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非得还找盼盼的麻烦不可,盼盼的身体太虚弱了,经不起折腾。
究竟什么病啊田妈乔占北越听越急,最后拢拢黑发,算了,我还是自己上去看看
乔占北跃上楼梯,田妈刚要开口唤,可想了想,又转身看向聂冥:最近大少爷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盼盼今晚本来就
田妈没再往下说,这些话是乔占南教她说的,下楼之前,大少爷嘱咐,让她当着聂冥的面前说。
至于为什么让她胡乱说这个,田妈也不得而知,不过说了也就说了,田妈没时间细想,说完就转身走去了厨房。
聂冥黑色的睫毛煽动,目光清冷地睨着楼上那间卧房,最后一只捏成拳,慢慢伸进了裤袋。
乔占北推门而入,哥,听说叶盼病了
乔家二少爷的表情,如同自家后院着了火。
坐在床边的乔占南下意识拧眉,却没有抬起头,门关上,进来说话。
乔占北火急火燎地进到房里,站在床边,打量昏睡中面色憔悴的叶盼,情不自禁的心疼,可又不敢当着哥哥的面前表露。
她怎么了
高烧。
只是高烧而已
乔占南这才静静抬起黑眸,看不出情绪的凝视弟弟。
呃哥我的意思是乔占北露出不自然的笑意,挠挠头。
有话快说,说完出去。乔占南低下头,重新拿起温热的毛巾,给叶盼擦了擦额头。
那个阿宽,被送到医院时就快没气了,多亏我们送的及时,医生说,他虽然外伤只是鼻梁骨和一根小腿骨骨折,但是内伤很重,恐怕一时半会脱离不了危险期。
乔占北汇报完,舔了舔嘴唇,聂冥下手真够重的。
你昨晚在火山那里,有什么发现
昨晚发生的一切既突然又紧急,以至于让乔占南现在才有机会问一下有关乔占北昨晚和火面见面的事。
火山嘴硬,他的嘴里一句话也骗不来,不过,秦家垮了,他倒真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乔占北道。
看来,这里面有很多事,确实不是我们表面所想的那么简单。乔占南松了松衣领,长长地吁气,占北,我们可能被人骗了,而秦家也许和我们一样,被骗进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里。
说完,乔占南转眸,默默睨视着叶盼,面色复杂而又忧郁。
乔占北似懂非懂,只听乔占南又说:占北,我现在需要你去调查两件事,这两件事,非你亲自去查不可,而且,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究竟是什么事
见哥哥这般严肃,乔占北不敢有半点怠慢。
乔占南对他招手,身躯从床边站起,附在他耳边讲道:
这时,床上昏睡中的叶盼,覆盖在眼睑上的长睫不安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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