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nv子。
「微臣该上朝了。」青年答道。
「再陪哀家瞇一瞇。」语调慵懒无比。
「可」
「逸郎,陪我罢。」
这请求是如此简单,没有命令或威胁,反倒有g温柔之意,青年的心马上软了,他对她,总是捨不得的。
「微臣晓了。」
青年返身上榻,搂住nv子,亲吻她左边萎缩眼窝,这自称哀家的一国之母,左眼竟是失明的。
「有ai卿如此己美人,莫怪君王从此不早朝。」nv子叹道。
「娘娘睡罢,栖逸就在这里陪着,哪也不去。」青年道。
他哪里也不想去,就只想朝朝暮暮守着她,他的娘娘。
只要他在,她总是能睡得好,他看着她那道怵目惊心的疤痕,从眼窝划过脸颊,颈子,直至心口,就算看了这幺多次,心里还是微微地疼。
于是便忍不住想起,见到这道疤的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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