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十分的艰难痛苦,很快额头就冒出了汗。
马掌柜看到儿媳妇这么幸苦,心里痛惜,恨不能马上叫人来搀扶她出去歇息,可是还没张嘴,哑姑在一边轻轻咳嗽一声。
她进屋来一直没有咳嗽过,这一声咳出来很明显是在制止他不要出声。
马掌柜侧目扫一眼那小女子,小小的一张脸板得很严肃,端端正正坐着,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乎身外之事和她完全无关。
这又是玩什么把戏?
马掌柜不好问,只能忍着,静等事态发展。
那媳妇捡拾到后来满脸都是汗水,不断地回头望着公公,眼里满是恳求,可是公公面色如旧,看样子不准备原谅自己的,她咬咬牙,重新爬起来去捡拾,一枚一枚又一枚,吃力地趴倒捡起来,起来放回去,又趴倒去捡拾。
肚子里疼得刀绞一般,可是她不敢吭声,不敢哭,不敢不乖乖捡拾那些棋子。
最后几枚棋子滚进案几下面,她弯腰根本够不到,只能慢慢跪下,趴在地面上去寻找。
青砖地面冰凉,马掌柜心里不忍,干脆闭上眼装作不看,心里说这小女子人不大,心肠倒是真硬。
哑姑却始终不动心,不怜惜,就那么板着脸看最后一枚棋子被送进棋盘。
“可以叫人来,把孕妇扶回去,准备接生吧。”
随着一声淡淡吩咐,马掌柜看到一直稳坐不动的蓝衣小女子站了起来。
小媳妇身子一软,终于撑不住瘫在了地上。
阿郎早在门外等着,他亲自带人来抬走了媳妇。
哑姑随后跟着走。
“你去哪里?你不是夸下海口能治疗我家媳妇吗,我可是配合你了,人倒是被你整治得差点虚脱,难道现在就想溜?”马掌柜追问。
“谁说我要溜?”哑姑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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