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思沉重,诸道不明,许多事情都要分个对错。如今,闻过诸道,反而不死守道法,一切事情率x而为,只要认为对的事情,从不计较施法对错。
肖逸怅然道:“道家坐忘有三重境界,一曰见我,二曰忘我,三曰真我。或许,我现在是到了真我之境了吧。”
申亦柔听得玄乎又玄,赞道:“大哥已到了最高境界,修为定然提升不少了。”
肖逸却摇头道:“这只是一种心境而已,与修为没有关系。”
二人说说笑笑,渐渐摆脱了刚才从沉闷之感。
日上三竿,朱门深院内传来郎朗的晨读之声。之乎者也,韵味深长,煞是好听。
肖逸闻听读声,忽然感觉异常熟悉,脑海中竟浮现起父亲在树荫下教其背书的情景。只是当时年y,生x顽劣,根本未将听进耳去。此时想起,不知是悔、是愧,还是思念,当真是五味杂陈,百感j集。
又行了近一个时辰,其上仅剩七八家府邸,已然十分接近孔庙。
肖逸心中骇然道:“难道申家在孔门的地位如此之高?”委实有些难以置信。
在一处**高墙下行了一阵,遥见前方两座府门并立,相距甚近。肖逸不禁笑道:“这两家想必关系极好。”
申亦柔轻“哼”了一声,竟似兴致不高,顿了顿,才道:“前面第二座就是我家了。”
肖逸道:“终于到了。原来申家在孔门的地位如此之高,我倒有些孤陋寡闻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