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应该围绕他们二人的死亡来展开。”
沈明月依然开心不起来,她问李一亭:“李大哥,那么瞒报的事情就算了吗?罚点钱有什么用,就给矿长一个人处理了,难道是他一个人安排上报的名单的吗?”
李一亭微笑着摆了摆手:“明月,你不要再在这个上面纠结了,我们都清楚,这个名单是薛魁报的。至于梅远征是否了解,这个还不确定,另外死亡名单也不可能仅仅过了薛魁的手,底下自然有人接触到。但我还是那句话,关键点是爆炸案,我们如果都把心思放在瞒报这个已经证实的事情上面,那还没有调查出来的案情怎么办?”
刘紫辰在这段时间和严宝萍近距离接触之后,对于她的遭遇非常同情:“明月,一亭,你们别争了,其实这两件事是分不开的。你们想啊,严宝萍的丈夫是死在了爆炸案里面,然后被瞒报了,接着儿子曹保又离奇地死在酒店里面,这三个案件都和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是不是该重点来调查他们家的情况呢?我觉得,只要在其中一点上面找到突破口,那么其他两件案子可能都会被牵扯出来的。至于瞒报没有处理薛魁,我觉得或许是个好事,如果他真的和其他案件有关,也不至于那么快狗急跳墙。”
刘紫辰的分析非常在理,调查爆炸案和谋杀案,再去回溯瞒报事件,也许薛魁真的也牵扯在内,沈明月对此稍感释怀,也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两件凶杀案子当中。
旷梭将地质部门给的报告拿了出来:“通过对三号矿井的采样分析,那里的瓦斯数值一直都是正常的,另外安全系统、通风系统、避险系统和监测系统全部正常运转,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s1(); 万永坤也证实道:“对,我们在矿井下面工作的时候也看见了,那里的安全防范措施确实挺到位的,而且每组都抓的很严格,在我们开始下井前,还组织了对我和师父还有其他新员工的安全生产培训。”
陈天宇略有疑惑,煤矿的措施到位反倒让他心生警兆:“这么说来,煤矿的一切都是好的,那怎么会突然爆炸?而且这并非第一次了,几乎年年都会来上一两次,难道那些瓦斯是突然冒出来的吗?”
沈明月此时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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