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看车p,真的很多。j十亩地的大市场全是拆车卖旧货的,江川看好了一个大面包车p。和老板讨价还价,最后敲定三百块。老板说不能再少了,江川爽快的买下了。让老板帮忙装上常振光的车,老板可能没发现。江川在看车p的时候,敲敲车顶棚不像是薄铁p,拿出小刀拉一下。结果整个车顶板是两毫米的铝板,三百块自然是便宜货。拉回家卖废旧也大有赚头。
江川连夜拉回面包车壳子安放在路边,面包车的车窗玻璃完好无损。江川改装了里面,焊上货架子。可太y一晒,车里像一个桑拿房。江川又从面包车上面加上一层石棉瓦,后面又支起一个简易的小棚子。放点生活用品,按上一个小床,江川两口子就都住在马路边了。中心路修的很不错,特别是夏天的晚上。靠近中心路的好j个村里的人都出来纳凉,江川的小店又是这条路上唯一的小卖店。还有工地上的外来民工也来路上玩,江川把小电视放在路边。这里成了一个娱乐中心聚集点,路灯通宵不灭,江川的面包车前扑克摊子,象棋桌子都有。
一天晚上,江川的面包车往北有二百米,是综合文化娱乐中心的工地。一群人在那边吵吵闹闹,路上打闹的事常有发生。打扑克的下象棋的也没有人在意,一会从北边跑过来一个人。那人跑到江川跟前了,江川才认出是拉沙子的常振光。
“表哥,你快过去看看吧。一个人拦下我的车不让走,在哪里犯浑呢。”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什么人啊!找不利索吧。江川手里拄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钢筋拐棍,跟着常振光过去了。常振光的未婚老婆跟着跑车,江川看见一个人一手把这车门。半截身子在驾驶室里调戏常振光的老婆,嘴里不g不净的说脏话。围观的人很多,都是工地上的人。江川上去抓住车门,用力往外一带。那人随着车门掉下来了,摔在地上张嘴就骂。“谁他妈管闲事啊。”这人一开口江川就听出来了,游手好闲的王来子。这个人在镇上的煤井g活,三天两头不上班。一家人都叫他王癞子,家是街道坞的。没爹没娘没人管的玩意,经常去江川的摊子上佘东西。
江川上前用钢筋指着王来子的脸说:“你他的看看我是谁。你劫别人我不管,这个车是我表弟的。你他娘的找死啊!”王来子嬉p笑脸的站起来,酒气熏天的说好话。“是四哥呀,误会误会。我不知道啊,我来工地上玩。想弄两包烟chouchou,这不他们正要跟我去你那里买烟呢。这车就过来了,车灯太亮了。照的我看不见,截住问问,没事了。对不住了四哥啊。”
好汉不打赖汉子,王来子一个劲的说软话,围观的人也都说算了。江川也没再搭理王来子,坐上常振光的车过来了。过了一会王来子和北边工地上的人过来买烟,还是不住的说好话。这个人大事也做不了,讹诈j包香烟就是他的本事了。外地人也懒得搭理他,j块钱买两包烟扔给他打发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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