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的女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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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大营中的女犯第8部分阅读(2/2)
木杠从她手脚的交接处滑到了腋下,她的胸乳向前挺出,半直立地挂在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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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她的小腿向后折起,手脚捆在一处,从台下只能看到她无臂的上身和白皙的大腿,象一只被屠宰褪毛后挂起的白猪。

    萧雪韵的心咚咚地越跳越急,一个清兵抓住那女子垂下的长发向后一拉,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那眉、那眼、那鼻、那口、那脸庞,正是姊姊萧梅韵!

    萧雪韵五内俱焚,几乎站立不住,旁边的柳云楠和丁雪婕已看出不对,急忙上前扶住她。

    萧雪韵竭力定住神,克制住发自心底的抗拒,睁大眼睛几乎是一寸一寸地仔细审视挂在木杠上白的晃眼的裸体。

    忽然她的心象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她看到了姊姊右乳上那颗痣。

    她从小就羡慕姊姊右乳上那颗痣,因为人们都说女人乳上的痣是福痣,很少见的。

    她喜欢和姊姊共浴,而每次共浴她总要拿这颗痣与姊姊玩笑:别人的美人痣都长在脸上,给大家看,姊姊的美人痣却长在奶上,只给姊夫一人看,真自私!

    每当这时姊姊总是笑着回她:

    你不是先看了?

    台下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台上发生的一幕让她和校场上的所有人都目瞪可呆:王伦从押姊姊出来的一个清兵手中接过一个小木桶,顺手滔了一瓢,把木桶交还清兵,左手捏住姊姊的两腮迫她张大嘴,右手举起瓢,不紧不慢地将瓢里的东西往姊姊嘴里倒。

    让人心惊的是,瓢里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白色的粘掖!

    姊姊拼命挣扎,但身子被挂在杠子上动弹不得,嘴被死死捏住闭不上,那浓白的粘掖一下就灌满了姊姊的口腔,呛的她猛烈地咳嗽,震的胸前奶头上的小铜铃一阵乱响。

    王伦见那粘掖在女俘嘴里下不去,伸手到她绷得紧紧的大腿之间,捏住饱受蹂躏的红肿荫唇狠狠地一搓,女俘一声惨叫,满口的粘掖都咽到了肚里。

    王伦左手不离女俘的胯下,右手不停地往她嘴里灌着粘掖。

    萧雪韵看着姊姊在断断续续的哀嚎中将那瓢里的粘掖艰难地全咽了下去,王伦却又滔起了一瓢,她的脸憋的通红,手心都攥出了汗。

    旁边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问:

    灌的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答:

    这还看不出来,男人在她里面出的精,就刚才那一个时辰,你看那东西多新鲜!

    -怎么会那么多?

    -这有什么新鲜,你没听她刚才叫的有多浪?

    萧雪韵的头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脸色变的铁青。

    她是过来人,知道多少男人多少次才能出小半桶精掖。

    小桶已见了底,里面的精掖全灌进了女俘的肚子,嘴角、下巴上还挂着少许白浆。

    台下的观众被这一幕刺激的情绪高涨,乱哄哄地吵嚷着。

    王伦看看天色,挥挥手,抬杠子的两个大汉一转身,抬起灌了一肚子精掖的女俘向督府走去。

    萧雪韵见状情不自禁地迈步要追过去,被柳云楠、丁雪婕紧紧拉住,围在四周的女兵们也紧紧靠在一起,将她们挤在中央。

    萧雪韵挣了几下没有挣动,正待发作,猛然醒悟过来:台上台下有上百清兵,校场四周有几百警戒的马队,此时硬冲只能是羊入虎口。

    她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柳、丁二人见萧雪韵神色有异,互相使了个眼色,挽起萧雪韵就要走。

    正在这时,台上的王伦扯着嗓子喊道:众位,时辰已到,凌迟开始!

    萧雪韵闻声止住了脚步,心中一阵钻心的刺痛,尽管来时已知道若漪今天的结局,知道不可能将她与姊姊同时救出,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几乎经受不住了。

    萧雪韵定定地看着台上,军帐已经拆除,若漪被两个刀斧手架到了台前,全身裸露,两条大腿已经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大大岔开着,无毛的荫阜上两片肿胀的荫唇一张一合地蠕动,红白相间的粘掖在不断地从肉洞中流出,拉着长丝,糊满大腿。

    几个裸着上身的刀斧手七手八脚地给若漪四肢都捆上绳子,搭上刑架拉了起来。

    若漪象死去一样任人摆弄着,不一会就被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上。

    负责开刀的刀斧手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碗白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抹了抹嘴涨红着脸去刀架上选刀子。

    另一个刀斧手又端起一碗酒送到若漪的嘴边,试了几次她都没有反应。

    王伦见状低声骂了句什么,上前拽住若漪奶头上栓着的铜铃猛地一揪,铜铃揪了下来,若漪四肢乱挣,疼的失声惨叫,王伦拽住另一个铜铃把姑娘的乳房拉长,但并不把铜铃拽下来,若漪大张着嘴直喘粗气,端着酒的刀斧手趁机将酒给她灌了进去。

    王伦见酒已灌完,手一用力,另一个铜铃也被生拽了下来,若漪疼的浑身乱战,两眼圆睁,叫声已不似人声。

    第15章

    王伦见时辰已到,冲刀斧手一摆手,那大汉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牛耳尖刀走到近前。

    萧雪韵面对这样的惨景竟束手无策,心痛的几乎要昏过去,四周的围观者却被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刺激的异常兴奋,有的说要先开膛破肚,有的叫先割奶子,有的则说凌迟应从四肢割起。

    但那刽子手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一只多毛的大手伸向女俘岔开的大腿,两个粗糙的手指捏住一片红肿的荫唇拉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锋利的尖刀伸向了姑娘的胯下,刀锋向上,周若漪死命地摇着头,嘴里含糊地叫着:不啊…

    不…

    但见寒光一闪,呼嚎变成了惨叫,姑娘一边的荫唇已经被割了下来。

    刽子手将割下的荫唇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白色磁盘中,雪白的盘子上鲜红的肉瓣格外醒目、格外血腥。

    他的手再次伸向姑娘胯下,姑娘全身都在激烈地挣扎,鲜红的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又一声惨叫,另一片荫唇也被割了下来摆在了盘中。

    周若漪疼的浑身发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头也垂了下来,王伦一面命人揪住姑娘的头发迫她仰起脸,让人们都能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一面指着盘子里触目惊心的两片红肉对台下高声叫道:谁跟长毛造反,就是这个下场:

    零刀碎剐!

    众人听罢抬头再看,却见那刽子手转到了周若漪悬吊着的身后,滴着鲜血的尖刀也放在了一边。

    众人正纳闷时,见那刽子手两只毛茸茸的粗壮的胳膊从后面伸到姑娘胯下,左右手各三根手指同时插入没有了荫唇的肉缝。

    姑娘的yd虽已被几十根肉棍插入过,但六根粗壮的手指同时插入还是十分困难,伤口上流出的鲜血血很快染红了贴在姑娘屁股上的两只大手。

    姑娘的下身被撑的疼痛难忍,痛苦地哀嚎起来,但那两只手毫不留情地同时用力,片刻指节就全部没入了姑娘的yd。

    众人还在狐疑中,一个可怕的场景出现了:只见那深深插人姑娘下荫的两只大手同时向外较力,原先因红肿变得窄小的肉缝被拉开了,姑娘疼的四肢拼命挣扎,嘴里声嘶力竭地嚎叫着。

    那大汉丝毫不为所动,两膀越来越用力,肉洞被越拉越大,已经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

    围观的人们虽然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被这血腥的场面激起了欲望,大声地叫着好。

    姑娘全身肌肉紧绷,脸憋的通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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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人们隐约听到咔吧一声脆响,姑娘的嚎叫象被利刃斩断了,只见她的嘴上气不接下气地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一直注视着姑娘下身的人们被惊呆了:因被拔光荫毛而显得光滑平坦的荫阜那白皙的肉丘上出现了一条纵贯的不规则的细红线,红线越来越粗,嗷地一声,震的人心发颤的嚎叫同时冲出刽子手和女俘的胸腔,那红线变成了一道大裂口,血呼地喷了出来。

    姑娘的荫部被活生生地撕裂了,下荫的各种器官呼噜噜地从裂口掉了出来,在胯下挂了一大串。

    那刽子手不慌不忙地抓起悬空吊着的各种器官一面往外拽,一面一刀一刀地割下来。

    割着割着忽然拽不动了,大汉一手撑开裂成两半的yd,一手用力一拉,一个拳头大小茄子状的东西被抻了出来,那是姑娘的子宫。

    刽子手并未马上把子宫割下来,而是将它攥在手里,用刀尖竖着把它剖开了,一股腥浓的粘掖从里面流了出来,这是刚才姑娘被轮奸时射进去的。

    刽子手这才一刀将子宫割下来,放到盘子里。

    周若漪此时圆睁大眼,嘴里有气无力地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好象刽子手割下来的不是她身上的肉。

    掉出来的器官很快就割完了,姑娘两腿之间除了一片血污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了,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可人们都知道,这姑娘的下身几乎已经被掏空了。

    刽子手把刀尖捅进曾被肉棒反复插入的鲜血淋漓的肉洞,将肉洞壁上鲜红的嫩肉一刀刀割下来,不一会,姑娘的yd就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空洞。

    刽子手将刀尖抵住姑娘的同样红肿、沾满粘掖的菊花洞,猛一用力,尺把长的尖刀就全部没入了菊洞,姑娘的呻吟声突然升高,两条大腿也剧烈地抽搐起来。

    刽子手手腕一拧,一个完整的菊门被割了下来,后面还拖着长长的肠子。

    他一刀将肠子斩断,把圆圆的菊门放在了盘子里。

    接着他开始割姑娘大腿上的肉,一刀下去,现出一块白肉,接着血才慢慢地渗出来,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姑娘已不再高声嚎叫,人们只有从她浑身肌肉不时的抽搐中才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萧雪韵在台下看的浑身发抖,觉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忽然小腹一阵紧缩,绞痛不止,脸变的煞白。

    她悄声对柳云楠道:

    我们走!

    柳云楠对众人使个眼色,大家簇拥着萧雪韵挤出了校场。

    到了校场外,一阵女人的哀叫隐隐约约从督府院内传出来,萧雪韵觉得头阵阵晕眩,小腹绞痛一阵紧似一阵,于是对柳、丁二人说: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下。

    丁雪婕见路旁有一家茶馆,很大的门面,于是将带来的人散开警戒,和柳云楠带两个女兵陪萧雪韵走了进去。

    一进茶馆,喧闹声扑面而来,她们选了一张僻静的桌子坐了下来。

    雪婕替萧雪韵要了茶点,雪韵喝了口热茶,顿觉腹中舒服多了。

    刚刚定下神来,却听邻座一伙人旁若无人地吵嚷着,言语中不时提到萧梅韵,萧雪韵等人立刻注意了他们。

    只见那伙人有十几个,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当中一人三十多岁年纪,人高马大,满脸横肉,兴奋的喋喋不休。

    他眉飞色舞地对围在四周的人讲道:

    程大人说:

    这女长毛是绝世荡妇,大家不用担心…

    有人插嘴:

    三老爷,萧梅韵我们都见过,可算是个端正秀丽的绝色女子,怎说是绝世荡妇?

    那人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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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马走到街上当然端庄,扒光了捆在炕上就剩浪了!

    周围的人轰地笑了起来。

    丁、柳二人见状,怕萧雪韵受不了,低声劝她赶紧回金家大院。

    萧雪韵却一动不动,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中年人。

    忽然她咬紧了嘴唇,两眼似要喷火,她认出了这个人:这是胡家老三,抢着第一拨侮辱姊姊的人。

    但她没有冲动,她知道可以很轻易地杀了这个仇人,但那会打草惊蛇,耽误营救姊姊的大事,她决定留下来听听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胡家老三正绘声绘色地讲的起劲:

    我家老爷子今年七十有二,已经有好几年心有余力不足了。

    他那个老七,水葱似的人儿,娶进来一年多还没开成苞。

    我爹跟萧梅韵不共戴天,听说官府拿了她说什么也要打头一阵。

    那官府也真不善,人剥成光猪,捆的跟粽子似的,吊在架子上随你怎么玩。

    可我家老爷子对着这么个大美女、大仇人,还一丝不挂、门户大开,竟然起不来。

    还是程大人名不虚传,叫那女长毛给我爹吹萧。

    有人插言:

    什么吹萧?

    胡老三面露得色:

    吹萧就是以口舌之功伺候男人,就是舔鸟!

    众人轰地笑了,有人问:

    那萧梅韵就肯?

    -她不肯,可程大人有法拘的她乖乖地舔,不但舔而且吃!

    我以前也是听说春宫里有吹萧弄玉一说,没想到如此销魂。

    那萧梅韵口舌之功果然了得,老爷子那话进去是条小虫,出来可就是条大棒了,小贱人满嘴都装不下。

    后来我也让她给我吹了吹,那叫过瘾,在她嘴里我就泄了,劝你们以后也找人吹吹,妙不可言!

    老爷子把大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再从下面插进去,足足干了半天才泄了,操的那娘们嗷嗷叫,老爷子可算解了气了。

    有人酸酸地问:

    萧梅韵前天就被官府拿了,没有不沾腥的猫,这娘们怕被官府这帮老爷干了几十遭了吧?

    插起来还不是筷子刷马桶?

    胡老三连连摆手:

    老弟差矣!

    我原先也这么想,只想出口恶气,好玩的娘们窑子里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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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这娘们不但脸蛋漂亮,下盘竟也无人能比,插起来象没开苞的大闺女一样,而且奇的是越插越紧?

    人们立刻好奇起来:

    这是为何?

    胡老三诡秘地一笑,并不马上回答却接着说:这娘们还有一绝,她居然有奶!

    我自记事以后还没这么痛快地吃过奶,而且是人奶!

    上边叼着女人的奶头吃奶,一边再插着这个女人的穴,听她叫床,凭你是石头人也得泄!

    旁边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若有所思地说:难怪这娘们被官兵抬出来时那两个奶子沉甸甸的,我当时看着就有货。

    不过,没听说她生娃呀?

    胡老三淫笑着答道:

    这娘们是没生过娃,娃在她肚子里面呢!

    众人闻言都吃了一惊,一旁的萧雪韵则是心头一紧,胸口一阵绞痛,她这时突然想起,姊姊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胡老三接着说:

    你道这娘们为何叫官兵玩了几天穴还那么紧?

    肚子里有货!

    一插进去就能觉出来。

    有人狐疑地问:

    可游街时没看出来呀?

    胡老三道:

    月份小,听说才三个月。

    另一个人插言道:

    可才三个月怎么会有奶?

    胡老三淫邪地一笑:

    你有所不知,女人打坐胎就有奶,只是要有个引子。

    平常是娃生下来作引子,其实生娃之前让男人操也能作下奶的引子,不过一天一次可不成,少说也要十次以上。

    你想谁家女人怀孕舍得一天干十次?

    所以人们都知奶随娃下,却不晓娃不下奶也可下。

    这女长毛这几天叫官兵干了不下几十遍,那奶岂有不下之理?

    众人羡慕的频频点头,胡老三眉飞色舞地接着说:我今天才知道,女人身怀六甲,插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要死要活,寻常难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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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机会难得,寻常女人怀孕,如何肯让人这么玩来玩去啊!

    我直干的泄了好几次,怕是难得再有如此良机了!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羡慕地问:

    那刚才在台上给萧梅韵灌的白浆真是几位老爷出的精了?

    胡老三一愣:

    什么白浆?

    忽然他恍然大悟:

    是不是装在一个小木桶里?

    见众人点头,他摇头晃脑地叹道:

    程大人真是会家,我们六男玩二女,连吹萧带插穴,出的精全被他收集起来,原来又给萧梅韵都灌回肚里去了,妙,妙?

    众人莫名其妙:

    怎么是二女?

    胡老三忙解释:

    还有个姓陆的小妮子,就是游街时陪绑的那个,真是一朵鲜花,不言不语也不叫,只是乖的很。

    我们每干完一遭都是她给舔的干干净净,再干那才叫爽。

    干她的时候不用动,她自己会把小嫩穴套进来,进进出出,骚的狠!

    众人听的只流口水,却听他又叹道:

    可惜萧梅韵只有一个,后天就要凌迟,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家老爷子要出五万两银子买她俩的身子,可程大人不允,说是曾大帅严令,萧梅韵非杀不可,实在可惜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打开后拿出一撮卷曲的毛发,故作神秘地说:不过程大人给我们留了点念物。

    众人齐伸头,同声问:

    萧梅韵的逼毛?

    胡老三得意地点点头:

    对!

    不过程大人送的在我爹手里,这是我临走时偷偷从那女长毛裆里揪的。

    旁边一个人盯着她手里的耻毛说:

    外面这个姓周的小妮子的逼毛和腋毛都叫王大人拔光了卖了,我们一根也没捞上。

    三老爷把人都玩了几进几出,这毛就赏了小弟吧!

    胡老三尚未答话,另一个人插言:

    三老爷别舍不得,我出一两银子买。

    他话音未落,众人七嘴八舌吵了起来,不断有人加价,要买那撮带血的荫毛,最后加到十两,无人肯让。

    萧雪韵看到此景,再也按捺不住,一按桌子站起身,柳、丁二人急忙将她扶住,萧雪韵长出一口气,咬了咬牙朝丁雪婕使个眼色,带着众人出了茶馆。

    丁雪婕会意,走到那群人背后大声说:众位不要争了,我家相公出一白两。

    说着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胡老三。

    胡老三见这飞来之财乐的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将那毛发装入锦囊递了过去。

    丁雪婕接过锦囊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萧雪韵出了茶馆,只觉头晕目眩,旁边的亲随赶忙抬来一顶早已备好的小轿,抬上她奔西王庄而去。

    进了金家大院,萧雪韵直奔密室,她将所有人都关在门外,伏在桌上放声痛哭。

    亲随的女兵们在门外急的团团转,个个泪流满面,唏嘘不已。

    忽然林雨琼带了一个衣衫褴缕、蓬头垢面的女孩来到门口,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喊了一声:王妃娘娘!

    拉起那女孩推门闯了进去。

    萧雪韵抬起哭红的眼睛,忽然她被雨琼身后的女孩吸引住了,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等她说话,那女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王妃娘娘,我是苏蓉儿啊,梅帅…

    蓉儿有罪,没有保护好梅帅,蓉儿有罪啊……

    萧雪韵见确是姊姊的亲随之一苏蓉儿,激动地快步上前,紧紧抓住她的两臂:快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姊姊到底怎么样了!

    苏蓉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们随梅帅保护幼天王冲出天京,二十多天且战且走,女营姐妹只剩了不足百人。

    三天前梅帅和干王商议,要往江西去就遵王大军,不想在这城外被绿营包围,梅帅苦劝干王率天王府卫队护着幼天王潜出包围,她率女营剩余的姐妹将清兵吸引到城西的一座小山上。

    我们从中午苦撑到黄昏,姐妹们死伤过半,四周的清兵越聚越多,他们从四面八方一齐冲上山来。

    梅帅见到了最后关头,命我将辎重车上全部公私文书焚毁,要与清兵一死相拼。

    我刚把文书烧完,成群的清兵已经冲上了山头,所有能动的姐妹都与清兵扭打在一处,但清兵太多,姐妹们很快就淹没在清兵的人海里。

    我见一群清兵朝辎重车冲来,可身边找不到武器,我急中生智,钻进辎重车后面的一个暗箱里藏了起来。

    那暗箱上有个小孔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形,我见那群清兵把辎重车翻了个底朝天,把所有的东西都抢走分了。

    我正为梅帅和其他姐妹担心,却听见一阵吵嚷,大群的清兵押着四十多个姐妹走过来,打头的是梅帅,她被两个清兵架着,杏儿姐、媚儿姐、妞儿都被俘了。

    有十几个姐妹伤很重,奄奄一息,路都走不动了,丧尽天良的清兵就把她们架到辎重车前的空地上,全都剥光了衣服,用长抢捅下身,用大刀割奶子,当场全都给杀了……

    蓉儿说到这哭的喘不上气来,她缓了口气接着说:梅帅大骂他们没有人性,几个清兵把梅帅强按在地上,手脚都用绳子捆了,扔到辎重车上。

    其余二十几个姐妹也都被捆了起来,栓在马后面拉回城里。

    到了城里,他们把梅帅和姐妹们都拉到督府,一个姓刘的总兵和一个姓王的参将让人把梅帅架到偏院的刑房,说是要审问幼天王的去向。

    剩下的姐妹全被他们吊在院里,由姓刘的和姓王的发落。

    这两个畜生对姐妹们动手动脚,不但看脸蛋,有的还解开衣服捏奶子,最后挑了杏儿姐、媚儿姐共七个姐妹给拖到地牢去了,说是要慢慢享用。

    其余的十几个姐妹大多有伤,姓刘的和姓王的各挑了一个漂亮的带回房里,剩下的当场就分给各营的清兵给糟蹋了。

    督府卫队分了两个姐妹,还有先被拉回房里的两个姐妹,当场就被他们扒光了衣服糟蹋了。

    扒下来的衣服就仍在辎重车上,四个姐妹哭天喊地,可哪里是这帮畜生的对手,整整给糟蹋了一天一夜。

    后来他们把辎重车拉到后院,我听见偏院也传来叫声,叫的可惨了,不知这帮遭天杀的给梅帅用了什么毒刑。

    我在车上藏到半夜,又冷又饿,就偷偷爬了出来。

    督府院里看的可严了,偏院周围和地牢口都有好多清兵看着。

    我后来发现后墙上有个狗洞,就钻了出来。

    我出来后一直在这附近转,想聚几个走散的姐妹一齐去救梅帅,可转了两天也没有见到一个姐妹。

    昨天听说天杀的们把梅帅绑出来游街了,我就远远的跟着。

    跟到城门,守城的兵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城门洞守着,不想碰见了雨琼姐,虽然她换了男装,可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看见她我就知道肯定是娘娘到了,那梅帅就有救了。

    娘娘,你们去救梅帅,一定带上蓉儿,就是下油锅我也去!

    萧雪韵听到此处已是心如刀绞,但她仍冷静地问蓉儿:你亲眼看到杏儿她们几个被清妖关进地牢了?

    蓉儿肯定地点点头。

    这时杜梦瑶走上前来悄声对萧雪韵说:金员外的侄子回来了,说是地牢里没有杏儿,昨天他们从地牢里提过三个人。

    蓉儿闻言急的面红耳赤:

    我绝对不会看错,杏儿姐肯定被拉到地牢去了。

    那个姓刘的老家伙当时还一手摸着杏儿姐的脸、一手捏着她的胸口说:这有个小萧梅韵,就是奶子小点。

    萧雪韵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她伸手拿过丁雪婕捧着的锦盒,轻轻打开,看到里面躺着的一撮卷曲的综色带血耻毛,她的心又是一阵发紧。

    胡老三亲口说这耻毛是从姊姊身上揪下来的,她几乎可以肯定这耻毛是姊姊的,因为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杏儿的耻毛那次侍浴更衣她见了,又黑又直,记得当时她还想:这妮子,毛怎么长的这么张牙舞爪。

    被胡家父子奸淫的肯定是姊姊,她亲眼在校场台上见的,右乳上的痣杏儿没有。

    特别是姊姊怀孕一节,只有极少的人知道,从胡老三嘴里说出来,说明姊姊确实落在了他们手里。

    可杏儿哪去了?

    她相信蓉儿不会撒谎,也不会看错,朝夕相处的姐妹,这是不可能的。

    杏儿到底在哪?

    她不在地窖,也没有陪绑游街,难道在哪个清妖的房里正被慢慢享用?

    以前的疑团也都浮上心头,莫非这里有什么荫谋?

    她想了想对杜梦瑶说:

    还得让金员外的侄子辛苦一趟,打听一下杏儿的确切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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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梦瑶面有难色地说:

    那后生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使了钱才打听出这些消息,刘总兵的亲兵已经在怀疑他了,问他为什么一再打听杏儿的消息,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去了。

    萧雪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苏蓉儿这时抬起头来,下了莫大的决心对萧雪韵说:请王妃娘娘让蓉儿去试试,一定能说服那后生。

    萧雪韵看看她涨红的脸,怜爱地点点头。

    杜梦瑶带蓉儿去洗浴、更衣、梳妆,萧雪韵对柳、丁、林等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心:看来救姊姊最好的时机就是校场劫人。

    他们每个时辰把姊姊带出来一次,只有几个人跟着,不足为虑。

    可虑的是校场周围警戒的卫队,大约有二百人。

    我们全部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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