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北起欧洛泰、南至城塔穿越天山三一八公路大会战。
这场没有硝烟战斗中,先后有168名解放军指战员献出了宝贵而年轻生命。
正如牺牲战士烈士陵园碑文所写:人是躺下路,路是竖起来碑。”
某班班长郑林书就是这些英烈中一位。时至今日,许多往事都被岁月尘埃所掩埋,可班长壮烈牺牲那一幕深深铭刻人们脑海里,永远不能忘怀。
那是198年,一个冬雪频繁季节,修筑三一八国道基建工程兵某部15多名官兵被暴风雪围困零下三十多度天山深处。
他们面临寒冷冻死、断粮饿死危险,唯一与外界联系电话线也被肆虐大风刮断。
为与4公里外施工指挥部取得联系、得到救援,班长郑林书、副班长罗强和战友陈卫星、陈俊贵前去请求山下部队救援。
由于任务紧急、时间仓促,他们4人只带了1支防备野狼侵袭手枪和2多个馒头就匆忙出发了。
一路上寒风呼啸,风劲雪疾,海拔3多米高寒缺氧雪山上,他们手牵着手,连走带爬,艰难前行。
4公里路刚走了一半,大家已是气喘吁吁,筋疲力。
虽然体力已透支到了无法支撑地步,但想到被暴风雪围困,随时都会被寒冷、饥饿夺去生命战友,他们放弃了休息念头。
随着天色渐晚,积雪太深,盘山便道上根本无法分清哪是路面、哪是悬崖,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深山峡谷。
深夜天山,气温骤降,刺骨寒风劲吹不停,他们4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天亮时,他们置身茫茫雪原,迷失了方向,令人恐惧是他们带2多个馒头还剩下后一个。
经过一天一夜行走,战士们身上每一根筋骨都像断了一样疼痛难忍,兵陈俊贵是被饿头昏眼花,不止一次地看着班长口袋里馒头。
就这样,他们再次看到了夕阳,此时已经雪地里走了两天两夜,终因体力透支到了极限,他们跌坐雪地里再也起不来了。
大家望着唯一一个馒头,你推我让,谁也不肯吃。当时陈俊贵建议把馒头分成四份,每人吃一口。
话刚说出就被班长否定了,理由是馒头太小,如果分成四份,根本起不了充饥作用。
情急之下,班长郑林书做出了一个庄严决定:“我和罗强是*员,陈卫星是一名老兵,只有陈俊贵是个兵,年龄又小,馒头让他吃”。
当时陈俊贵说啥也不肯吃,班长郑林书用不容商量口气命令他吃掉这个馒头,望着寒风中被饿得面无血色战友,他手里馒头顿时重如千斤,怎么也送不到嘴边。
为了完成任务,后来陈俊贵还是含着眼泪吃下了这个馒头。班长郑林书一直负责开路,所以他身体透支严重,他终因体力不支倒下了。
临终前他用后力气对大家说:一是希望死后能埋葬附近山上,永远看护着战友和这条路;二是因使命身,作为儿子生前没能好好孝敬父母,托付战友们能到老家看望一下他父母。
战友们含泪用冰雪掩埋班长后,继续向前赶路。可没走多远,副班长罗强也无声无息倒下了。
只有陈俊贵和战友陈卫星掉下山崖被哈萨克牧民所救,才把施工官兵被暴风雪围困消息报告指挥部。
15多名战友得救了,可22岁班长郑林书、21岁副班长罗强却永远长眠积雪覆盖天山上,陈俊贵、陈卫星也因严重冻伤,腿脚留下了重度伤残。
如今,三一八国道正式通车,成了连接天山南北、造福各族群众生命通道和经济命脉。
看完这些材料,巫山眼睛有些酸:“老王啊,给烈士陵园牺牲战士们都核实下,和风县愿意拿出这笔钱,亲自送到牺牲战士们家里。”
“书记,送到每一个人家里?”王家山不是正儿八经部队里成长,还是对军人有一种天生喜爱:“工作量很大呀。”
“大不大是另外一回事儿,我怕给什么民政局到不了烈士家属手中。”看到这家伙疑虑,巫山手指桌子上敲了敲:“同志哥,就们和风拿得出来。”
看到自己心事被揭穿,王家山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他想法就是,从欧洛泰到城塔这么境内就一小部分,凭啥咱和风出钱啊?
“书记,有客人来了!”周一航连门都忘了敲:“好多老外!”
“啊?”巫山一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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