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表示明白,“你没气死就行了。”
“我现在想吐血……”被气得吐血。
他吓得俊脸苍白,赶紧两手伸到她下巴下头接,“你吐,我接着……”
她翻个白眼,一把挥开他,“看到你就吐不出来了。”
“太好了。”他松口气,“我还有这功效。哎,对了,媳f,你昨晚在做什么?那么多银针扎在身上、脑袋上,你找n啊?”
他是昨夜想了一个晚上,又从今早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在做什么。
本来想到村里的孙大夫与镇上的陈大夫都说她脑部有淤血,要针灸才能化散,可针灸的风险太大,有可能不但治不好聋,还会致瞎,两位大夫都不敢动手。
难道她在自行针灸治聋?
又觉得这不可能。
因为媳f根本不懂医术。
搞不明白,就只有问她了。
她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在找n。”
“媳f,”他一脸的严肃,“以后你别再这样了,真的吓着我了。还有……四弟。”
“清河怎么了?”她脸上立即浮起关心。
面对她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面前关怀四弟,萧羽川心里不是滋味,“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他不就像我一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担心你,一直没睡。”
苏轻月打开房间门,走到院子里。
次居的窗户敞开着,萧清河不时伸出头往这边张望。
他的腿不能动,窗是在炕边上的,身要倾出窗子,又要保持不掉下炕的话,身要斜在炕上,全靠双手撑着窗框,特别的吃力,他的脸se胀得有点红。
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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