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诀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月浅曦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赞许。随后。静等秦家人答复。
看他们的态度。理应十分重视秦三少。人只要有弱点。就能被击破。如今秦家的软肋在她手里。而她提出的要求。又未踩及秦家底线。十有**秦家会答应。
月浅曦有底气。自是不怕。在秦家家主考虑的空档。还慢悠悠抿了口茶水。
姿态气定神闲。悠然自得。险些把秦家侍卫气到吐血。
半响后。男子终是点头:“好。就照你的法子办。”
“家主。”侍卫齐声惊呼。这么离谱的条件他们若应了。秦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住嘴。”一记冷厉的眼刀投去。众人满腹的说词立时消失在舌尖。只得瞪着月浅曦出气。
天地誓约结成。月浅曦收下了宝刀。持刀挥落。
贯穿二人琵琶骨的玄铁锁链应声断掉。
好利的刀法。秦家家主瞳孔微缩。或许他小觑了此nv。一介炼器师。却能掌握不逊于剑士的刀法。往后前途无量啊。
“多谢阁下借刀。”月浅曦反手将宝刀投向他。
男子凌空接住。顺手收回纳戒里:“人呢。”
月浅曦摩擦了j下纳戒。从里边将不省人事的秦三少放出。
“我们走吧。”她轻拍着衣诀。拔脚朝房门行去。
秦家人坚守在门口。虎视眈眈盯着她。
“阁下想毁约不成。”月浅曦微微侧身。斜睨着环抱儿子的秦家主。
“放行。”天地誓约在身。纵然他再恼。也不得不遵守。
侍卫满心不甘地望着人下楼。秦家在天镜之地闻名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甩脸。
“哈哈。浅曦。你看到他们刚才那张脸了吗。”南诀得意地捂嘴窃笑。脑中回荡的。是秦家那一张张憋屈、郁淬的精彩脸庞。
月浅曦额角一跳。暗处已有不少喷火的目光投來。
这个笨蛋。
璎珞一巴掌糊了南诀一脸:“你不说话。沒人把你当哑巴。”
他们才刚出酒楼。四周多的是埋伏的秦家高手。当着人家的面洋洋得意。是想把人再得罪狠点吗。
“姑娘。现在出城恐怕后患无穷。”皇甫诺言沉声提醒。
天地誓约只能保他们安然离城。一旦他们出城。秦家必会派人追杀。出这口恶气。
“都是我们连累了姑娘。”璎珞小脸一垮。心头压抑的自责与内疚再次冒出头。
月浅曦掐了掐她的脸蛋。笑骂道:“忘了我在海岸说过的话吗。”
伙伴间。沒有连累一说。
“天se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在城中歇脚。赶明儿再上路。”月浅曦故意提高了嗓音。这话是说给秦家人听的。
“那咱们要去哪儿歇息啊。”南诀傻乎乎地问道。
“去神庙借住一宿吧。相信伟大的大帝不会眼睁睁看着信徒流落街头的。”说完。她径直转身朝街上走去。
南诀眨眨眼。浅曦这话听着怎么有一g子讽刺的意味。
询问过街上的武者。知道神庙的方位后。四人慢悠悠踏着夕y的余晖走远。
身后。一直有秦家人尾随。直至他们入了神庙。气息仍滞留在外边。
“这是神庙仅剩的客房。”守护者引着人到达后院。“你们可以在此歇息。”
“有劳了。”月浅曦礼貌道谢。
守护者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入夜后。月浅曦偷偷在房中的陶枕上留下一道灵力。随后。与璎珞一起。施展隐身术将南诀和皇甫诺言悄悄带离神庙。从墙内飞出。特地避开了外围把守的秦家人。
第二日清晨。当守护者敲门进屋时。里边早就人去楼空。
秦家得到消息。立即调动全族弟子在城里城外搜捕。可惜。连月浅曦的人影都沒能找到。
“立即联系神殿圣师。”秦家家主神se铁青地端坐在堂屋上首。“把这帮人的所作所为上报神殿。”
他要请神殿做主。让这帮胆大妄为的家伙付出代价。
距离城镇数十里的半空中。一把巨大的金剑正在御空飞行。
和煦的暖风迎面挥洒而來。打在脸上有些细碎的疼。
月浅曦盘膝坐好。跟前放着的是一张天镜之地的地图。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神殿所在的雪山足足有百里之遥。据皇甫诺言所说。雪山设有限制。未经神殿许可。不论是武者。还是魔兽都难攀登上去。唯一进入雪山的机会。只有得神殿恩许解除限制。
而离神殿最近的城镇。当属四季寒冬的獒沃城。此城离雪山只数里远。周遭群山环绕。地势险要。是绝佳的易守难攻之所。
“我们先去这儿。”月浅曦点了点獒沃城的方位。
“听你的。”南诀三人并无任何异议。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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