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内脏的小j,又专门有人整形,脖连脑袋压到翅膀下面,两只大腿折过来,把爪塞进肚内,团团呼呼,再也不伸腿拉胯。
到这就算完活,一只只摆到木板上面,抬到外面冻,冻实之后在放到凉水里打j个滚,拿出来之后就裹上一层冰,再也不怕风g,当地人管这个叫“挂蜡”,冬天储存r啊、鱼啊什么的最方便。
胖正看得新鲜,就觉得宽厚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小胖,你咋才来,小j我都给你装笼了。”
回头一看,老革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看到小老头满面春风,胖这才安心:“孙站长,可得好好谢谢您老,想得真周到。”
“再不来小j都饿死可得算你的。”老革命把手里的帽往脑袋上一扣,背着手走出去,胖也把手往身后一背,跟来出去。
到了办公室,莺正坐在那,看到胖,眼睛一亮:“胖哥,来买小j啊。”
胖憨笑点头,然后把一兜炒熟的松扔给她:“小玉给你的。”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老革命叫会计算账,噼里啪啦算盘一响,胖立刻傻眼。
“一共是八百十二块。”
这么多钱!胖一个劲吧唧嘴,他来到靠山屯,一共收入八百多块钱,买树苗花去将近一半,买生活用品又花一些,手头就剩下三百多块钱。
在脑袋上拍了一下,胖终于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没有经济脑瓜。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胖一直觉得这时候物价比较低,以为三百块钱不老少呢,可是那小j也不少啊。
“老站长,钱不够啊。”胖只好实话实说。
“钱不够你来g啥,小j饿了一天,得掉多少分量,公家得受多大损失!”老革命火了,吐沫星溅出老远,仿佛胖是千古罪人一般。
胖向莺挤咕两下眼睛,意思叫她讲情,哪里知道莺低头磕松,嘎巴嘎巴,根本没理这碴,不过嘴角抿着,有点坏笑的意思。
胖心里有点疑h:按理说丫头怎么也应该帮忙讲讲情,好歹在我家连吃带住十多天呢?这里只怕有点猫腻。
于是胖低着头,就是不吱声,心说:“看你们怎么耍,能耍出什么花样。”
老站长拍了半天桌,这才说道:“小胖,你没钱这些j也得要。不如这么办,先打个欠条,来年还钱。”
还有这美事?胖抬起头:“老站长,有啥条件你就说吧。”
“来年割下的鹿茸必须卖给我,不许叫二道贩收走。”老革命一本正经,说得义正词严。
胖卡巴两下眼睛,彻底明白,原来是惦心我的鹿茸呢,不过现在短处在人家手里捏着,就这么办吧,反正咱也不吃亏,做一回无本生意,想不到啊,我胖也能打白条。
看到胖点头,老革命终于露出笑脸:“我那还有点当年的小鹅,你要不要?”
胖一咬牙:“要,不过也赊账。”
一千只小j,一百只大鹅,足足装了七八十个笼,胖叫人帮着抬到收购站大门外,靠着大墙一字排开,稀稀拉拉老大一p。
“不知道一千块钱在这个时候算不算一pg债。”胖拍拍自己肥肥大大的pg,心里忽然想起一句老话:家称万贯,带ao的不算。
不妙,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除去眼前的j鹅不算,无论是梅花鹿还是香獐,甚至连小野猪,都是带ao的啊。
最后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还只是投入阶段,想要产出,只能等到明年。
“不要着急,日要一天天过,至少现在还有leduo。”胖很善于调剂自己的思想,很快就想开了,难怪他能长得这么胖,哎——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