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旷梭的眼里,钟美颜似乎对郭惟有些排斥,对于他的授课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里面存在两种可能,一来是郭惟不招她喜欢,就跟学生不喜欢某位老师就不听那门课一样,当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大家都是大人了,该不会于此,那么还有还有第二种解释,那便是郭惟授课的内容,钟美颜早就掌握,根本不需要去学习即可,而白宜元教授的内容显然会深奥些,才能引起她的兴致。
在旷梭陷入沉思之际,钟美颜已经收拾完成,她今天没有太过回应旷梭,也是因为在心里有些疑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细心的旷梭很快就发现了钟美颜的不对劲,平日里她的话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和自己熟络以后,但今天走在路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就是自己主动找点话说,也只是应付而已。但看钟美颜的眼神和情绪,看起来也还可以,没有觉得很差,这让旷梭有些不解。
实际上,钟美颜一直都在纠结,尤其是跟踪白宜元和郭惟的义诊后,一直以来的怀疑开始慢慢涌现到了脑海外,而对于其中一个人的怀疑,似乎已经转嫁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她到培训班来卧底,是为了针对白宜元和三录仪,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白宜元的为人和品行她看得一清二楚,可以说是白璧无瑕,但郭惟这个人就不好说了,做事经常留一手,有的时候还让人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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