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精品h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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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精品h文合集第75部分阅读(2/2)
自己的女儿近边近边,他就不愿意了,你就吃醋了,你

    就他妈的耍起了驴脾气,跟老子我练起武把操来了?他妈的,”

    大酱块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理直气壮,竟然呼地站起身来,挥舞着赅人的、

    熊掌般巨大的铁拳:“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我今天,非得把你打

    个鼻口穿血、满地找牙不可!”

    在大酱块的铁拳面前,我强打着精神,努力使自己尽量站稳住,我虽然尚存

    着最后的一丝胆量,却没有气力,更没有信心,卷土重来,与之决一生死。

    望着大酱块那骄横的丑态,绝望之余,我突然想起了阿q那屡试不爽、放之

    四海皆准的精神胜利法:他妈的,你臭美个啥啊?嗯,你他妈的知道么,你的媳

    妇,我敬爱的都木老师,已经让我狂操多年了,在我的面前,你他妈的是个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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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硬盖大王八!你他妈的自己还不觉景,你的媳妇的小便,早就让我操飞边了!

    哼,至于蓝花么,她是你自己的宝贝千金,你愿意“近边”,就尽情地“近边”

    去吧,你愿意操自己的宝贝女儿,就随你的便,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我,还

    不管了呢,你操吧,操吧,老子,走了!

    阿q使我获得了精神上的绝对胜利,我扬起灰土土的面庞,不怀好意地瞪了

    大酱块一眼,然后,很是得意地转过身去,抬起脚来,欲离开这淫乱致极的、充

    满恶臭的房间。

    “站——住!”

    我正准备迈动脚步,身后却传来大酱块一声严厉的断喝,听着那最后通牒般

    的话音,我不得不胆怯地放下脚步,却仍旧没有回过头来,目光呆滞地盯着房

    门,大酱块狠吸了一口香烟:“小子,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办完了!”听到大酱块的询问,我心慌意乱地答道。而事实上,大酱块塞

    在礼品盒里的钞票,绝大部分让我留给老姑准备买生产队的大院子去了,只有极

    少部分的钞票送到有关人员的手里,我搞不清楚大酱块是否已经察觉到我的所

    为,忐忑不安地背对大酱块站立着。

    “哼——,”大酱块啪地将烟蒡按死在玻璃缸里:“哼哼,办完了,钱也撒

    光了,还是他妈的白扯,昨天晚上,我又给烟台那边挂了电话,哼,他妈的,没

    戏了,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

    啊——,我不禁再次哆嗦起来,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我担心大酱块

    跑到关里,会察觉到我的行径。我木然地站立在屋门口,暗暗横下一条心:哼,

    知道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拍屁股,走人!

    啪——,我正心神不安地胡思乱想着,那沉重、粗糙的黑熊掌突然落到我的

    肩膀上,胆怯迫使我本能地抖动一下身体:“得了,都别闹了,时间不早了,小

    子,你一个人出了这么远的门,为我办了不少的事,虽然没办成,可是,没有功

    劳,还有苦劳啊,小子,你也够辛苦的了,今天这件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你

    要以正常的心态,对待这件事情,”大酱块突然和缓起来,黑熊掌轻拍了一下我

    的肩膀:“好了,快点上床,睡觉去吧!”

    大酱块以主子赏赐奴才般的口吻说完这句,然后,便裹着他那件臭气横溢的

    睡衣,扭动着臃肿的腰身,盛气凌人地从我的身旁绕过去,嘟嘟哝哝地走出卧

    室,顺手推上了屋门。

    (。。)

    我仍旧呆立在卧室门口,无神的目光傻痴痴地盯着刺眼耀目的房门冷冰冰地

    向我扑来,又吱吱呀呀地怪叫着,然后,咔嚓一声,彻底关死,震得我双耳哗哗

    作响,恼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着:好个大酱块,好个奸淫亲生女儿的畜牲父

    亲啊!哼,敢操我的媳妇,等着瞧吧,我总有报仇那一天的!

    “呶——,”一只光滑柔软的小脚丫顽皮地触碰着我的大腿,我没好气地将

    小腿向后勾起:“滚——,不要脸的东西!”

    “过来啊!”浑身赤裸的蓝花伸着一条修长的白腿,小手轻拍着床铺:“老

    公,过来啊,嗯!”

    “滚,谁是你的老公!”

    “哟——,操,你装什么装啊!”蓝花突然板起了面孔,披上睡衣,非常灵

    巧地溜到我的面前,尖细的手指甲无情地撮捣着我的鼻梁,绯红的脸颊闪现出一

    丝不屑之色,腥红的珠唇可笑地扭咧着:“你装什么装啊,我不要脸,我不好东

    西,可是,你,比我也强不到哪去,哼,”瞬间,蓝花的脸上再次闪现出那神秘

    的,让我永远捉摸不透的神态:“小力,老实交代,你跟我妈,是怎么回事?”

    “啥——?”听到蓝花的质问,我登时哑口无言,因困顿而红肿的双眼惊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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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望着蓝花,蓝花则俨然以胜利者自居,秀美的双眼轻蔑地扫视着我,傲然说

    道:“哼,当年,你跟我妈在一起,干什么来的?你以为我小,什么都记不得,

    哼,实话告诉你吧,你和我妈干的那些好事,我全都记得,并且,永远、永远也

    忘不了,到死也忘不了!”

    “你——,”我更加无言以对地盯着蓝花,蓝花小手一扬,挑衅般地抽打一

    下我的面庞:“哼,你别总不觉景,我已经给你和妈妈面子了,你和妈妈的事,

    我始终也没对爸爸讲过,哼,为这事,妈妈都得听从我的指挥棒转,知道么?

    小——力!”

    我呆若木鸡地钉立在地板上,周身的血掖早已凝固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蓝花,蓝花继续冷笑道:“哼,如果你把我惹生气了,我就

    把你和妈妈的好事,在爸爸面前这么一抖落,哼,爸爸的脾气你是应该知道的,

    爸爸的力气,你不是刚刚领教过了?我的爸爸,那可不是吃素的,他还能受得了

    这个,小力,我敢用脑袋跟你打赌,我一旦把你和妈妈干的好事,告诉了爸爸,

    嘿嘿,我的爸爸一定会把你剁成肉酱!不信,你就试试看!”

    “剁——呗!”我突然横下一条心,活像临刑前的革命烈士,大义凛然地说

    道:“哼,你尽管抖落好了,老子不怕,剁——呗,剁死拉倒,死了消停,早死

    早托上!”

    “嗬嗬,”蓝花秀眼怒瞪:“好啊,是个爷们,敢作敢当,既然你不怕剁,

    那,我的爸爸当然可以成全你,让你做个傻屄烈士!可是,”蓝花小手在我的脸

    上轻轻地一撩:“你是死了,成为傻屄烈士了,可是,你的妈妈呢?你的爸爸

    呐?你的姐姐呐?傻——屄——,”

    “啊——,”我刚刚坚定的决心再次被蓝花震慑住,面对着这个淫浪的小妖

    精,我终于束手无策地垂下脑袋:“怎么,难道,你爸爸,会把我家斩尽杀绝

    吗?”

    “哼,”蓝花手指一紧,冷漠地掐住我的鼻子尖:“我爸爸可不是好惹的,

    他不但很有力气,一般人打不过他,并且,我的爸爸,黑白两道,全都吃得开,

    谁若是把他惹火了,只要他一句话,要你胳膊,决不拿你的腿,让你全家都死,

    不会漏下一个!”

    “吹——!”我嘴巴一撇,讥讽道:“别吹,不怕把房盖吹起来,还不怕吹

    得满子起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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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蓝花瞪起秀眼:“不信,哪好,哪天就练练呗!”

    沉默,沉默,长久的沉默,可怕的沉默,死亡的沉默,我与蓝花在沉默中,

    尤如两只跃跃欲试的斗鸡,脑门顶着脑门,黑发刮着秀发,四只眼睛死死地对视

    着,两张嘴巴互不服气地扭动着。

    “嘻嘻,”蓝花突然扬起了脑袋瓜,若无其事地大笑起来,一只小手从我的

    胸前缓缓溜下,最后,笑吟吟地停滞在我的胯间,小巧的手指几番扭动,便熟练

    地松开我的裤带,一把掏出我的鸡鸡:“得了吧,咱们已经是夫妻了,又是剁

    啊、又是杀啊,这是哪跟哪啊,老公,消消气,……”

    蓝花的小手握着我的鸡鸡,欢快而又娴熟地套弄着,脸上那严厉的神态突然

    一掠而过,双肩一抖,睡衣哗啦一声滚落而下:“消消气,消消气,”说完,赤

    身裸体的蓝花大大方方地蹲下身去,小嘴一张,嘻皮笑脸地含住我的鸡鸡。

    哼——,我低下头去,望着蓝花卖力吸吮着鸡鸡的淫态,报复之心油然而

    生,屁股生硬地向前一挺,红通通的鸡鸡头对准蓝花的小嘴,粗野异常地捣撞起

    来:“操——,操——,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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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八)

    离开了温暖的、纯洁的、母亲般的大辽河;离开了最最亲爱的老姑;离开了

    丰满的、骚浪的、有着男人粗犷、开朗、豪爽性格的新三婶,回到喧嚣的、吵闹

    的省城,我便一头扎进大酱块家那混浊不堪、肮脏恶臭的污水河里,从此再也不

    能自拔。

    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啊!这是地狱般的生活;这是噩梦般的生活;这

    是荒唐透顶的生活;这是奇丑无比的生活;这是腐气冲天的生活。我深深地陷在

    由大酱块、蓝花、都木老师这三个人交错混合而成的、巨大无边的泥沼中,艰难

    地、晕头转向地、毫无希望地挣扎着。

    在这个外表光华、绚丽,而内中却令人窒息的、荒谬不伦的家庭里,大酱块

    与蓝花,这对由铜臭作缘,而滋生出的父女畸恋,无论其往昔是怎样隐秘的、偷

    鸡摸狗般的进行着,我始终不得而知,但自从那天深夜起,这种充满恶臭的关系

    一挨在我的眼前极不愉快地、不合时宜地爆光之后,无论我接受与否,大酱块父

    女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索性顺理成章地在我的面前明晃晃地展开了。

    “啊,女儿,”傍晚,烂醉之后的大酱块,摇摇晃晃地闯进卧室,嘴里喷着

    呛人的酒气,一脸淫色地张开双臂,正在梳理秀发的蓝花,立刻放下小梳子,欢

    蹦乱跳地扑到大酱块的怀里:“傻——爸——,这又是在哪喝的啊,哎啊,站稳

    喽,别摔倒,咂咂,瞅你,几个菜,把你喝成这样啊,又上听了!”

    “哦——哟——,”大酱块紧紧地搂住蓝花香杨柳般的腰肢,在蓝花的拥撞

    之下,大屁股顺势瘫坐在床铺边的沙发上:“哦——哟,我的宝贝女儿,一天看

    不见,爸爸就想得要死哟,啊,看我的女儿,越长越水灵,越长越漂亮,谁也没

    有我的女儿长得受端详!哦——哟,哦——哟,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

    嘶噫哒!”

    “嘻嘻,傻——爸——,”就在我的面前,大酱块和蓝花无拘无束地又是搂

    抱、又是亲吻、又是掐拧、又是调笑。蓝花娇滴滴地坐在大酱块的肥腿上,大酱

    块臭哄哄的大嘴泛着让我作呕的涎掖,粗糙无比的黑熊掌得意万分地按揉着蓝花

    光溜溜的秀腿。而蓝花的兴致,则在大酱块的口袋里,只见她一边淫迷地拍动着

    白腿,一边嘻皮笑脸地拽住大酱块的衣领,小手探进大酱块的口袋里,毫不客气

    地拽扯着一张又一张的大额钞票:“嘻嘻,哇,傻爸,好多的钱啊!”

    “女儿,”眼见女儿将钞票一张接着一张地塞进乳罩里,大酱块贪婪地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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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蓝花的小屁股:“女儿,你可真不客气啊,你想把爸爸的钱,全掏光啊,让你

    老爸青皮啊!”

    “哈哈,傻爸,”蓝花娇嗔地亲了大酱块一口:“嘻嘻,我替你保管,你总

    是喝大酒,揣这么多的钱,喝醉之后,弄丢了,可怎么办啊!”

    “嘿嘿,”大酱块坦言道:“保管,唉,你这个银行啊,只准进,却不准

    出!钱到了你的手里,我再也别想抠出一分来!”

    “嘻嘻,”蓝花美滋滋地摆弄着一张崭新的大额钞票,大酱块将蓝花推搡到

    地板上,揉了揉酸麻的粗腿:“女儿,走,下楼去,陪老爸再喝一杯!”

    “好的,”蓝花妩媚地挽住大酱块的手臂:“走吧,下楼去,女儿陪你再喝

    点,好好透一透!”

    都木老师扎着围裙,正在收拾晚饭后凌乱的客厅,见大酱块紧贴着蓝花,搂

    脖抱腰地走下楼来,不禁眉头拧锁,而蓝花则视而不见,大大方方地绕过都木老

    师丰盈的肥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啪地从冰箱里掏出几听亮闪闪的铁罐来:

    “给,傻爸!”

    “嘻嘻,”大酱块接过铁罐,粗脖一仰,咕噜喝了一大口,蓝花张开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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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地呷了一小口,然后,拿起一颗酸葡萄粒,撒娇地递到大酱块的面前,大酱

    块慌忙张开臭哄哄的大嘴,笑嘻嘻地含住酸葡萄粒以及蓝花的小手指:“喔——

    唷!”

    “傻爸,”蓝花满脸媚笑地问道:“傻爸,这是我今天下午新买来的,怎么

    样,甜不甜啊?”

    “嗯,”大酱块捣蒜般地点着大脑袋瓜:“甜——,甜——,”继尔,又回

    味悠长地吧嗒着厚嘴唇:“嗯,我宝贝女儿的手指头,比葡萄粒更甜,更甜,

    嗯,真的,女儿的手指头,好甜啊,……”

    “抬——脚——”望着这对放荡无拘的不伦父女,都木老师故意移过身来,

    没好气地用托布鼓捣着蓝花的小脚:“抬——脚,抬——脚,”

    正如蓝花向我炫耀的那样,因有把柄在女儿的手中,虽然都木老师心中对女

    儿与丈夫满怀怨忿,却又无可奈何,她所能做到的,只有愁眉不展、唉声叹气,

    或者指桑骂槐。

    “他妈的,荣光嘶噫哒!”都木老师一边愁眉不展地托着地板,一边气鼓鼓

    地嘟哝着叽哩哇啦的朝鲜话,呆坐在客厅一角的我,虽然无法听得懂都木老师的

    话,但是,从那神态,从那语气,我基本可以猜测出来,都木老师又在拐弯抹角

    地发泄着满腔的忿怨。

    大酱块与蓝花对面而坐,一边饮酒,一边嘻嘻哈哈地调笑打闹着,听到都木

    老师的嘟哝声,大酱块眉头一拧,啪的一声,将手中尚未饮完的铁皮罐,无情地

    抛向都木老师:“他妈的,荣光嘶噫哒!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嗯,荣光嘶噫哒!

    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啪——,都木老师又不知趣地嘟哝一句,大酱块纵身跃起,黑熊掌重重地击

    打在都木老师愁苦的面颊上:“他妈的,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

    哒!”

    “妈妈,”我扔到烟蒂,急忙抱住瘫倒在地的都木老师,一只手挡住大酱块

    的黑熊掌:“舅舅,你怎么能这样打妈妈呐!”

    “哼,”大酱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极不情愿地收回黑熊掌,一边习惯性

    地揉搓起来,一边呲牙咧嘴地冲着都木老师咆哮着:“滚起来,滚起来,”

    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大酱块野熊般沙哑的咆哮声中,都木老师挣

    脱开我的手臂,默默地,却是乖顺异常地站起身来,拣起横在地板上的托布,继

    续认真地拖拽起来,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望着眼前的场景,蓝花吐了吐

    薄嫩的红舌头,放下啤酒罐,踮起脚尖,悄悄地溜之乎也。

    “过——来——”大酱块重新坐回到茶几前,哧啦一声,又启开一听铁罐,

    将小拉环啪地甩向埋头拖地的都木老师:“过——来——,”

    更让我惊讶的一幕,残酷无情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听到大酱块那冷冰冰的

    “过来!”声,都木老师活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悄然放下托布,默默无声地站

    到茶几旁。大酱块依然荫沉着可怕的脸庞,咕噜喝了一口啤酒:“怎么,不满意

    啦,发牢骚啦,哼——,”说着,说着,大酱块又不自觉地操起了叽哩哇啦的朝

    鲜话。

    望着大酱块振振有词,喋喋不休的丑态;望着都木老师尤如女奴般地呆立在

    茶几前,我沮丧到了极点,心中暗暗地叹息着,在大酱块哇啦、哇啦的嘟哝声

    中,我心烦意乱地溜出客厅,偷偷地推开房门,跑到楼下一家小酒馆里,借酒浇

    愁去了。

    啊,我的老天爷呀,这,就是都木老师么?这,就是我无比敬爱、无比仰慕

    的都木老师么?

    想当年,年轻美丽、风姿万种的都木老师,手执着教鞭,表情严肃地往门口

    一站,嘈杂喧闹的课堂顿然安静下来;想当年,都木老师双手倒背,充分信心地

    迈着坚定的步伐,以领袖般的气宇,巡视着人头密实的课堂,所过之处,一片沉

    寂,只能听到铅笔刮划白纸的沙沙声;想当年,都木老师一声断喝,教鞭指向之

    处,立刻哆哆乱颤地站起一个可怜的倒霉蛋;想当年,……,想当年,……,

    啊,想当年的都木老师已经死了,死了,死了,而现在的都木老师,全然是一个

    灵魂出窍的行尸走肉。

    从这天傍晚起,在我的心目中,都木老师那无尚尊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高

    大形像彻彻底底地打了大大折扣,我一口一口地狂饮着灼心烧肺的烈性白酒,百

    思不得其解:亲爱的都木老师啊,我的妈妈,你,在可恶的大酱块面前,你为什

    么如此的软弱;软弱的好似一只任他宰割的羔羊;软弱得让我无法接受;软弱得

    让我难堪;软弱得让我绝望。

    “孩子,我,不能,”当我终于得到机会,与都木老师独处一起时,我搂着

    受尽大酱块凌辱和蓝花捉弄的都木老师,当提及那不堪回首的一幕时,都木老师

    先是仰面长叹一番,然后,极为认真地解释道:“我,不能,我不能跟他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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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不是怕他不过他,妈妈是怕让人家笑话啊,孩子,你可能不理解,这是我们

    朝鲜族的传统,妻子是不能顶撞丈夫的。再说,我,真的也对不起他啊!”

    “妈妈,”听到都木老师这番让我无法接受的解释,我顿生一股内疚之感:

    “老师,妈妈,都是因为我,妈妈,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让妈妈受了这

    么大委屈!”

    “不,孩子,”都木老师轻抚着我滚烫的面腮:“不,与你无关,他,不是

    人,是畜牲,蓝花,早就让他给糟贱了,他不是人,孩子,你看,”说着,都木

    老师扯开内衣,我转过脸来,仔细一瞧,啊,只见都木老师那丰艳、洁白的胸乳

    上,极不合谐地点缀着块块红通通的,牙齿切咬过的疤痕,那长硕的、色素沉泛

    的乳头根,冒着渍渍的血汁。

    “他变态,他是个虐待狂,他想尽各种办法糟贱我,折磨我,每当把我折磨

    得半死,他才会感到满足,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他还嘿嘿地冷笑呐,唉,他

    不是人,是畜牲啊!”

    “妈妈,”我轻触一下都木老师那颗给我带来无限性福享受的长乳头,都木

    老师因痛楚而本能地哆嗦起来,我不得不收回手指:“妈妈,我,非杀了他不

    (。。)

    可!”

    “不,不,”都木老师慌忙捂住我的嘴:“不,不,不行,这可不行,孩

    子,你可不能有这种可怕的犯罪想法啊!孩子,”都木老师又显露出那副逆来顺

    受的无奈之相:“孩子,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可怕了,他,无论怎样,都

    是我丈夫啊,同时,又是你的岳父,并且,还是你妈妈的老同学,你不能,你绝

    对不能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啊,……”

    “哼,妈妈,”听到都木老师提及妈妈,我冷冷地哼哼一声,不知怎么搞

    的,我又将仇恨,自然而然地转移到妈妈的身上:妈妈啊,你好坏啊,你把大酱

    块这股祸水,转嫁到了我亲爱的、无比敬仰的都木老师身上,妈妈,你太坏了!

    “孩子,”都木老师系上内衣扣,搂住我的面庞:“孩子,你要向老师保

    证,绝对不能再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更不能去做,孩子,你保证,向老师,

    向妈妈保证!”

    “老师,”我木讷地盯着都木老师,在她反复不停的央求之下,嘴不对心地

    喃喃道:“老师,我保证!妈妈,我保证!”

    我嘴上不情愿地“保证!”着,而心里则暗暗发狠:大酱块,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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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要报复你;我一定要狠狠地报复你;我一定要拼命地报复你;我一定要疯

    狂地报复你。我虽然已经向都木老师,我的妈妈,“保证!”过了,不杀死你。

    可是,我日后的报复手段,一定比杀死你,还要恶毒!哼哼,这一点,我向你,

    大酱块,“保证!”。

    啪——啦,都木老师依然放心不下,正值中午的大白天,却啪地打开了电

    灯,指尖点划着惨白的灯管:“孩子,你向灯发誓!”

    “妈妈,我发誓,我向灯发誓!”

    ……

    (89)

    “小子,”大酱块得寸进尺,不再满足于摸摸索索、掐掐拧拧,为了达到与蓝花苟且偷欢的丑恶目的,总会找出种种借口将我支开:“去,给我买条良友烟去,小子,”大酱块特别叮嘱道:“告诉你,一定要到xx商场去买,别的商店,都他的是假货,尤其是不能买小卖店的破玩意!”

    他妈的,我接过钞票,心中恨恨地骂道:xx商场,远在十多华里之外,你这是故意想支开我,好借这个机会,与蓝花大行偷欢之事。

    大酱块的命令,我心中纵然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表面却不敢流露出一丝的不满;我明明白白地知道离开房间后,大酱块会与蓝花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怏怏地拎着汽车钥匙,推门而出。当我愁眉不展地走出楼门时,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切,彻底地把我惊呆住:只见大酱块那辆停放在楼群空地间的高级座骑,其底盘用红砖堆垫起来,四个车轮则让我哭笑不得地不翼而飞了,我登时慌了手脚,急忙掏出手提电话:“舅舅,不好了,”

    “什么事?”大酱块不耐烦地问道,我哆哆嗦嗦地如实相告:“舅舅,汽车轱辘,全丢了,不知被谁给卸走了!”

    “哈哈哈,”大酱块一听,竟然若无其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有闹,有帮缺德带冒烟的嘎咕玩意,真拿他们没办法,偷东西都偷出花花样来了!小子,没事,反正是公家的玩意,丢就丢了吧,别说车轱辘丢了,就是他妈的整个车丢了,也没事,你别上火,赶快打车买烟去,我还等着抽呐!”

    放下电话,我来到车流如潮的大街边,我正欲挥手打的,只见一辆崭新的出租车径直向我驶来,嘎吱一声,非常准确地靠停在我的身旁,司机主动推开车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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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近乎命令的口吻,我低下头去,向车里张望起来:谁啊,这么大的口气!

    “进——来——,”

    “啊——,”我的眼前顿然一亮,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奶——奶——屄——!”

    “操,老——同——学!你还活着呐,你还认识我啊!”奶奶屄伸出手力的手掌,热情扬溢地将我拽进车里:“哎呀,哎呀,哎呀,老同学,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我们又重逢了,真是缘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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