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程昱我不认识。老者摇着头,无比肯定地说道。
名字都叫得出来还说不认识,徐言无奈地撇了撇嘴,不在多问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问了也是白问。
犯什么事儿啦小子,被关在天牢东区,你的案子应该不小啊。青衣老者无心作画了,走到栏杆前,问道:你是造反啊,还是杀人了,一个人进来,造反不太可能,那就是人命官司了,杀了几个,十个八个的可到不了东区,看起来身手一定是不错了。
没杀人,揍了个不长眼的家伙而已。徐言倒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说道:他想欺负我家娘子,幸亏我及时赶到,您说说,这种人能留着他么。
欺负别人娘子倒是无所谓,欺负自己的娘子自然是留不得。青衣老者点头赞同,好奇地问道:你就揍了他一顿
是呀,他来头不小,跟我丈人家还是世交,我就是个入赘的,谁也惹不起呀。徐言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呐。青衣老者明显不是什么善辈,在那边惋惜地感叹。
除根了,很彻底。徐言嘿嘿一笑。
除根了很彻底老者一时不解,后来才反应过来,跟着大笑道:除了子孙根这一招用得好,用得妙,用得狠辣至极,哈哈哈哈
看到那老者比自己都要高兴,徐言心里一阵犯疑,心说这位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阴影。
手段狠戾,入赘之身,想必你小子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天门侯,徐言了吧。青衣老者的笑声一止,望向徐言说道,他这一句话差点把徐言吓掉地上。
名头这么大了么天牢里的死囚都知道自己啦
看到老者似笑非笑的模样,徐言本想问问对面的老人家是不是也刚刚入狱,要不然他天门侯的名头不可能传到天牢里来吧,刚要开口,徐言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睛里有一股清流在涌动,犹如溪流又似深潭,显得无比怪异又十分奇异。
虚丹境
心头豁然一惊,直到现在,徐言才真正确定,对方应该是一位达到了虚丹境的修行者,因为徐言从没见过筑基境的修行者,眼睛里还存在清流的。
与庞家老祖宗头顶冒气相似,对面的老者眼含清波,这种异象绝非寻常的修行者能够出现,而对面的老者也是徐言第二次见识到的筑基之上的强人。
怎么,老夫猜得不对么青衣老者发现徐言在发愣,不由得略显尴尬,如果他猜错了,这份人可丢不起。
没错,小子正是徐言。徐言拱了拱手,问道:不知老先生是
果然是天门侯,哈哈。青衣老者得到了肯定,顿时得意洋洋了起来,自得万分地说道:老夫刘衣守
留一手徐言一愣,脱口道:老先生大才,报个名号都要留一手,在下佩服。
我说我叫刘衣守什么留一手青衣老者闻言大怒,一把拉开牢门,大步流星来到徐言的牢房前,掐着腰骂道:老夫刘衣守老夫是当今大儒,老夫是大普画圣。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