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叁年了,你守着对书文的友谊、忍着对依依的感情,都已经过了叁年了,不觉得这些年过的很痛苦、很煎熬吗?」
许杰森看着高达奇紧抓着铁罐的双手已经用力到泛白,他决定还是让他自己静静想一下好了;毕竟他能说、想说的,他相信高达奇心裡都很明白。
只是沉默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高达奇突然起身走到垃圾桶旁,将铁罐丢进回收筒中后,又坐回许杰森身旁的位子上。
看着他一向y光的脸失去了光芒,就让人觉得一阵心疼,许杰森安的拍了两下高达奇的腿,希望他能感觉到还有他这个朋友在。
其实,高达奇一直都懂,他明白许杰森的心意,他也知道如果叁年前意外发生后,他能陪着柳静依一起捱那段痛苦的时间,或许今天他们之间绝对不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他选择了离开,选择躲在最远的地方看着柳静依痛苦,选择了躲在角落,死守着对沉书文的兄弟情,b迫着自己该放弃对柳静依的感情。
就算沉书文最后把柳静依j给他,他的自尊却不容许自己当替代品,他也不想取代了沉书文的位子。
这叁年来,他一直活在自己混乱的世界中,不断绕着自我筑起的迷宫中乱走,而这叁年也让柳静依在无知的痛苦中度过。
到头来这叁年间,失去的、错过的已经太多太多,多到……让人快要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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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依感觉到一丝丝寒冷,突然觉得自己为什麼会这麼自s,为什麼会这样伤害所有ai她的人。
「依依……」吴佳铃见柳静依咬破下唇让自己吞下着那充满鲜红y,很想将失神悲痛的她唤醒。
但是,她知道此时的柳静依已经不需要她在用任何刺激的手法,让她明白现实是多麼残酷的,而且她也不想再刺激柳静依那破碎的心与残缺的记忆;因为她相信,眼前的好友真的……真的已经明白老天爷在她的生命裡开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让人难以忍受的玩笑。
「我……我先去帮妳倒杯水,妳休息一下吧。」吴佳铃忍着眼框那满溢的泪水,拿起柜上的水壶j代去处后就赶紧踏出病房。
她不管柳静依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她只想先退出那充满自责、充满懊悔气氛的空间。
「书文……告诉我,为什麼老天……要让我们承受这样的痛苦……明明就是幸福的……明明就该是故事裡最后那美满生活……为什麼……我会让身边的人受这样的苦……为什麼老天爷除了折磨我们,还要折磨我们身边最重要的人……为什麼……」
一句句对老天爷的不满、一句句得不到答案的不解,让柳静依曲着身子,哭痛了双眼也还是不断的落下泪、不断吞下那充满血腥味的y。
柳静依无法克制的问着叁年前愿意给她任何希望,如今却已经无法在握住自己双手、无法给她任何答案的消逝之人——「书文,你说我一定要幸福……没有你,幸福在哪?在哪……」
倚靠在房门外的吴佳铃听见房内的人那悲痛又虚弱的话语,心宛如比刀割还痛、比被强酸腐蚀还疼。
紧握在门把上的手颤抖着,感觉门像是千斤重,转不开、推不动。
太累了,这叁年来所有人都累了,无法再支持下任何的痛苦、无法再承受任何一个打击,纵然知道房裡的人此时还是需要有人在旁顾着、需要有人在旁鼓励着,可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下去,是否能充满着希望告诉房内的人——她的幸福,还是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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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白齐仁突然回神便看见两张俊美的脸上充满着担心与关心的神情望着自己。
「你们……回来了啊。」白齐仁无奈的脸上掛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白雅婷与白雅夫互看了一眼后,嘆了口气、纷纷坐在白齐仁的面前,对於家人的关心让他们实在不能在抱持着:「每个人都有隐s,不该过问」的心态了。
「我们已经回来好久了,是你一直捧着碗发呆没注意到。」白雅婷拿走白齐仁手上端了许久却没动到一口的饭碗。
当白雅婷拿走手上的碗时,白齐仁才发现自己捧着碗的那双手已经麻痺,动一下都有点麻有点痛,这才知道自己真的发呆太久了。
白雅夫请佣人吴嫂替他们叁人倒杯咖啡后,便告诉她可以先下班,因为他们需要好好聊聊。
「哥,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我们说的,虽然家中属你最聪明了。可是,有时候把事情说出来可以帮助人釐清脑袋瓜裡那种混乱的想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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