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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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太子归府
    ♂

    轻烟的宫斗不深,太深的话,我自己都糊涂了,真的,简单的东西会写,不会忘的。

    题外话

    问完了,她自己又给否定了,肯定不行,你若真有本事,又怎会叫人打伤胳膊呢,又怎会叫人逮住关进鸡笼子呢还叫人误以为你是鸡,鹰立鸡群,你也是史无前例的头一只吧

    然而此时的木香,躺在摇椅上,摸着白鹰柔软的白毛,喃喃低语道: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神鸟有没有神通,一日能飞多远,若是我让你去找赫连晟,你能不能寻得到

    送走了小五,何安马不停蹄的一个一个去找在府里的老仆人,能说清楚的,就把事情的大概说一下,说不清楚的,就直说,让他们别理会水家二小姐,否则惹怒了夫人,他们可担待不起。

    嗯,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你还是得多加小心,宫里莫名其妙死去的太监宫女也不在少数,屈死的冤魂更是多了去了。

    小五笑了,不可能的,我现在天天在皇上跟前当差,若是我突然不见了,我师傅肯定要去找皇上的,再说了,皇后现在顾不上我。

    何安微微点头,肯定是真的了,宫里生活苦闷,宫女就喜欢探听主子们的秘密,你回宫之后,万事小心,皇后知道你是襄王府的人,肯定事事对你防备,你也不要轻易出宫,否则就会引起皇后的疑心,万一再灭你的口,那可就完了。

    说起这个,小五奸猾的笑了,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瞧见有个小太监跟宫女厮混,那宫女就是皇后宫里的,他俩好的时候,那宫女无意中说漏了嘴,她也不是亲眼看见,都是互相传的,不过我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事夫人已经猜到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五激动的抓着何安的手,我就知道小安子最懂我的心思,你让夫人放心,我会在宫里好好干,对了,你记得告诉夫人,出宫回太子府的那个太子,他是假的,真的太子已经死了,皇后将他藏在自己的寝宫,我猜想,皇后寝宫下肯定有个很大的密室,否则怎能藏下一个人的尸身,那处密室也不知通向哪里,你得让夫人小心些。

    何安拍拍小五的肩,道:如果你真的想,那姑娘也愿意的话,哥哥祝福你,等过几年,你不想干了,到时在宫外置办一处宅子,你带着她出宫过日子,想要孩子的话,可以抱养,乡下有很多养不起孩子的人,到时抱回来养,还不是跟亲生的一样。

    可惜啊,天意弄人,偏偏没了男人的玩意,做了阉人,再不能像普通男人那样生活了。

    他有错吗他这要求过份吗

    如果他没有被阉,过两年就该娶媳妇了,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到时候就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小五没有犯错,也不存在龌龊,他只是想过平常人的生活。

    何安原本尴尬的心情,在小五说到最后时,有些酸涩。

    说完了,小五猛的拍了下何安的肩,冲他挤眼,你说,连他都能找个对食的,我为什么不能,王总管说了,只要我好好干,过两年,他便给我务色一个,让我也过过寻常男人的日子。

    小五扭了下身子,靠着何安的耳朵一阵嘀咕,何安脸色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黑,花样变的可多了。

    何安猛摇头,他哪知道啊

    后来我问他,都男人都不算,如何能厮混,你猜他怎么说

    小五羞涩一笑,更用力的点头,那天晚上,我后殿值夜班,到了后半夜,听见偏殿旁的小花园有异声,反正守夜有侍卫在,我闲着没事,就偷偷的跑去看,竟是跟我一同值班的小太监,借口上茅房,跟个宫女厮混。

    啊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说到关键之处,小五害羞的低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也不敢看他。

    何安瞅着空想溜,哪知小五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跟他一起靠墙坐着,叹息道:跟你是没关系,你又不是太监,哪里知道我们当太监的苦,小安子,那天我就跟你说了,以后要找个好姑娘成亲,可是如今我也知道了,宫里的太监跟宫女,他们也有一腿呢你说说,我以后能不能也找个姑娘那个啥。

    他这个尾音拖的又长又怪,把何安听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我咋知道,跟我也没啥关系不是

    小五又是嘿嘿一笑,你知道宫里的太监,都是怎么打发漫漫长夜的吗嗯

    秘密呃,这我哪知道。

    小五嘿嘿一笑,小安子,进宫这几日,我发现宫里的太监,都有个秘密,你猜是什么

    何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啥

    我不会耽误你太久,我是借着出宫采买东西,才从后门溜进府的,最多不过三刻,我就得走了,小五神秘兮兮的凑到他面前,何安往后撤,他就往前凑,一撤一凑,很快的,何安就抵到了墙边。

    你,你这是干啥我可警告你啊,康伯找我还有事,他过会就要寻我了,寻不到我,他肯定要着急的,何安觉得经过今儿,他非得结巴不可。

    小五死拖硬拽的把何安拉进屋,将他往屋里一丢,反身就将房门关上,再插上。

    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非得去屋里干啥

    去我屋里干啥,有话你就在这儿说,我还有事呢,嗳嗳,你别拉我,别我拉我啊,何安一个劲的往后撤,小五子却一个劲的把他往屋里拉,见此情景,何安吓坏了,不详的预感笼罩着他。

    小五不由分说的拉起何安的手就走,小安子,我有话同你说,咱们去你屋里。

    看见小五,何安也愣住了,被他看人的姿势给吓到,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才进宫几日,小五整个人就不一样了,从穿着到气质,尤其是时不时都会翘起来的兰花指,更是无一不昭示着他的太监身份。

    何安负责去通知府里的人,在厨房门口,碰见找他找的正着急的小五子。

    何安跟喜鹊被他赶走了,可是康伯却重重的叹了口气,让他们别担心,他自个儿又如何能不担心呢

    康伯打断他们二人,都闭嘴,夫人哪有你们想的那样脆弱,咱家夫人可厉害着呢,都去忙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什么她还会武功那,那咱家夫人岂不是危险了,他一说,喜鹊更担心了。

    何安不得不泼她冷水,不是我小看你,她自小在边关长大,骑马箭术样样精通,你打她我看是她打你还差不多

    喜鹊还是气呼呼的,我不管,反正只要她敢气着夫人,我管她是谁,先打一顿再说

    对,你老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只要咱们统一口风,再别叫那姑娘自以为是,也别叫她占了夫人的上风,等她明白了情况,想必也不会再纠缠,何安说着安慰自己,也是安慰他们的话。

    康伯却从他们二人的对话中,听清了事件的原由,行了,你们俩也别着急了,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家夫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何安,你去跟府里的老仆们都说一声,他们都受过水姑娘的恩惠,万一到时候,她真的奔咱们这儿来了,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呢,何安深吸口气,逼着自己赶快镇定下来,被她这吵吵的,头都要炸了。

    可是可是这,要不让门房这两天注意看门,陌生女子,一概不准进府,我再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她现在还不足三个月,胎气是最不稳的时候,千万出不得岔子,喜鹊快急哭了。

    废话,我能不说吗那水家二小姐这两日,就要到京城了,万一到时候,她招呼都不打的,就冲进咱们王府,再说那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你想过后果没有

    哪知,喜鹊声音更大了,啥你都告诉夫人了你这个笨蛋,你咋能把这事告诉夫人呢,这不是给她添堵嘛

    嘘,你小点声,别让夫人听见,我刚把她哄好,你可别添乱了,何安快急跳脚了。

    谁把自己这儿的女主人了喜鹊端着在水盆,正往这边来,准备把前厅打扫一遍的,她只听见何安说的后半段时,当即就生气了,语气也很冲,谁那么不要脸,把自己当这儿的女主人,咱们王府,除了夫人,谁也没这个资格,你告诉我,她是谁,我非骂死她不可

    遇个什么呀,何安急的快跳起了,您老莫要糊涂了,那水家二小姐,每年都要往咱府里寄东西,说是给下人们的福利,可是您老咱咋不想想,她一个没出阁的小姑娘,凭啥要给咱们寄东西,还不是为了笼络人心嘛她为啥要笼络人心还不是为了殿下嘛她把自个儿当咱们王府的女主人了

    哦,那可是不巧了,殿下早两天就已经走了,也不知在路上,有没有遇到,康伯没能想清这其中的关联,随口说道。

    不在了,我刚刚听人说,她跟着贩卖马匹的人,往京城来了。

    水家姑娘康伯抚着胡子,想了想,这才记起,哦,你说的是边关水家二小姐,水瑶姑娘吧好好的,你怎么问起她来了,她不是在边关吗

    何安心里有事,康伯的话听了七七八八,忽然,他问道:您老还记得水家姑娘吗就是边关那个,头几年,总往咱们府里寄东西。

    康伯颇有感慨,这话说的极是,夫人不容易,对面太子府的人又回来了,往后少不了找咱的麻烦,夫人待会还说要进宫,我劝了,可也没劝住,你要是跟着进宫里,可得好好看着夫人才是

    何安点点头,我晓得了,我等会就过去,我就是担心夫人的身子,怀娃的女子不容易,主子又不在,咱们可得护好了夫人,千万别叫无关紧要的人,惹夫人生气。

    康伯见他愁眉苦脸,打趣道:何安哪,什么事能把你难成这样,小五回来了,正到处找你呢,你去见见他,不管从前如何,现如今他可是宫里的人,咱们可怠慢不得。

    到前厅时,遇上康伯。

    从清风院出来,何安皱着眉,唉声叹气。

    这才是何安最担心的地方,偏偏这个时候主子又不在,夫人还怀着身孕呢,这这可如何是好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误以为主子一直都对她有意,无论主子是漠视她,还是不理她,对她视而不见到,她都以为主子心里是在意的,只是碍于身份,碍于面子,不能对她直言罢了。

    可是何安想起这丫头,最喜欢自我维护的性子,再直白的话,她也能给听岔了。

    再比如,她可能还不知道主子已经娶亲,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主子娶不娶亲,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他说不出口的,还有很多。比如,如果那丫头知道主子回去边关了,肯定调头就去追,哪还会再到京城来。

    那个我也是听说的,绝对是听说,听说听说那丫头十天之前,坐着马车来京城了,可能可能何安使劲搓着手,这个消息,他是准备一开始就要说的,可是这一紧张,就给忘了,竟给主子撇清关系了。

    他转身就要走,可是没走两步,一拍脑门,想起最重要的一事还没说,竟给主子撇清关系了。

    是是,奴才知道了,这就找人把消息整理好,送到您房中,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真的只是那丫头一个劲的往主子身上贴,主子压根没理过她,何安又多了句嘴,真是越抹越黑,越描越黑。

    木香一把掀了眼罩,瞪他,你管我,我爱叫膀子,你管得着吗赶紧的,把我交待的事办妥了,否则你晚上别想睡觉

    鸟的膀子那叫翅膀,不叫胳膊,何安顶着无奈提醒她,同时也松了口气,这才像她的风格,是她能干出的事。

    替我查清那丫头的底细,以及她与你家主子有关的任何事,不管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得一一向我汇报,白鹰在哪家伙,胳膊好了之后后就不见踪影了

    夫人说的对,是我太肤浅,何安愧疚死了,是他把夫人想的太狭隘了,可是正当他极度自我忏悔之时,木香的再一句话,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木香轻抚着小腹,叹息着道:边关离咱们这儿上千里的路程,所谓鞭长莫及,够不着,难免就会胡思乱想,小安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惜咱这这儿装着个球,哪儿也去不了,你家主子在边关,能能替他守好后防,也算帮了他的大忙,你说对不对

    何安抓着脑袋笑了,要不怎么说夫人睿智呢,我就是想给您提个醒,万一您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只当他们在放屁

    木香晃着摇椅,慢声道:你今儿特地跟我说这个,是有原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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