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一位高手学了几招拳法,他无师自通,将八卦掌中的三形三势中的三形行走如龙,动转如猴,换势似鹰,三势步如蹚泥,臂如拧绳,转如磨磨,和刀法合二为一,自创了一套三形三势小八卦刀,虽然两人勉强算得上是两个狠角色,只是一个好赌,一个好酒,在江湖人眼中的地位大打折扣,所以在人群中能真正认出他们的并不多,和那些比武论道的高雅之辈相比,你很容易在市井酒舍中把他们和周围的那些人混为一谈,所以说,两人往往是实力大于名气。
两人本来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笔丰厚的盘缠准备到羊苴咩城大显身手,邢单虽然好赌,赌品倒还不错,从来不会仗着武力欺行霸市,只是近几日他遇到了一伙包李子下套子的赌拖,开始对方也许是忌惮邢单那巨熊一般的身板,一连几天都小输给了邢单,直到那些出千客弄清楚邢单的脾胃之后,来了一记阴狠的黑虎掏心,直接连本带利把邢单那点家当一股脑的顺走了。
无独有偶,那些出千客在分赃的时候恰恰遇到了迟影,那些赃物中有一块邢单贴身佩戴的魑魅魍魉青田玉,听说是邢单爷爷辈从一个周朝古墓中历经重重磨难弄出来的,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邢单平时当宝贝一样藏着,此时看见几个尖嘴猴腮猥琐奸邪之人亵玩着此物,迟影念及结义之情,一怒之下对那几人大打出手,那几人和迟影放对不了几招便被打的屁滚尿流,其中一个机灵一点的留了一个心眼,随后便偷偷跟着迟影到达了他的落脚之地,看见邢单的那一刻,那人立马想到了一个两虎相争的一个歹毒之计。
一直躲在暗处的这伙出千客今早一看见迟影前脚离开,便立马跪倒在邢单的面前大倒苦水。
原来那日这些人看见邢单脖子上这枚魑魅魍魉青田玉的时候,立马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几人使了个计,当时邢单也是输红了眼,被那几人一撺掇,便用魑魅魍魉青田玉抵押了一笔新的赌资,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单爷爷,您可得给我们讨回公道啊,熟话说赌场无父子,愿赌服输,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和你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脓货,他这明摆着以势压人仗武欺人。”
“他奶奶的,以后如果被人传出去,我还怎么到江湖上去混。”邢单没说完,便气急败坏的提着他那把巨阙剑来到了正在酒楼大快朵颐的迟影。
“我看你这架势好像不是来找我喝酒的,我倒觉得你是来找我打架的。”迟影呷了一口酒,双脚蹬地,重刀腾挪在手,呼的一声朝没来得及准备好的邢单劈刀直落向对方的右肩。
牛鬼蛇神、为鬼为蜮。迟影当时得到那枚魑魅魍魉青田玉之后,正如上面篆刻的这八个小字立马转了一个性子,弄清楚这东西能在羊苴咩城换上一套大宅子以及一笔不菲的金银后立马起了贪念,此时他料想趁其不备解决了邢单,那这东西不就跟他姓了吗。
邢单平时被迟影的表象所惑,完全没料到对方一声招呼没打就扑了上来,措不及防的举起巨阙剑招架。迟影冷笑一声,原来刚刚那一记劈刀完全是一记虚招,重刀在半路拉了一个轻灵的弧度,转劈为横切,喀喇一声,迟影灌入了八分的力道那一刀直接在邢单的胸口上拉开了一个几乎有数寸宽的血痕,邢单没料到这小子居然来真的,举起巨阙剑像一只疯虎不要命的扑了上来。
一旁的董长海早已对距离几尺之地的醇香美酒垂涎若渴,在迟影扑过去的时候,他也趁火打劫的扑了上去,正准备将那壶好酒藏入怀中,岂料这一幕却被一双阴冷的眼珠子看在了眼里,在认出董长海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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