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咽了口唾沫,眼神愈加疯狂:
“老子就是个检破烂的,怎么啦,老子值了,一分钱不花,这辈子白睡了100多个大姑娘。”
崔成越说越兴奋,嘴边涌起阵阵白se泡沫:“nv学生,nvf务员,nv警察,nv军人,他的,每搬到一个地方,我都花一年时间弄地下室,一批批白花花的nv人扔进去。老子天天当新郎。怎么的,小子,你不f气是吧。”
崔成肌r颤抖着,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來,脸上散发出病态的猩红se:
“老子专门挑有钱人的nv人睡,哈哈,越有钱越胆小,越有钱越好骗,哈哈。白花花的nv人,香喷喷的nv人。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nv人哪个部位最好吃吗。我告诉你,是**。脆脆的,沾了调料,老子玩完就杀,杀完就吃。玩的和吃的都是最新鲜的。
滨州、柳东、柳州,辽西盘锦,河西省东戴河,哈哈太多了地方,老子都记不清了。”
笑够了,崔成满脸灰白,死死盯着龙江:
“小子,你不是警察,警察都是一群拿黑钱的笨蛋,你特么的到底是谁。”
地下室传來阵阵砸墙声音,冬冬,震动得墙壁不断抖动。
未等龙江回答,仿佛老天也愤怒了,墙壁上方一座高高悬挂的老式挂钟螺丝松动,一个倾斜,哗啦一声掉落,沉重的巨钟径直砸到了崔成头上。
一g乌黑的血y从他太y**边喷了出來。
“快來人,抢救人。”王迪大吼一声,同时向龙江使了个眼se。
龙江微微一笑,手扶着崔成脑袋,解开手铐,将他慢慢抬到了一台临时推过來的担架上。
手臂微动,左手不经意间扫过了崔成的x部,一g100点恶能打进了心脏主动脉血管。
对于这个恶贯满盈的恶棍,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普通的人民审判,枪决注s那真是太便宜了。
看着崔成脸部慢慢憋成了紫se,被j个护士抬着上了外面救护车,龙江心里蓦然涌出一g沉重。
他摸出了一根香烟,分给了王迪一根,无视忙忙碌碌的警察法医护士们,点着了慢慢踱步到了室外走廊里。
阵阵袅袅烟雾从龙江鼻子里喷出,推开单元大门,小区外早已经聚集了无数看热闹的人群,被警察拦到了警戒线外面。
无数辉光涌到龙江眼里,好的,坏的,善的,恶的,林林总总,可无论善还是恶,基本都是j千数值,很少有五位数字。
这就是老百姓,如同前进老街周围街坊邻居一样的普通百姓。
无数个家庭因为崔成而破碎,无数的父母因为他的举动而终日疯癫,无数个本应该生儿育nv的无辜nv子,被这个检垃圾的脏臭男人,埋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
如果不是龙江拥有戒指化成的收集器,如果不是急着要完成“罪恶收集”任务,是不是崔成一辈子就有可能逃脱处罚,带着一身的罪恶逍遥法外。
头一次,龙江发现肩头好沉重,感觉到了一g怪怪的,以前从未验过的东西在身内慢慢滋长。
这种感觉压得他很不舒f,感觉有点高大上,又有点迷茫,心里真的好奇怪,姑且就把它叫责任吧,尽管这个词曾经是龙江最不喜欢的东西。
眼前出现了一杯果汁饮料,抬头见王迪充满担心地望着他,不禁有点小感动。
俩人身上依然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
“我第一次警校实习,参加尸解剖,也是这种感觉,很不舒f,感觉很怪,原來人和猪r沒有区别,切开了里面都是红白颜se,不过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王迪误会了龙江的心情,不过j天的一路陪伴,让龙江对着这个看上去有些牛哄哄的警官,印象大好。
“王大哥,以后写报告,你就说是你无意发现的,不要提我。”
“那怎么行,明明是你发现的。”王迪坚持。
远处,一连串奥迪车,打着转向灯,缓缓驶进这处破败的东风小区。
“估计高局他们來了,就这么定了,王大哥,你就不要推辞了。”龙江故作老成地拍了拍王迪肩膀,肯定道。
“这个。”王迪瞬间有些激动。
奥迪车群到了楼前,里面人纷纷打开车门下來,果然,打头的正是孙正县委书记和高殿虎副局长,现在是市公安局代局长。
“哈哈,你个龙江老弟,真不够意思,第二次到了柳东,又沒先到老哥那去。”孙正矮胖的身愈发圆润,距离好远便甩开高局,向龙江伸出了手。
龙江向后缩了缩手:“孙大哥,我手上臭哄哄的,不脏你手了。”
“说什么呢,我就是來握我老弟的脏手的,顺便过來看看据说是三江省乃至全国的惊天第一大案。”
孙正不由分说,热情蛮横地抓住龙江的手,忍者熏人的臭气,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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