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贵主的一片美意,”段煨闻言拱手推脱道,“只可惜段某乃是野惯了的人,倒是辜负了你主的欣赏之情。”
秦宓见他死不肯交兵权,无奈只得准备率人离去,却在上马时突然的高叫道:“对了,秦某倒险些忘了,我军原来的军师现在的别驾徐庶、徐元直、托我转交给将军一封书信。”
说着他在给段煨留下了一封徐庶转递的密封书信后,便引着何曼等人自行打马向着长安而归。
“他娘的!这个徐庶何许人也?老子和他又不熟悉却颠倒给老子写了封信,真不知他这鬼叽叽的葫芦里头,究竟卖的什么药?”
段煨目送着秦宓一行人远去,心中却是暗自的嘀咕着,伸手便拆开了那书信只张目往信上这么一瞧,却见得这信上写道。
“镇西将军、南郑候、华飞麾下别驾徐庶,信呈段煨将军阁下,徐某当日身任我军军师之职掌管着军中之要事。
由于当时将军先聚重兵于华阴县城,为防事情有变徐某便在那重泉县城中设得有一支伏军在内以防将军。
后来由于将军又临时的决定与我军交换重泉县与华阴县,而徐某又身为华阴战线总指挥。当日在军情紧急的情况下,徐某来不及撤出埋伏在重泉县中的伏军时便已经引军东向的去对阵张济。
眼下战事已了,还请将军开启西城门,徐某当令太史慈、许褚、甘宁三将引军前来接回当日伏于重泉县中之伏兵,以免他们的存在令得将军不安,乃至于破坏了贵我两军的旧情。”
“混帐东西!你着三将引那大军兵临城下,却要老子大开西门?”段煨在看过书信后只气一口老血几乎夺口而出,乃破口大骂,“这是让段某等着迎接你们的大军入城吗,你徐庶莫非当老子瓜呼?”
骂完却又负手转圈的急思:“这徐庶小子信中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要是真的伏了一支暗军在城中的话,老子与众麾下们却为何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消息肯定是假的,是那个姓徐的想用这候消息来哈唬老子的。”
想着他乃站住了脚步,却突的又寻思道:“不对!当日老子确实因为担心他们会来夺华阴,而集重兵于华阴县。这徐小子身为军师又智计过人的打败了张济的十万联军,或许他当时是别有打算的想要对付老子也说不准,因此这个消息倒也不一定是假的。”
段煨生性多疑,在看得这个消息之后却让他如何不惊?于是便一会儿认为这消息有假,一会儿又当它是真的疑惑不定。
他在迟疑难决的一番考虑之后,却突然高声叫道:“来人,速去命令众军们给老子全城展开搜索,凡有行迹可疑之人一律拿下拷问。宁可错捉一百也休要放过一人。”
正于此时忽有亲卫高呼“报”字而入,双手抱拳的对他高声禀道。
“报!华飞麾下的太史慈与许褚引领大量骑兵临城,另有甘宁引领着水军上岸亦同时兵临西城门。口口声声称奉了他们别驾徐庶之命,引军前来接回他们在县中的伏军,令我等马上打开西城门。”
“啥?”段煨闻言大惊,乃急伸手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属下不知,”那亲卫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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