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敢踏出那最后一步,甚至转修佛法,将自己的武功尽数忘去,这是为了什么
莫非便是参透了破碎之后,有着大恐怖
那他老爹传鹰岂不是被坑得很惨
事关破碎之秘,纵使在大乾世界也是最为至高的机密,不打探清楚之前,还是不能轻易下论断
方明从来希望谋定而后动。
他的武道虽然一日千里,看似精进得很,实则全部都是建立在缜密的布局与规划之上。
以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如此方是我辈风采
在天人破碎这种大关口面前,他自然得更加慎重。
当然,以我现在的功力,连天人都难讲,谈破碎太过奢望了
方明跟在谢小玉后面,抬头仰望,只见天空都被悬崖隔成了一线。
现在的我,便仿佛井底之蛙一般,连看到的天空,都是如此逼仄而狭窄
铁索桥之后,便有着一条小路。
小路沿着悬崖峭壁蜿蜒而下,看上去便仿佛一条盘踞弯曲的巨蛇,也不知道当年的天美宫主为了开拓这里,到底花费了多少功夫。
到了穿过这灵蛇坳,便是家母隐居之处了
谢小玉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红晕:我这还是第二次来这里上次若非金狮伯伯带路,恐怕我也进不来
天美宫主摒弃俗世,一心钻研武功,这点我还是有些佩服的
方明坦然道。
不论这个天美宫主之前为人如何,但就凭她敢毁去自己的花容月貌,幽居深谷,便不能不说她是一个狠人
毕竟,她的美貌绝对是祸国殃民那一等级的,甚至勾引得金狮银龙都背叛了魔教教主
甚至,还将原本的东方魔教之霸业摧毁得一干二净。
原本,她可以凭借这些,过上凡俗人想也想不到的优渥生活,甚至掌控整个武林乃至天下
但现在她却只能待在深谷之中,苦练武功
别的先不说,就这份对自己的狠辣,还有决绝,方明便十分佩服,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
来人
过了灵蛇坳之后,便到了悬崖的底部。
这里的地面很干净,还有一座小湖,三三两两的屋舍在湖面后若影若现。
谢小玉走了两步,手腕就被方明拉住: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过去
为什么
谢小玉笑得很勉强,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片山谷太死寂了。
死寂得好像根本没有一个活物若是平时的话,现在早该有人出来了,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就连金狮都消失了。
谢小玉道:这里布置的机关防御,纵使那老鬼倾巢来攻,也绝对不会落入下风
方明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柳若松就一直在这里
自然是谢小玉惊讶道:难道你以为是那个小人
方明道:他可不是小人,实际上,此人性情之坚忍阴狠,还要超出很多人的预料甚至,我怀疑他在圆月山庄的失败,都是故意的
故意的
他纵然不敌丁鹏的魔刀,但也不应该失败得那么难看
方明点头:历来如此自污者,非是有了大野心,有着大图谋,就必是为了保全自身很显然他柳大剑客在江湖上的名声太响亮了,令他都感到了不安,而这个时候,丁鹏正好出现了,因此他就选择了将计就计你看看现在整个江湖上还有谁会重视他这个小角色
谢小玉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流下了冷汗。
不得不说,柳若松之前的伪装太过出色,甚至将她都骗了过去。
而她越回想当初柳若松的惨状,心里就越是恐惧。
这是一匹阴狠到极点的白眼狼,她却亲自将之引入了室内。
可是也不对,我娘在这里还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弟子,金狮伯伯也在盯着他,还专门派了两个魅女
谢小玉迟疑道。
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因为这代表着一个极为残酷的结果。
我忘了告诉你,这个柳若松,在对付女人身上,可是很有一手的
方明道:你们让他博览魔功典籍,我记得魔教之中,好像就有一门移玉大法只要是练武之人,就不可能抵御此功的诱惑
你是说他,他要盗我娘的一生神功不可能,不可能的
谢小玉摇摇头:要动用这门武功,必须是施术者心甘情愿
方明却是打破了她的幻想:也并不一定,比如若配合上某种邪道的法门还有秘药,就可以在不知不觉间盗取功力,只是需要某种特殊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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