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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还有几日,亲们再等等,这中间有些东东要带出来。
题外话
赫连晟似乎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伸手将她拉着坐下,柔声道:你别急啊,这事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地方朝廷刚刚批下了,工坊非建不可,皇上想扩建国库,太子想有大作为,唐墨是身不由己,加上,去年春季东边有旱灾,夏季南方又起了几场水灾,国库吃紧,除非加重税赋,否则只能依靠经商。
可恶的古代,也没个版权认证,正版人的利益根本没法保证啊
唐墨那家伙还真干的出来瞒的可够深的啊,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腊月二十几还赖在木家吃饭不肯走,那次她烧了香辣虾,他不会是想连个都盗走吧
什么他也要建工坊木香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碗筷也扔了,不敢置信的瞪着赫连晟。
唐墨年后,要在京城一百之外的城镇,建一个大工坊,比你这个大十倍,嗯,我看他是想大干一番。
就在木香为唐墨生气的时候,赫连晟又抛过来一枚重榜炸弹。
要是早知道赫连晟跟他分道扬镳了,她哪至于只要他一个店面。
她傻了才会交给唐墨,吃人不吐骨头的货。有了活珠子,他肯定赚翻了,还从她这里套取不少的菜谱,只给了一间店面。这事,想想她就后悔。
不行,绝不能交给唐墨,要是被皇帝得知,肯定要打你主意,再说了,唐墨那家伙最近越来越不靠谱了,绝对不行
听听这话说的,还用万分委屈的语气,还要给唐墨打理,那样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
木香忽然间觉着肩膀多了些东西,瞬间重了好多。
赫连晟似是而非的笑,脸色冷了下来,娘子这是不愿意替为夫分担吗若是娘子觉着麻烦,那便让外人去管吧,或者,干脆再交还给唐墨打理,反正为夫是没有时间,娘子看着办好了。
一般来说,新婚夫妻,还是得保持些独立的财产关系,不然很容易生出间隙的。
她这样说,不光是替赫连晟着想,也是为两人的关系着想。
她试着劝他,那个,咱俩才成亲,你就要把偌大的家业交给我,这样不好,我还是只管我的生意吧,要是缺钱,我会管你借,你看这样成吗
木香差点被噎着了,这话他也真敢说,把身家交给她,难道就不怕她携款潜逃吗
赫连晟笑看他们几个说话,饭吃的差不多了,便跟木香商量道:所有的家业,你得管着,何安虽是管家,但能力不足,经验也不足,王府中还有个老管家,府中琐碎的账目都由他管着,这一趟回去,你得多问问他,香儿,为夫可把身家都交给你了。
哦,知道了。
彩云给他夹了些菜,勒令道:吃你的饭,不该你问的,你只管当做没听到,晓得不
木朗抬头看她,你们在说啥啥话不能叫人知道啊
彩云使劲的点点头,知道啦,跟谁也不说,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出去别瞎说,有财不露白,知道吗木香提醒她道。
嗯,姐夫现在肯定有很多银子,所以大姐才会是这副表情,我说的对吧,大姐彩云看出一点门道,咧嘴笑着,调侃木香。
木朗不明白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啥呢,为啥要讲悄悄话。
赫连晟冲她招招手,让她附耳过来。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木香瞪大了眼,更加艰难的吞了下口水。
那个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银子了她有些艰难的开口。
赫连晟既是退股了,那也就意味着,他除了原先的身家之外,又多了很多钱吗
呃,意思差不多,木香回答的很敷衍,很担心他再追问,随即,她又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赫连晟微蹙眉,退股什么退股从生意中抽身,把本钱跟利息拿回来,便是退股吗
你退股了木香正惊讶于他的决定,没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个新鲜词。
福寿楼的生意长久不了,有个无底洞拖着,我可不想被他们拖下水,所以,年前我跟他把账算清了,从今往后,福寿楼跟我再没半点关系,赫连晟手指优雅的翻动,将鱼刺挑了出来,再把鱼推给他们姐弟三个。
木香咬着筷子,狐疑的瞅着他,你这是变相的想让我留在京城是吧开酒楼福寿楼可还有你的红利,你就不怕我抢了他们的生意,让你亏本
赫连晟也道:我吃过很多地方的面条,这一种吃法,倒是不曾见过,想不到鱼肉也能跟面片一起煮,我觉着彩云说的对,要不你就去京城开酒楼,本钱我出。
她以前咋就没想到,她姐做菜也是个人才。瞧这面片削的,又滑爽,又不粘牙,还有鱼汤的鲜美,融合在一块,简直绝配了。
彩云吃了一碗面片鱼汤,还不够,又要了一碗,边吃边给她提意见,姐,你不饭馆,真是浪费了,要不咱以后去京城开个大酒楼,凭你的手艺,肯定不愁着没生意,还可能生意爆满呢
新奇的吃法,让木朗跟彩云胃口大开。
木香后来一想,不如做些刀削面,用滚水烧熟,捞起来之后,再放入炖好的鱼汤内,这样的话,鱼汤不会糊,面片也不能跟鱼汤搭配上。
主菜是鱼,主食却不是米饭。
于是坐在厅里吃饭的,只有木香姐弟三个跟赫连晟。
吴青几人不肯再跟主子同座一桌,出了木家,这尊卑之分,必须得时刻谨记,半点冒犯不得。
因为外面下雪,所以用膳的地方,摆到船舱的小厅里。
木朗跟彩云睡了一会,也起来了。
吴青去换了件衣服,就是头发还没干。
做一顿饭的功夫,再出来时,木香已经满脸羞红。
木香抓着赫连晟去了小厨房,两人躲在厨房里卿卿我我。
何安不太能听的懂,抓耳挠腮的,正要向主子讨教呢,甲板上哪还有主子的身影。
大飞抱着剑,坐在角落里,不发一言。
吴青听完主子的分析,心服口服,属下明白了,多谢主子教诲
就这好比,再强大的军队,也有被击败的可能,常胜将军也有败的时候,再牢固的城墙也有突破的可能。
他走到船边,握着围栏,对众人道:就如咱们的船,看似坚不可摧,牢不可破,可是它也有致命的漏洞,一旦被敌人发现,我们的船一击即破。
赫连晟雅然一笑,说的好,吴青,老七,还有你们几个,可都明白木香说的什么意思
木香轻轻松松的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又给他淋了一遍,唉,知道这叫什么吗百密一疏,而这一疏,往往又是最致命的,明白了没
吴青怔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就在吴青挡开她两只手的同时,木香突然抬脚,招式虽老,可对待男人,那是百发百中,一招即毙。
是吗那这样呢
他只有一只手,在挡开木香戳眼睛手的同时,胳膊肘儿一拐,又挡开了她的另一只手。
主子,这一招不管用了在同一地方,吴青能栽两个跟头吗
木香瞅准时机,一手直取吴青的颈窝,另一只手,又故技重施,要戳他的眼睛。
那杯茶,在他们打斗时,竟一滴也没洒出来。
在奔跑的过程中,没有让木香得逞,他又先一步抢到了茶杯,但木香也不慢,两人在桌子前拼起了长拳。
这一回,吴青专注了,也防备了。
在他思索间,第三局又开始了。
他看木香在这一方面,似乎挺有自己的一套,或许,晚上在被窝里,他们可以讨论一二。
士兵的反应和遇事冷静,以及灵活性,机动性,也需得加强才行。
看来,日后他训练士兵的方法,要改变一此了,不能再单纯的训练体质,训练长矛刀剑,这些冷兵器。
与他懊恼不同的是,赫连晟想的却不止如此。
何安傻呆呆的报,第二局,木香胜 他现在对吴青真有些失望了,连这种小娃玩的把戏也胜不了,他咋当的统领啊
木香笑看着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应该在拿起杯子的一瞬间,就泼的,而不是犹豫。
茶杯对着吴青的脑门扣下,淋了他一个结结实实。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之时,木香的进攻一变,闪电间,一手袭向他手的手,从下往上,用力一挥。
边战边向着茶杯挪动,终于让他拿到了杯子。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抵挡木香的攻击。
木香的打法,以快为主,混乱且新颖的招式,弄的吴青有那么一点点乱。可即使如此,他也是吴青。
两人身近搏斗,吴青没用内力,只与她拼招式。
吴青就知道她肯定有招,正准备好了等她。
可就在还有十步之时,木香身子突然向手肘弯起,朝着吴青进攻而去。
速度一致,不同前后。
当喊到三时,木香跟吴青,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当何安再度喊起口号时,气氛又不同了。
而木香却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还冲边上观战的赫连晟挥挥手。
两人重新站到起跑线上,这一次吴青不光要听着何安的口令,还得防着木香。可谓是一心三用。
木香淡淡一笑,好,可以,不过你可要当心了
再来
吴青抹了把脸上的水,这一局,他服。
不止他,大飞也暗啐了一口,他家这位临时主子,也太狡诈了,难怪刚事先要说好,兵不厌诈呢搞了半天,在这里等着吴青呢
唉还好还好,吓的他这一身冷汗。
当看见赫连晟眉角微微上扬,他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何安念完了结果,回头试探性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生怕说错话。
哦哦,第一局,木香胜
还不赶紧宣布结果吗赫连晟不知何时来的,站在何安身后,冷不防的说话,吓了何安一跳。
何安看呆了,这这比赛结束的也太快了吧
水倒是不多,只淋湿了头发。
吴青的眼睛还没缓过劲呢,迎面一杯冷水泼的他猝不及防。
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在他哀叫之时,木香步伐轻巧的,几步便跨到桌边抓起茶杯,对着他泼了下去。
这一招来的太快太不可思议,吴青完全没想她会这么玩哪双手都停在腰间,抬手去救时,已经晚了一步,眼睛还是被他戳到了。
啊
吴青便动了,可就在他动了的同时,木香突然向前大跨一步,返身竖起两指,直勾勾的往他眼睛戳去。
就在何安喊出三,话还未落音之时。
三
木香眼睛的余光瞄了他一下,转而也盯着茶杯,却没有像他一样肌肉紧绷,全神贯注。
吴青此刻是全神灌注的盯着桌上的茶杯,身子微微往下弯着,做着起跑的姿势。
何安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我数一二三,你们就开始,中间停顿,来了啊,一二
终于扭完的木香,对何安打了个手势。
好了,可以开始了
这是要干嘛啥个意思嘛
吴青何安几人,就看她在那扭来扭去,几人纷纷嘴角抽搐。
木香抖抖腿,松松肩,扭了扭腰,做热身运动。
当然这二十步的数字,是用他的腿量的,对吴青是地老天荒十步,对木香可就不是二十步了。
他回头看老七,老七瞬间醒过神,奔过来,拿面粉,在地上划了条线,距离桌子大概有十步之遥。
何安难得当回发号施令之人,兴奋坏了,乐颠颠的跑过来,好了好了,不计再废话,现在要开始了,你们俩快点站好,别乱动啊,我把线划好。
没有规则,还兵不厌诈,也就是说,只要不择手段泼到对方即可。
吴青点点头,同时在心里暗自抹了把汗。
你不必留情,我也不必,何安,过来喊口令,木香招来何安,至于规则吗便是没有规则,只要能泼到对方即可,一击得手,兵不厌诈,吴青,听明白了吗
好,那就请主子手下留情
挑衅的口气,挑衅的语气,吴青能不答应吗
闲杂人等清场了,木香笑看吴青,怎么着,比不比
这那好吧,你先打,等你跟他比完了,我再跟他一较高下,大飞讪讪的抱着剑,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待着。
木香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待会我要做饭,你是想中午饭没得吃是吗
他俩说话,大飞被晾在一边,那他可不乐意,嗳,吴青,咱俩还没打完呢,那个你让一边去,等我跟他打完了你再来跟他挑战就是了。
不是,属下绝不是那个意思,吴青有口难辩,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哦你这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赢,我会输是吗
这吴青的表情有些为难,要不换别的东西泼,我怕您待会会着凉,万一着凉了,主子该训我了。
吴统领,咱们可以开始了,木香走到桌子旁边,指着那只杯子,对他介绍道:这里有一只杯子,这里还有一桶水,咱们俩个划一个起跑线,在一声令下之后,看谁能先跑到桌子边拿起茶杯,先拿到的人,便可以将水泼在对方身上,如此下去,直到这一桶水泼完,便可结束,怎么样你敢不敢应战。
准备好一切之后,他便赶紧退下了。
吴青也没闹明白,木香究竟要跟他比什么,就见何安在甲板上摆了个小方桌,又在桌子上摆了个装满水的茶杯。
老七好奇的跟进去,只见他拿了一个大茶碗,还有一桶水。
何安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意味深长的看了吴青一眼,便跑去厨房了。
她悄悄在何安耳边说了几句。
咱俩不直接拼拳脚,跟公平无关,我是怕你不敢用尽全力,不如这样
木香双手负在身后,对他微微一笑,虽只是很稀松平常的笑,以前也常见,可这时看着却如珠华绽放,美的叫人炫目。
哪知,吴青却好像没看见他的暗示一样,对着木香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使劲朝吴青使眼色,让他赶紧拒绝,光他一个人说,也不行啊
何安说这话,表面上听,是为吴青,可实际上,他是担心,万一吴青下手没个轻重,伤了木香,这主子不得活剥了吴青的皮吗
众人都愣住了,何安更是冲过来,想拦她,主子,您可不是吴青的对手,您咋能跟他打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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