂喜的双目,虽然爬着姿势不雅,但收获却极为惊人,就在刚才他的内家功法不出所料的突破到了第十一层,也就在突破的一瞬间由于控制不好力道一下子把身上的布带撕裂了。
默默的感觉着身体里内力的强大,殷雷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可随后又被伤口的疼痛带回了现实,于是他那丝得意的笑容就变成了苦笑。
……
在虎啸山以南千余里有一个名为江门的大城,天涯江就在这座城的西面里许经过,这里是平原与山区的分界城,江门是平原最后一座城,它的东、西两面不过三、五里就是天坛山与大孤山了,而从这里向南二十里就进入城坛山与大孤山之间的大峡谷了,说是峡谷也足有十几里宽,进山之后只有两座城,第一座是位于二百里之外的翻江城,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本是血城的补给站,后来由于做生意的人把家属都带了去,时间一长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座小城。再向里走百余里就是名满天下的血城了,由于大峡谷越向里走越窄,天涯江就从血城里流过。
一个月后江门来了个身背一个木头箱子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郎中,这位郎中除了手持一幅上包治百病的幌子之外怎么看都不象是个郎中,他太年青了,有谁会把自己的小命交给这样的一个年青人呢?
这人正是殷雷,本来殷雷在那上松林里躲了几天就要走,可当他想走时却发现屁股上的伤口结疤了,这就更不能骑马了,这种情况当然也不可能走着走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和上官兴才他们一起在那里住了半个月,好在那里也一直没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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