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精品h文合集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乡村精品h文合集第29部分阅读(2/2)
头就走。

    浴室里只剩白三喜一人。经来福一捣,她已没心思再洗澡,儿子的闯入扰乱了她的情绪,撩起她尘封日久的记忆。

    白三喜想起已经伏法的来喜,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虽然罪有应得,但毕竟是她的亲人,想起来喜被枪决前绝望无助的眼神,那种恐惧,一生难忘!她已不再怨恨来喜,十六年的岁月,已经磨掉她心头上的创伤与仇恨。

    现在,她更多想起的是当年与母亲同侍一个男人的淫乱情景,来喜野兽般的狂热冲动,是少女时代所不能体会的。人到中年,三十已过的她,生理上的绝对成熟,终于领悟到男女媾合的乐趣。然而,那种急风暴雨式的撞击,对她来说已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白三喜独自一人,天南地北的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下体湿漉一片。

    从此以后,来福每到母亲洗澡的时侯,便会很有礼貌地敲门,藉口很多,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要看母亲洗澡,白三喜也不理他,任他胡来,很快便成为一种习惯。到最后,白三喜乾脆连门也不掩,任由儿子自出自入。

    不关门的浴室,对来福来说就像没掩的鸡笼,想什么时侯进来就什么侯进来,想什么时侯走就什么时侯走。可谓是来去自如,然而这小子却依旧不称心,因为虽能看到母亲无遮无掩的肉体,但毕竟只是眼看,触摸的感觉如何,还是不甚了了。

    “眼看手勿动”这是白三喜给儿子立下的规矩,她对儿子说,看她洗澡可以,就是不许动手胡来,如果违规马上赶他出浴室。

    来福很听话,果真不敢乱来。然而白三喜慢慢发现,儿子的眼神开始变异,变得跟他父亲一样充满邪淫。而且,自己的内裤、乳罩还不时沾着精掖。白三喜开始紧张,因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看到儿子拿着自已的乳罩手淫。

    (。。)好看的电子书

    她的内心充满矛盾,不想再让儿子看着洗澡,但来福对自己的身体已一清二楚,就算赶他出浴室,也拔不掉他脑子里的淫根。

    白三喜终于尝到自己亲手酿造的苦酒。

    不过烦恼归烦恼,白三喜却不怎样担心,虽然,她已预感到跟儿子正常的母子关系维持不了多久,但她却没想过去阻止,甚至还抱着破盆子摔破的心理。

    “顺其自然吧!如果要来,怎样也阻止不了,这孩子本来就是乱伦的种,要是他真的乱来,那就让他好了,也算是还他有妈没爹的债吧。

    白三喜已作好接受乱伦的准备,当然,这些想法她是不可能跟来福说的。

    这一天,吃过晚饭,白三喜对儿子说:“福儿先睡吧,妈要帮你改几件衣服,晚一点再睡。”

    来福奇怪地问:“现在的衣服又不是不能穿,妈你干嘛还要改衣服?”

    白三喜拿着软尺,边替儿子丈量边回答:“过几天学校便放暑假,妈想带你回内蒙一趟,你十六岁了,一次也没回过老家,怎也说不过去。今天上班我递申请,厂里批了三十天探亲假。厂长说,最近任务忙,本不同意的,但想到这十多年来,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而且只有加班从未请假,所以就破例这一回。”

    来福听说要出远门,高兴的跳了起来。

    “妈,我们还回来吗?”

    “傻福儿,你耳朵是干什么用的,听不到妈说只是请假吗?再说,你的出生户口也在这里,不回来还能去那?”

    白三喜边缝衣服边跟儿子说一些大漠风光。

    来福是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少年,什么时候见过大漠风情?母亲绘声绘色的描述,只听得他心驰神往。

    看见儿子神情雀跃,白三喜心里高兴,其实,这次远行并非只是简单的寻根,对她来说,此去的心情可谓是百感交集。

    十六年前,也就是南下广东不久,怀胎十月的她,在一所医院里产下一对龙风胎儿,当时,照顾她的护工是一对北方夫妻,交谈得知,他们也是内蒙人,凑巧老家就在沟门乡。俗话说“亲不亲故乡人”白三喜举目无亲,他乡遇故,自然倍感亲切。

    (。。)好看的电子书

    这对夫妇告诉白三喜,他们结婚五、六年,一直没能生育,家乡的医疗技术不行,就到省会呼和浩特医治,还是没有效果,绝望之际,听说南方有一家专科医院,技术很好,于是不远万里南下求医,无奈路费用尽,他们俩只好在医院边打工边就医。

    最近,医生告诉他们,从治疗效果来看,再过一个疗程,不用半个月,他们就可以起程回家。医生还说,其实,他们的病也不是什么难治之症,只是内蒙的医疗条件不足,所以才治不了本……最后,医生还开玩笑说,明年要是他们还不能生个白胖小子,他甘愿砍下自己的脑袋当皮球。

    白三喜听了,打心底替这对夫妇高兴。

    夫妇俩是一对朴实善良的塞北人,他们对白三喜说:“有些话,我们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你家的事,早已传遍半个大漠,咱那虽是穷地方,却人口复杂,离开也好,但你一个妇人又怎照顾两个孩子?我们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说出来,大妹子你参考一下吧。”

    “大哥、大姐,咱们都是塞北人,大家就像自己人一样,有什么建议,尽管说出来好了。”

    汉子对白三喜说:“我和我女人商量过,既然现在还没有孩子,而你的孩子又是咱们蒙古大漠的种,我们想带一个回去,一来帮你分担一点,二来我们将来老了也有个依归。就不知大妹子你认为怎样。”

    妇人接口道:“妹子,你别见怪,我们想,树高千尺、落叶归根,你们母子客居异乡,终不是长久办法,说不定那一天会回内蒙,那我们就先帮你把根扎下,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孩子,将来你回去,我们一定把孩子交还给你。”

    白三喜流下了感激的泪水,尝尽人间冷暖的她,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善良的人。

    “多谢大哥大姐,你们的恩情,我一生也报答不了,只是这样做太委屈你们了。”

    夫妇俩不停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咱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白三喜问:“你们打算带那个孩子回去?”

    汉子道:“内蒙地处塞北,气侯恶劣,保险起见,咱们就带丫头吧。”

    妇人补充说:“塞北是苦寒之地,不像南方气侯温和,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妹子孤身一人,还是带个小子吧,将来长大也好照顾保护你。”

    白三喜看着怀中的女儿,叹了口气。

    “大哥大姐,你们俩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就更吃力了,你们别误会,我是说,这丫头是生是死,看她的造化好了,只要尽了力就行,千万不要为她拖累你们。”

    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声音哽咽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她,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们夫妇在,这孩子绝不会受人欺负。”

    白三喜亲亲女儿,把她递给那对夫妇。妇人双手接过,喜滋滋的说:“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们绝不会亏待这闺女的。”

    白三喜说:“有大哥大姐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呢?只是,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们是否同意。”

    夫妇齐问:“什么事?”

    白三喜说:“我想,将来你们要是有了孩子,如果是男的,那这丫头就做你们的媳妇,如果是个女的,那就让她们结为金兰姊妹好了,这个主意,大哥大姐认为如何?”

    夫妇喜出望外,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答应。

    自此以后,这对夫妻更加尽心尽力地照顾白三喜母子,一个月后,孩子满月,夫妇到看白三喜身体已没大碍,这才放心并准备起程回内蒙。这时,妇人已怀孕在身,夫妻俩满心欢喜,都说这是种善因得到的善果。

    离别之日,白三喜抱着刚过满月的儿子,为这对患难中相识的夫妻送行。

    一路上,白三喜千咛万嘱,吩咐汉子小心照顾妻子,不能给她吃生寒食物、不能累坏,更不能着凉感冒,否则动了胎气容易流产。汉子将为人父,自然格外小心,听了这话,不停的点头称是。

    妇人笑道:“妹子你不用担心,现在他比我还紧张呢。”

    进了车站,白三喜跟夫妻俩握手道别。

    “大哥、大姐,这丫头就交托给你们了,一路保重,十六年后我一定回内蒙找你们,无论怎样艰苦,我都一定回去。”

    火车开了,夫妇俩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走了。

    临别时女儿的哭声,像锋利的钢针,穿刺白三喜的心……如果可以,谁愿意骨肉分离呢?然而,她现在的处境,独在异乡,人地生疏,要养活一个孩子已经不容易,再加上一个,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看看怀中熟睡的儿子,白三喜抬头眺望远去的列车,彷彿又听到女儿令人心碎的啼哭,她的双眼变得模糊,内心在默默祈祷:“老天爷在上,请保偌大哥大姐这一去,无险无阻、一路平安。丫头,坚强点!你要做真正勇敢的大漠姑娘,不要象妈,妈没用,妈懦弱怕事、保护不了你,闺女…别哭,别哭,妈十六年后一定回内蒙找你。”

    (。。)

    白三喜就这样跟内蒙夫妇分别了,至于为什么要相约十六年后见面,这则涉及到她许下的另一个承诺。

    十六年前,白家发生的伦常惨剧轰动一时,白家姐妹在当地已无法立足,决定离开那个事非之地,临别前姐妹相约,十六年后故乡再见。

    这些记忆,白三喜一直尘封心底,从不向别人提起,包括她的儿子也不曾透露。

    白三喜坐在床前,边回忆往事边替儿子缝改衣服,心想,如果丫头还在人世,现在已跟福儿一样大,十六岁,该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大闺女了。

    想起女儿,白三喜又想到白来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经常会想起他,白天想,梦里也想。这个令她刻骨铭心的男人,是她的亲哥,确切的说,是一个长期占有她肉体的亲哥。这个男人毁了她一生的幸福,但也给她留下了一生的希望。

    想起令自己又爱又恨的哥哥,白三喜忧伤地叹了口气。

    来福独自躺在床上,想着母亲所说的大漠风光,兴奋得难以入眠,无聊的他,乾脆把手伸入裤裆,抓住那付硕大无比的阳具,搓面团似的揉了起来。

    白三喜无意中发现儿子手淫,大吃一惊。“福儿你在干嘛?”

    来福边搓边说:“我的屌屌撑得难受,弄一下舒服点。”

    白三喜笑道:“好好的,那东西怎会撑你?”

    来福说:“我想起妈洗澡时光光的身子,想着想着,屌屌就撑起来了。”

    白三喜停下手中针线,敲着儿子的脑壳,笑骂道:“你呀,真是愈来愈坏了,什么不好想,尽想这些脏事。”

    来福装疯扮卖傻,“想妈也是脏事?”

    “想妈当然不是脏事,但想妈的身子就是脏事。”

    “人有思想,看了自然会想,妈你怎能怪我?”

    (。。)

    白三喜说不过儿子,改口说:“妈不跟你扯淡,时间不早哪,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来福说:“妈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也不用上课。”

    白三喜拍着自已的脑门笑道:“这些天,妈忙得昏头转向,连今天是星期六也忘了。只是,就算不用上课也不能不睡觉呀!”

    “我的脑子尽想着妈的身体,睡不着。”

    “妈的身子,你天天见,有什么好想的。

    白三喜不再理会儿子,拿起针线继续干她的活。来福突然停止手淫,看着母亲说:“妈,让我看看奶子好吗?”

    白三喜脸一热,因为儿子还是头一回如此直接的要求自已。

    “傻小子,刚才妈洗澡,你不是已看过吗?怎么现在又看。”

    “我想吃妈的奶。”

    白三喜以为来福只是说笑,不以为意的说:“你已长到这么大,妈那里还有奶给你吃?真是傻孩子,睡吧,别胡思乱想,妈缝上这几颗钮扣便来陪你。”

    “妈,我想摸你的奶子,以前你只让我看,从不许动手,女人奶子是怎样的,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能看着它咽口水,这一次,无论如何妈也要答应我,让我摸摸吧,我快忍不住了,妈,你就答应我吧。”

    白三喜听得心动,儿子这要求她一点也不意外,来福长期看着她洗澡,没有非份之想是不可能的。但这到底是难堪的事,如果轻易答应,实在太没面子了,同时她也不明白,来福小小年纪,为什么如此好色。

    “难道这孩子跟他老子一样,对自己的生母特别感兴趣?”

    白三喜被催得心烦意乱,很想一口答应,只是又怕儿子看轻、讥笑她淫贱,所以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来福看到母亲默不作声,知道机会来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问:“妈你同意了?”

    (。。)好看的电子书

    说着也不等白三喜回答,跳下床,伸手向母亲的乳房抓去,白三喜急忙躲避,但终究晚了一步,胸前一对乳房已被着实抓祝来福双手紧握乳房,由于乳房太大,手掌无法完全覆盖。光滑细嫩的乳房从他的指间凸了出来,乳头被挤压得像快要弹出的提子。

    儿子突如其来的侵犯,使白三喜不知所措。她推开儿子的手,嗔道:“坏福儿,妈的奶子不能随便乱摸。”

    “怕什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再说,你的奶子我早已见惯见熟,就差没摸过罢了。”

    来福嘴说手不停,继续揉搓母亲两只软得发绵的乳房。

    白三喜见事到如今,也就不再阻止,任凭儿子胡来。来福得寸进尺,虽然摸着乳房,却嫌隔了层衣服不过瘾,乾脆解开母亲的外衣,白三喜本想制止,转念一想,事情已到这地步,阻止是不可能的,自己的乳房又不是什么珍藏宝贝,这东西,儿子没看过一千也有八百遍,既然他高兴就遂他意好了。

    来福看到母亲不阻止,更加得意忘形,也不等同意,急不及待地把母亲外衣脱下,这样一来,白三喜没戴乳罩的乳房即时从轻薄的内衣里显露出来。来福心中大喜,揉搓乳房的手更加起劲。

    儿子的动作相当粗野,然而,白三喜却从中重拾那份遗忘已久的快感,很兴奋又有点害怕,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来福双手穿过内衣进入的母亲的怀里,掏小鸟似的掏着两只肥墩墩的奶子。

    白三喜被儿子捣得神魂颠倒,手里的针线干不下去。唯有停下来,喘着气,捉住儿子愈来愈放肆的手。

    “福儿别弄,再弄妈受不了。”

    来福当然不会答应,边弄边说:“妈,既然不舒服,就别做针子活了,时间不早,咱们还是上床睡吧。”

    “妈本来好好的,让你一捣,就变成这样了。”

    白三喜经不起儿子软缠硬磨,最后还是答应了。

    母子俩上床躺下,来福也不等母亲躺好,双手又向她的胸口抓去。白三喜也不拒绝,只是笑道:“小色鬼,轻一点,这样抓弄妈会疼的。”

    来福叫道:“妈,乾脆把内衣脱去算了,隔了层衣服,摸起来感觉怪怪的。”

    (。。)好看的电子书

    白三喜看到儿子动手扯她内衣,怕他乱来,急忙制止说:“我自己来,小色鬼,毛手毛脚,不知轻重,这衣服挺贵的,让你撕烂多可惜。”

    脱去内衣,白三喜上身变得一丝不挂,虽说人到中年,但乳房依旧高耸迷人,没有丝毫的松弛下坠,紫红带黑的乳头有如熟透的葡萄,惹人垂涎。

    来福看得淫心欢喜。一手一只,抓住两只充满弹性的乳房。白三喜本能的扭动身体,胸前的豪乳随之弹跳起来,晃来荡去,不停摆动。来福看得慾火上升,手指挤压已经变硬的乳头,笑道:“妈的奶子好大,软软的,玩起来真舒服。”

    白三喜正当狼虎之年,来福不知轻重的淫乐,撩起她藏埋心底的慾火,一经燃烧再难受控,唯有闭上双眼,紧咬银牙,任凭儿子胡来。

    乱伦奇案续篇三喜教子(中)来福这人跟他父亲一样,本质就是疤上生疮“根底坏”这小子只顾独自淫乐,丝毫不理会母亲的感受,只见他紧抓双乳,揉面团似的胡搓乱捏。

    白三喜神魂飘荡,浑身上下又酥又麻,更恼人的是,下体不时传来的骚动令人难受,她的乳房除了给来喜摸玩以外,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今天,来福的狂热激发起她体内原始肉慾的骚动。

    来福这人,读书不行,但古怪念头却层出不穷,玩弄母亲乳房的方法更是千奇百怪。只见他将两只乳头捻起来,时而轻搓时而细揉。最后,乾脆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舔来舔去,像品尝美味糕点一样。白三喜闭目享受被戏弄的刺激,紫红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变得坚硬,最终经不起折磨的她,睁眼哀求道:“福儿,别,别这样。”

    “为什么?”

    “你这样弄,妈不舒服。”

    来福不解地问。“这样也会辛苦?”

    白三喜摇头道:“不是辛苦,是比辛苦更难受。”

    来福听后放开手,白三喜如释重荷,然而还未喘定,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原来,来福趁她毫无防备之机,再次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地撕咬吮吸,同时狂热地揉搓着另一只乳房,白三喜酥痒难当。忍不住大声呻吟,想推开儿子,但手却酸软无力。

    来福舔得兴起,乾脆掀起母亲一条胳膊,亮出那丛淡淡的腋毛,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起来。白三喜什么时侯受过这种刺激,憋得满脸通红,不停扭动身体,但被儿子紧紧架住胳膊,丝毫动弹不得。

    “别,别这样!你再这样,妈真的,真的要生气了!”

    白三喜满面胀红,看着儿子,不住喘气。

    来福停止舔弄,笑道:“谁要妈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自然要这样。”

    说着,忽然弯下身,捉住母亲的脚,玩弄起来。

    女人的脚又娇又嫩,素来是重要的性感地带。来福不明袖里,乱打乱撞,竟然点中白三喜的死穴,叫她如何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三喜拚命挣扎,想把脚从儿子魔爪里挣脱,但没能成功。来福紧抓住母亲的脚,大口吮吸撕咬,白三喜痒疼难耐,忍不住大声呻吟。来福这坏小子。知道母亲怕痒,却不肯停止,他就想看母亲狼狈的样子。

    随着来福吮吸力度的增大,白三喜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停止,手脚僵硬的躺在床上。唯一能做的是咬紧牙关,接受儿子“非人”的折磨。

    来福一阵狂热之后,再次摸着沾满口水的乳房,并不满足的他,手一直往下摸,最终摸进母亲内裤里。

    白三喜的下荫被来福连毛带肉乱抓一通,浑身酸痛的她紧皱双眉,她不想儿子乱捣自己的荫部,想要制止,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心想:既然能让儿子摸奶子,何必再在乎那块臊货?算了,只要不太过份,就让他玩吧。”

    来福不明白母亲的苦心,只道她奈何不了自己,动作也就愈加的过份,最后,竟然把两只手指塞入yd里,掏煤球似的不停挖弄,还美滋滋的问:“妈,你小时侯都吃些什么,屄怎会这样的大?”

    白三喜被儿子掏得浑身酸软,有气无力的她,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来福手不停,嘴也不停,又问:“妈,我想知道,女人的屄是不是给男人操才舒服的?”

    白三喜脸颊绯红,儿子什么不好问,干嘛非要问这种臊事不可?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已经长大,与其瞒骗,不如明白地告诉他。

    她说:“是否舒服,这要看每个人的感受如何,因为并不是每个人的生理反应都一样的。”

    来福对这样的答覆虽然不满意,但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继续问:“听同学说,男人跟女人睡在一起就要操屄,我和妈也是睡在一起,那么说,我们可以操屄喽?”

    白三喜大吃一惊。“你的同学知道妈跟你一起睡觉?”

    看到母亲一脸紧张,来福有点心虚,连连摇头。

    “这是我跟妈的秘密,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看的电子书

    白三喜这才放下心来,看到儿子傻傻的笑,奇怪的问:“福儿,你笑什么?”

    来福嘻嘻笑道:“如果让同学知道,妈不单跟我一起睡,还让我看着洗澡,嘻嘻,不吓一跳才怪呢。”

    白三喜吓得面无人色,声音也变了调。

    “我的小祖宗,妈求你了,这些事千万不能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不但说妈淫贱,也会骂你下流无耻的。”

    “我自然不会跟别人说,妈放心好了,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男女睡在一起是否就要操屄呢。”

    来福嘴里敷衍母亲,心里却不以为然,他想,跟妈睡,看妈洗澡的人又单是我一人,隔璧的土豆就是一个。不但看自己妈和姐姐洗澡,还把她们给操了,他讥笑我,是不是没胆量上自己的妈?弄得我多没脸子,妈连这点小事也怕?胆子真校白三喜不知儿子骗瞒自己,还道他老实听话,于是松了口气。

    “这种事,只要有一男一女就能干,睡不睡在一起都不紧要,不过,如果睡在一起就更好。”

    白三喜想向儿子解释男女媾合的道理,想不到愈说愈乱,到最后已是词不达意。

    “我是男,妈是女,又睡在一起,这么说,我跟妈也可以操屄了?”

    来福看着母亲,眼里闪动着炽热的慾火。

    “这种事只能限于夫妻之间,其它的人是不允许干的,否则就是淫乱了。”

    白三喜耐着性子解释,来福却明知故问。

    “妈怕我没这个能力?”

    “妈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胡说八道!妈是说,咱们是母子,不同一般男女,所以不能干那种事。”

    “怎不可以?人们不是常说“操妈的屄”吗?看来,妈的屄是注定要给儿子操的。”

    (。。)好看的电子书

    儿子的歪理令人捧腹,白三喜乐得哈哈大笑。

    “你真会强词夺理?这是骂人的脏话,应该是“操你妈的屄”怎么说成“操妈的屄”了。”

    “都是操屄,本来就没有分别嘛。”

    来福这小子,脸蒙心精,喜欢装疯扮卖傻,为的就是讨母亲的便宜。白三喜不知儿子满肚子心计,听他这样讲,很认真的说:“怎么没分别?分别大着呢!翰倌懵璧膶隆唬俚氖潜鹑寺琛!翰俾璧膶隆唬俚娜词亲约旱穆琛u饬骄浠啊靡桓龀酝猓桓霭悄冢灾什灰谎窨苫煜恕!?来福只是跟母亲抬扛,还不至于愚蠢到分不清“操别人妈”和“操自己妈”两者不同的道理。他懒得听母亲唠叨,不耐烦的说:“别人妈的屄我没兴趣,我只想操自己妈的屄,可以吧!”

    来福的话不但放肆,根本就不该是儿子对母亲说的话,但白三喜听了却不当一回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贞节女人,她的儿子本身就是乱伦的种。与来喜淫乱虽说被迫,但谁能说其中没有自愿成份呢?

    她爱来福,为了让这孩子开心,她可以做别的母亲不敢想、不敢做的事。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发展下去终会乱伦,但乱伦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跨越的心坎。她本来就生活在一个人伦颠倒的家庭,别人畏之如虎的血奸,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所以,当来福说出要操她时,她不但丝毫不感惊讶,相反还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过她知道,男人大都犯贱,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白三喜不想儿子太轻易得到自己,于是故意推搪说:“跟自己儿子操屄,不是一件随便的事,先让妈考虑一下,再答覆你好吗?”

    来福听母亲这样说,知道有了机会,心里高兴,也就不再催促,而是斯斯然地抚摸起她的身体。

    白三喜虽说人到中年,但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脂肪积聚。来福摸着母亲平坦的腹部,感觉皮肤柔软冰凉,非常的舒服,不由得轻轻地搓揉起来……白三喜呼息再次沉重,双手无意识地揽着儿子的脖子。来福趁势搂着母亲,亲着她的颈脖和耳垂。白三喜的呼息更加沉重、但没有拒绝。然而,每当来福想吻她的嘴唇,她都会巧妙地避开。

    来福亲不到嘴,有点扫兴,乾脆把手伸进母亲腿间,隔着内裤摩擦起来。白三喜一阵颤慄,双腿夹得紧紧,来福不能进去只好放弃摸索,重新抓向母亲的胸口。由于没穿衣服,白三喜两只乳房摊敞胸膛上,葡萄般肥大的奶头,在来福手指的刺激下,又一次涨挺起来。

    看到母亲呼息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