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
s1(); 肖逸见对方来者不善,当即回敬道:“儒家弟子当谦逊有礼,阁下又是哪里来的狂徒,敢在孔庙内大呼小叫?”
那老者登时为之气结,怒道:“好小子,胆敢反过来数落老夫的不是。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他刚才在殿内专心梳理祭祀之事,并未注意肖逸和那少年刚才言语内容。
肖逸道:“问别人名姓之前,当先报自家名讳,此为应有之礼?阁下又是何人,报上名来。”
看着对方的气势和排场,不用去问也该知道老者是谁。可是,肖逸为了给申家立威,只能当仁不让。
那老者一辈子受人尊重,还不曾被人如此礼遇,当真怒不可遏,但肖逸所说又是实情,对方不知自己身份,自己也不能倚老卖老,不守规矩,于是只得道:“老夫乃是儒家学子监祭酒漆雕筠。”
肖逸又问道:“敢问前辈,您做祭酒多少年了?”
漆雕筠听肖逸突然说话客气,也就答道:“老夫作祭酒也有二十年了。”
岂料,肖逸下一句,却道:“看前辈年龄,应比‘霖’字辈还高了一辈。可是我听说上一任祭酒乃是‘霖’字辈担任。前辈从‘霖’字后辈手中接任祭酒,不知是前辈大器晚成呢,还是那上一任祭酒太过优秀呢?”
此话问了对方一个倒吸气,只见漆雕筠脸胀的如同猪肝一般,憋着一口气,半天说不上话来。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