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不起,当然,许多买不起的顽主也会自制冰鞋,各式各样的冰刀鞋也是冰场上亮眼的风景。北海冰场每天早晨要卖出一千多张票,票价极其便宜,只要五分钱,其中三分之二都是被顽主们买走了。人最多的时候,冰场差不多就被站满了,压根就滑不开,不过顽主们可不在乎。来北海滑冰,娱乐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结识各路朋友,这里就是他们的j尾酒会。北海冰场就是此时京城的讯息、社j中心,成为顽主们的“江湖晴雨表”。
薛向j人并没有票,不过冰场的收票员早和薛向j个混得熟了,自也知道薛向的影响力,并没有为难,还把自己修理的j双冰鞋借给薛向j人。薛向足感盛情,把一包还没拆封的翡翠塞进了他的荷包。此时天气正冷,呼出的口气都升腾着白雾,冰场的冰也结得极厚。薛向j人刚进冰场,就看见黑压压的一大p人,两万多平米的冰场虽不显得拥挤,可也没办法尽情地奔驰。薛向刚进门,就有人认出来了,远远地叫着三哥,打了个军礼,薛向回了个美式军礼。谁知这声一喊出,就像平静的水缸投下块大石,哗啦啦,顿时,好j百人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不断有人打着军礼,薛向抬起的手就没放下过。这一下倒把冰场上的学生和青年工人们给惊住了,什么人啊,这么威风!
薛向刚滑到冰场的边缘,就有一帮人迎了上来,说三哥好久都没来了,是不是望了兄弟们了。薛向含笑着应对,收了j根烟,这伙儿人知道该散了,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果然他们刚散去,又有两拨人朝这边滑来,后启动的那拨儿见有人抢了先,就没跟着过来。这拨儿的领头的埋怨说,听说三哥让北城的那帮人再找j张邮票,今天早上见康小八一伙牛哄哄地说在给三哥办事,那小子连烟都没给我敬就跑了,要不是看三哥面子,非好好修理他。又说三哥有事不招呼兄弟们,这事儿可不地道。薛向好一通安抚,这伙儿人才散去,薛向又收了一把烟。就这么个把小时过去了,该招呼的总算都招呼到了,结果收的烟,大衣的大兜都装不下。你不接着吧,说装不下了,敬烟的埋怨三哥不给面子,没办法,浑身上下的兜里塞满了烟,约莫两三百根。这也是薛向不大ai来冰场的原因,尽是应酬,外加想办法装烟,总不能每次来都带个袋子吧。
见人散尽,薛向赶紧把烟往康桐j人身上转移,j人看了好笑,说以后得经常拉三哥过来,来一次个把星期的烟就有了,还都是好货se。薛向赶紧打断他们的调侃,不然一侃又是大半个小时,薛向招呼康桐把麻包拎好,别不小心又摔破了。康桐点点头,没说话,一副你放心的表情。薛向打发了李红军在前面找人,j人跟在后面。在人群绕了好一会儿,也没寻到,难道这小子回家吃午饭了?j人又绕到冰场的外围,刚寻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叫着“军哥,救命。”李红军顺着声找,果然是陈佛生,招呼薛向j人跟上。
原来,陈佛生一早就来了冰场寻摸靓妞,结果一直等到快中午,才发现j个标志的妞儿,正要上前搭讪,没想到被j个穿藏青se工人f的青年给拦住了。他在打美nv的主意,人家在打他的主意,j个顽主早就瞄上了他脚下的苏联银白冰刀鞋。陈佛生一被b到墙角,没撑一会儿就怂了,老老实实的把冰鞋给了j人,这伙儿人见这小子这么听招呼,就打起了让他当佛爷的念头。这陈佛生哪敢轻易答应,一旦答应,被缠上就甩不掉了。领头的戴狗p帽的高个子见他还在磨蹭,抬手给了陈佛生两耳光,陈佛生这下彻底老实了,正待要答应,突然看见和自己有过数面之缘,说过j句话的李红军朝这边滑来,于是就张口呼救。
薛向j人滑到近前,陈佛生赶紧招呼李红军,掏出烟正待要给李红军j个敬烟,却被狗p帽青年一把夺了过去,笑嘻嘻地道:“我靠,万宝路,美国货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好的货se,还有什么好东西,赶紧j出去。”说着就把手伸进陈佛生的口袋里摸索,压根没把薛向j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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