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被万斤巨石压住,一点动弹不得,拍在妹妹肩膀上的手,也好像粘上了最强力的玻璃胶水,措手不及地再拿不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s1(); 只看涨得通红的脸蛋,自然可以这么说,但那双水润扑闪睫毛、暗浮涟漪的双翦,在黯淡柔和的微黄光带下,犹如夜河里轻轻摇曳的莲花灯,饱涨着满满一苞的羞不可抑,虽然并不刺眼,又怎能让人忽略?
张口几度开合,张彻却都没能发出声音,他脑子里一片空空荡荡,仿佛给友人打电话到一半突然忘了手机在哪的断片人,那些平日里能被他极为娴熟组合运用的语言仿佛都失去了原本的含义,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张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和从容,两世为人看过大风大浪的淡定和修养,竟然这么简简单单就被破空了去,毫无抵抗力。明明只是一张从小看到大都快忘了这还是个美人的脸蛋,还曾自信大笑就算脱光了自己都硬不起来的熟人,却见她只露出个小脑袋,他就痴得说不出话。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刹那间停止,只有昏黄黯淡又柔和的灯光下浮尘游动,月光在落地窗下的地板上寸寸推移。
好在李婉婷并不是娇羞的被扯开红盖头的新妇,尽管被盖覆在头上像极了那一幕,她却显得更加羞怯。目光上移,强忍着羞涩跟哥哥对了一眼,察觉到他直直的目光,仿佛触手碰到了滚烫的热汤,“呀”地轻叫一声,忙又把被盖覆在头上,翻滚上榻小脑袋往里钻,再也不肯出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氤氲,仿佛酿了许多年,终于启封的陈年女儿红。
张彻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正打算打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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