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点吧,有什么好的红酒吗?”艾叶芳问。
“这一阵子旧世界红酒都不怎么样,倒是新世界有j个不错的。”f务员说,“不如试试澳大利亚的二十年珍藏吧,味道和旧世界的红酒有些区别,不过另有一番风味。其实现在法国德国的污染都很严重,澳大利亚那边地广人稀,又没有什么工业,出产的葡萄酒肯定比欧洲的要g净。”
“好吧,那就试一试。”艾叶芳说。
很快红酒就拿了上来,f务员当着艾叶芳的面打开,倒进一个玻璃瓶里面,这就是所谓的醒酒了——其实就是陈年的酒有一g异味,所以要倒出来放一会儿。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酒香慢慢飘洒出来。h文斌是不太喜欢喝酒的,对洋酒更加是没什么兴致,但也觉得这酒的香味很不错。
f务员倒上一小杯,说了声:“慢用。”
艾叶芳对她点了点头说:“你下去吧,我们自己来就行了。”f务员走了,正好前菜上来可以开始吃吃喝喝了,艾叶芳对h文斌举起酒杯说:“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h文斌和艾叶芳碰了碰杯,先是轻轻地尝了一点,味道有一点点酸涩,不过香味很足,果然和法国红酒不一样。h文斌喝过j次法国红酒,连传说中的82年拉菲都尝过(真假不知,但应该是真的),都觉得太酸了。人家还高贵冷艳的说传统口味就是这样,应该尽早适应,才能尝到法国红酒的精髓。言外之意,当然就是适应不了的都是傻b不配喝我家的酒。
看到艾叶芳把杯里的红酒g了,h文斌也一口喝掉,酒香味更浓,却不会酸得过分。果然新世界就是新世界,让传统口味见鬼去吧,华夏压根就没有这种传统,好喝才是王道。与其那么酸那么涩弄得人家要加雪碧,还不如创新口味呢。
喝完酒,看着前菜,h文斌有些露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一个巨大的非常精美的瓷器盘子,中间摆着两块小小的,黑乎乎的东西,周围撒着零星j点酱汁,闻不到什么味。蜡烛光线不强,是在看不出是什么。
对面艾叶芳拿起刀叉,优雅的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说:“味道不错,很正宗。”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h文斌也拿起刀叉切下一块,一尝,一g熟悉的味道传了过来,十分鲜美,十分奇特。他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呢,连忙又切了一块吃起来,还是这个味……他不信邪,g脆整块cha起来,吃着还是那味,h文斌忍不住说,“这……这不就是臭豆腐吗?”
“是啊,这就是臭豆腐。”艾叶芳说,“这是油炸臭豆腐。”
“为什么会是臭豆腐啊!”h文斌说,你要说这是做得好像臭豆腐一样的芝士,h文斌还能理解,都是蛋白质发酵,味道有些相似也不是不可能,可你只说这是臭豆腐,叫h文斌怎么接受啊,这明明就是西餐馆吧,本地化得太厉害了吧。
“为什么不是臭豆腐,这怎么看都是臭豆腐吧。”艾叶芳说,“这是川菜馆子啊。”
“川……川菜馆子?”h文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油炸臭豆腐应该是湘菜才对,*还说火宫殿的臭豆腐好吃呢……不对,关键是这装修这气氛这排场,怎么看都是西餐馆子吧,怎么会是川菜,还用红酒送臭豆腐,这算是j个意思?
“是啊,是不是很新颖呢?”艾叶芳说。
这也实在是太新颖了,都新颖过头了,“这样的馆子我真是第一次来。”h文斌说。
“h老板你这个反应,难道……你不能吃辣?”艾叶访问。
“我当然能吃辣。”h文斌啼笑皆非,“真没试过这么吃。”
“我觉得很不错啊,做的菜都很精致,不会有地沟油什么的。”艾叶芳说,“你看着臭豆腐,低温慢炸,裹了一层极薄的豆腐p,一点臭味都没有,又炸得够热够滑够好吃。我很喜欢吃臭豆腐,可是街边卖的怎么敢吃,只好来这儿吃了。”
这时候第二个菜上来了,这下子看得分明,乃是蒜泥白r,那白r切得巴掌大,薄薄的挂在竹竿上,下面有两碟蘸料,也是分量不大。h文斌拿起筷子,夹了一p点了蒜泥,送进口里,果然很好吃。
然后是回锅r,鱼香r丝,宫保j丁,夫q肺p,麻婆豆腐等等,都装饰得好像西餐的菜式一样,大大的碟子,小小的分量,酱汁作画,味道倒是很不错,麻辣鲜香。用红酒来送,简直就是前所未有,十分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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