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见他不答,有些丧气的垮下肩,放开他的臂膀。
「没有,妳做得很好,我很舒f。」凤无瑕只好腆着脸答。
「真的?那就好。」她欣然。
凤无瑕离床去屏风后头清理泥泞的下身,再回到榻上,刘容却已睡熟,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拿起油灯一照,发现她肌肤白里透红,脖颈上有些红块,却是起了酒疹,是醉倒的。
她酒量这幺差,还陪他喝了三杯酒,又喝下他倒的那杯。
凤无瑕拿不準她的目的,但人既醉翻了,也无法做什幺怪,他便安心上c睡觉。
身畔有人,他不习惯,天光微亮便醒了,醒来看到刘容蜷在他怀里,将他的衣襟都扒散,小脸直接贴在他x膛上。
这姿势让他有点不自在,手方扶上她肩想推开,便听到她道:
「无瑕,我错了。」
他以为她醒了,低头看去,却见她绷紧身子,眼p紧闭轻颤,开始流泪。
「醒醒,妳作梦了。」凤无瑕道。
刘容果然抬起头,迷糊地睁开眼,瞧瞧他,忽然泪中带笑。
「又梦到你了,真好。」
她做了个梦。
那其实也不是梦,就是重生前的七年前,她毒杀凤无瑕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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