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帕秋莉就用眼睛斜着文文。
当然,我也会更加认真的看着他,不让他和你乱来的
嘻嘻,逮到手上了,就更不能让那混蛋和这只死乌鸦乱来了
帕秋莉的险恶用心顿时把文文气的嘴都歪了。
她愤怒的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死图书,你这不要脸的混账家伙
帕秋莉不甘示弱。
死乌鸦,你这下三流的八卦记者
文文:
两人又吵起来了
而露娜三人也不在打闹,只是一会看看电视,一会看看两人吵架,都是喜滋滋的。
嘻嘻,这样有趣的热闹场景真是好久没有看到了。
从是非之地溜了,陈安就去了厨房。
原本是想帮忙做晚餐,结果居然被早苗智代有纪宁外加梅莉四人联手赶了出来。
早苗身上绑着绿色围裙,手上拿着菜铲和菜刀拦在厨房门口,坚决不让陈安进去。
安君,厨房已经装不下人了,你还是别进来凑热闹了。
陈安很郁闷,难得勤快想动手,居然还被阻止了。
他试图抢救一下。
人多了就换一下啊,把梅莉或者其她人和我换一下不就好了吗
要知道,我一个人的效率可是顶你们全部乘以呢。
关于陈安的高效率,这是绝对的毋庸置疑。当年照顾变成亡灵的幽幽子,可是久经考验呢
早苗:
早苗的脸一下就黑了,手里依旧寒光闪闪的菜刀有意无意的朝陈安身上比划,她皮笑肉不笑的。
安君,你这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看着早苗手上的菜刀,陈安十分惊悚。
我去这把破刀不是已经被他扔垃圾桶去了吗早苗这又是从哪里把它找出来的
他心中大骂,表面却是不敢流露一丝一毫。
错觉,错觉。
早苗还是十分怀疑。
真的吗
当然
陈安拍着胸,信誓旦旦。
像我这种诚恳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说谎像:就算早苗这个笨蛋不知从哪里找回来那把破刀又怎样,有本事用它来打我啊笨蛋
这种事我更是想都不会想
他话一说完,却忽然愣住了。
厨房里智代她们脸上微妙的表情,让陈安忍不住琢磨起来,
等等,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又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这么想,于是陈安看向了早苗。
早苗也在看着他,两人对视,气氛一下诡异的凝住了。
陈安:
早苗:
陈安:
早苗:
嘻嘻,哥哥这个笨蛋
两人相顾无言好一会,听到厨房里几位女孩偷笑的声音,在看着早苗那已经黑成锅底的脸,还有嘴角抽搐,咬牙切齿的模样,陈安回过神,二话不说,再次拔腿就跑。
啊,不好意思,忽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做,早苗,再见
早苗看着陈安一下消失在走廊的背影,也是猛然反应过来。
她挥着菜刀,暴跳如雷。
吼安君你这个八嘎有本事站住,让我用刀打死你啊
听到身后早苗的怒吼,陈安跑的更快了。
开玩笑,留下来找死他才没那么傻
再次从厨房跑路,陈安躲在了走廊的尽头,他鬼鬼祟祟回头看了看,反正早苗没追来,顿时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没命了呀
陈安松气之余,心里也打定主意,下次那把该死的破菜刀还是直接扔太平洋去好了。
要不然,下次肯定还得倒霉
心里下了决定,陈安就摸着下巴,开始寻思接下来去哪里混时间了。
厨房果断省略,现在要是回去,被早苗用刀打死,那是绝对妥妥的。
而陈安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像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他是打死也不可能去做的
唉,话又说回来,口直心快这种病在他身上是不是已经深到无可救药了
为什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总是会把心里那些找死的话说出来呢
唉正直是种病,得治啊
想到这,陈安忍不住摇头叹息,看来人太正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当然,必须强调一点,他绝不是故意装傻逗人的
他,可不是那么恶趣味的男人。
嗯嗯,。
心里给自己定义了一个伟光正的形象,陈安又开始琢磨接下来的去处了。
去看店
不必了,店门已经关了,再加上洛天依还有堇子她们在那大喊大叫的声音,他觉得还是别去凑热闹好了。
去房间看电视
这个,那个,想想房间里文文和帕秋莉,还有他之前从房间里溜人发生的事,果然还是算了。
陈安又琢磨了好一会,最后一个响指,打定主意了。
就去书房,也就是琴美的房间看书好了
陈安是这种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可事实却无比残酷的告诉他。他的这个打算又落空了。
他刚一推开房门,就发现这个向来只有琴美一个人的房间,此时居然已经挤满了人。
除了不知道在哪的希娜,基本剩下所有人都在这了。
桂言叶桂心琴美杏椋还有渚全部都在。
房间里,除了一个衣柜,还有几个装满各种书籍的书柜摆在墙边。
墙壁颜色是代表智慧,如同海一般的蓝色。
随着徐徐微风从房间那扇开启的小窗吹进,吹动着淡蓝色的窗帘,那淡雅似乎还带着清凉的月光也从窗外照进来,轻轻的落在房间,少女们的身上。
在窗前是一张紫色的电脑桌,桌面上除了一台显示器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相框。
相框中,是一张夕阳下,大家簇拥着欢笑着被夕阳染红的照片。
那是那日去游乐场的收获
窗户,也就是电脑桌的正对面是琴美的床。
床不怎么大,原本很整洁,此刻却因为桂心在上面打滚,变得乱糟糟一片。
床头墙上贴着不少相片,除了琴美自己的,还有她和杏,她和梅莉,和她和其她大家一起的照片。
当然,墙上最显眼的并不是照片,而是挂在那,那个装有小提琴的小提琴盒
那把小提琴,是陈安亲手做的,然后在琴美的一次生日上送给她的。
顺便一提,虽然主人是琴美,但小提琴拉的最多的却还是陈安。
不是因为琴美不喜欢拉小提琴,而是因为她拉的小提琴太难听因此被家里所有人联手抵制了。
再顺便一提,现在小提琴拉的最多的是洛天依
而在床边,一条干净的被单铺在地板,除了桂心躺在床上,剩下的女孩们都脱了鞋,正围成一圈光着小脚坐在地上开心的聊天呢。
咔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都看到了陈安。
桂心反应的最快,刚看到人,她就已经兴奋的大喊起来。
姐夫
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桂心就跑到了门口。
她小手抓着陈安手指,就想把陈安往房间里拉。
姐夫,进来坐啊。
桂心的举动让陈安不自禁笑笑,他没有跟着桂心进屋,只是摸着她秀发,有些无奈。
桂心啊,都说了很多次了,我和言叶没什么的。你不要喊我姐夫的。
原本看到陈安还有些惊喜的桂言叶,脸色微不可查的一黯。
陈安君
她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失落放弃了。
桂心瞪着大眼睛,才不肯答应呢。
她掐着小腰,大声囔囔着。
一天是姐夫,就永远都是姐夫。以为骗了我和姐姐就可以跑了吗告诉你,没门
没错,这种会温柔好脾气关心她,还会因为她被欺负而和别人发那么大火的姐夫,才不要让他跑了呢,才不要
你啊你
陈安亲昵捏捏桂心脸,笑的却更无奈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骗过你和言叶了
桂心气呼呼的撇过脸。
就有
陈安摇头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争不过你这个小家伙,你说有,那就有了吧。
你们接着聊,我先走了。
也懒得和桂心这小家伙争辩,陈安冲房间里的女孩们点点头,便关上门离去了。
虽然陈安是想在这里看书,但现在房间这么多人,他可挤不进去。
当然,一个房间那么多女孩,就算挤的进去,陈安也绝不去挤
看着关上的门,桂心撅起了嘴,有些不开心。
真是的,姐夫干嘛走那么快啊
嘀咕着,桂心就跑到了桂言叶身边,她把自己挂在桂言叶背上,笑嘻嘻的。
姐姐,既然姐夫已经回来了,不如我们去和他一起玩吧
桂言叶抿着唇,勉强笑了起来。
陈安君不留下,或许就是不想有人吵他,我们还是别去烦他了。
哦。
桂心乖乖应了一句,却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姐姐。你说姐夫带回来那么多妖怪,他真的是神仙吗
是呢,陈安君很厉害哦。
桂言叶轻轻说着,又看向了其她人。
她语气莫名。
呐,大家。听陈安君说,今天来的这些女孩都是来自一个与世隔绝,名为幻想乡的地方。
而且,陈安君过段时间似乎也要离开京都去那,你们心里的打算呢是跟着他去,还是就在京都呢
当然是跟着哥哥走咯。
杏一脸理所当然。
我可是从开始就决定了,无论哥哥去哪,我都会陪着他去的。
嗯嗯,杏姐姐说的对。
椋和渚都使劲点着小脑袋,渚很是坚定。
反正在我和姐姐流落街头,差点死掉。然后被哥哥捡回来给我们吃穿,给我们治病,给我们一个家时,我们就决定了,一定要和哥哥在一起,无论怎样,就是去地狱也要和他一起去呢。
当然
渚摸着发热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能一直在一起,不去地狱的话,那样就更好了。
桂言叶轻轻咬唇。
一直在一起吗
琴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哥哥在的地方才是家,他去哪我自然就跟着去哪咯。
再说了,听说幻想乡还可以学魔法呢。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不去不是太可惜了
是有些可惜呢。
桂言叶呢喃着,却忽然沉默下来。
蓝色的窗帘被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起,桂言叶扭头望着窗外。
美丽梦幻的星空,遥远的触不可及。她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她也想去,但可惜似乎去不了呢
又从书房离开,陈安想了想,发现似乎除了屋顶,他再也没有其它地方去了。
发现这点,陈安也只能耸耸肩,去屋顶晒月亮去了。
然而到了屋顶,陈安却意外的发现,基本上除了他没人会上来的屋顶居然也有人。是一直没看到人的希娜。
陈安先前没看到她,还以为她离开了呢。
当然,希娜在陈安不在时的确回过一次家。不过不是离去,而是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了。
现在希娜身上穿的不再是西装,而是那条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纯色裙子。
此时,她正抱着双腿,孤零零坐在那望着深邃无际的璀璨夜空发呆。
夕阳早已经褪去,银辉的温柔月光轻轻飘洒。
在月光下,希娜看起来有些消瘦的倩影有些朦胧,只能在额际两缕蓝色秀发下依稀看到那天使般的侧脸,美丽的令人怦然心动。
爬上屋顶的陈安看到希娜一愣,接着就一个撑手坐在了她身边。
他有些好奇。
哟,希娜。干嘛一个人坐在这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安让她来做客,也让莲子她们好好招呼她。怎么最后会和他一样,跑到屋顶来了。
希娜看着陈安,天蓝色纯净如宝石一般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
有一点。
哦
陈安眉一挑,忽然来了兴趣。
以希娜那种果决性格,居然会流露出这种眼神,真是有意思。
他道。
什么事,能说来听听吗或许能给你出些主意呢。
唔
希娜下意识摸着手上的手链,然后抬头望着天空皎洁从她小时候就似乎一直没变过的月亮沉默了好一会。
最后,希娜才又会头,她看着陈安,眼中的迷惑更加浓郁了。
她轻声说着。
我在想,命运究竟是什么
希娜轻轻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自嘲一般。
她的声音古井无波,眼神却是哀伤起来。
曾经啊,我问过我的爷爷,为什么我们要背负诅咒。
他和我说:是命运。
我问他:我要怎样才能解开诅咒。
他和我说:问命运。
我问他:为什么我找不到朋友。
他和我说:是命运。
我问他: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朋友。
他和我说:问命运
我问他:为什么我从小就没有父母。
他和我说:是命运。
我问他:我能找到真正接受我的人吗
他和我说:问命运。
最后,在他临终时,我又问他:为什么决定丢下我。
他依旧回答我:是命运。
希娜冲陈安一笑,便双手抱着膝盖,下巴倚在手臂上。
她语气轻轻的。
原本这些事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可之前忽然又冒出来了。
我很疑惑,从开始就很疑惑:命运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什么都是命运呢
那把剑,那所谓的命运,真的能决定她的未来吗
希娜越发迷茫了。
命运吗
陈安微微一愣,呢喃着这个词,忽然有些失神。
他往屋脊下坐了点,然后便仰身躺了下去。
月色朦胧,无数星辰迤逦着在夜空拖出无边际的长河。
陈安望着夜空,夜空似乎也在望着他。
陈安深邃的黑色眼眸中映出星光点点,迷离似乎又带着一丝哀伤。
他道。
命运啊大抵就是无能的人对无法反抗的事无能无力,然后所给自己寻找的借口吧。
陈安的话语带上微不可查的哀伤。
但如果真要说命运的具体,那命运应该就是人自己吧。
希娜一愣,她从没听过这种解释。
嗯为什么这么说。
陈安低垂着眼睑。
人呐,他一生有很多可能,但最终的结果却始终只有一个。从开头走到结尾,由他自己走下去的那条路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像你之前说的那些问题得答案,他说的很对,也说的很不对。
一切推给缥缈虚无的命运,那也只是无能的懦弱罢了。出生我们无法决定,但人生却是只有我们自己才能决定了。
就算有无法抗拒的力量去推动去引诱你未来的走向,但走到底的不依旧是你自己吗
他叹息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忽然考虑这个问题,但人啊,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迷惑和选择。
迷惑和抉择
希娜细细的咀嚼这两个词,若有所思。
陈安笑起来。
是啊。人的一生也就是所谓的命运,他说到底不就是一道道的选择题吗
我们总是一直迷惑真与假,虚与实,各式各样相反和矛盾的事物总是让人迷惑和驻足。
他举了一个例子。
比如这句话:我爱你。
我爱你
看着陈安,希娜脸忽然红了,撇过脸不敢看他。
陈安并没有注意希娜不经意带上红霞的美丽,只是继续说着。
无法说全部,但很多人听到这句话时都会迷惑,因为他们无法得知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该如何如果是假的,那么又该如何
这就是一条命运的线,也是一条很重要的线啦。
但结果如何,而这结果导致的未来如何,终归还是取决于那人,而不是所谓的命运。
说到这,陈安嘴角轻轻扯了扯。
希娜有些茫然。
那如果遇上了,我该如何呢相信不信答应否决
陈安心里沉重的叹息,表面却是轻笑一声。
他双手架在后脑勺,口气很是无所谓。
谁知道呢,我不是说了,能为一个人做决定的也只有他自己吗所以这个决定可也只有你自己可以下呢。
希娜沉默良久,咬着唇,神色变换不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她再次开口,却不再追问,而是换了个问题。
那你呢如果你遇上这种事,有人向你告白,你会如何选择
我吗
陈安望着夜空,瞳孔却失去了焦距,似乎想起什么,他表情流露出一丝忧伤。
大概会答应吧。
答应了她,失去了她,自然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
希娜变得很执拗,她追问。
哪怕你不喜欢她哪怕她很丑
陈安很认真的回答。
不,如果不喜欢,我是不会答应的,要不然路上随便来一个我不就得答应
但如果我喜欢,她也是真的认真,我就会答应。
至于丑说实话,样貌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只要我喜欢,你现在这样,你以前那样,对我都一样。
对于他来说,相貌再美,永远比不上美丽的心灵和真挚的感情
陈安的话让希娜心跳有些加速,她摸着脸,感觉脸似乎有些热。
她声音带上莫名的温润和情绪。
我以前那样你也会答应
是啊。
陈安一笑,笑容失去了往日的开朗,让希娜感觉有些凄凉。
如果我喜欢,我就会答应。因为,我不想等到失去之后再来后悔了。
那种事,有一次就已经太多了啊
不想后悔吗
希娜楞楞的看着陈安,那凄凉的表情让她半响无语。
陈安看到了希娜那奇怪的表情,忽然叹口气,就坐了起来。
他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哟,别理我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啦。反正你只要明白,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就好。
嗯。
希娜轻轻应了一声,看着陈安眼中坚决一闪,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希尔娜菈贝诺迪拉丝也不想后悔呢
陈安劝了一句便不在说话,只是变出了一支笛子。原本是想吹笛子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郁,但犹豫了一会,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这种时候,还是别扫大家的兴好了。
摇摇头,陈安又躺了下去,楞楞望着夜空发起了呆。
希娜也不在多问,只是安静的坐在陈安身边,也陪着他发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随着月亮往天空升高,杏爬上楼梯,半身出现在了屋顶。
她露出屋顶的上半身趴在屋脊,伸手揪了揪陈安头发。
喂,哥哥。别晒月亮了,快点下去帮忙啦。
感觉到一丝痛感,陈安从发呆中回过神,他很奇怪。
嗯什么忙早苗不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别说不让他帮忙,都已经拿着菜刀准备打他了好不好
哎呀,不是厨房,是吃饭的地方啦。
杏解释一句,就噘嘴埋怨起来。
你今天一次性带这么多人回家,原来吃饭的地方不够坐了啦。
早苗姐姐说你说不用开店了,所以就打算把吃饭的地方改到店里,但是店里的东西太多,所以让你赶紧下去帮忙搬东西啦。
哼花心鬼
哦。
陈安轱辘一下就从屋顶爬了起来,脸上没有了忧伤,又带起了温和的笑容。
似乎,之前的事都已经忘了,他笑道。
好了,那我先下去帮忙了,拜拜。
陈安随意扭身体舒展一下,然后也不等杏反应,就一下从屋顶跳了下去。
杏真是吓了一跳,急忙爬上屋顶冲下面喊起来。
喂,哥哥,你没事吧
没看到陈安,但陈安的声音却传了来。
放心好了,这么点小事,我没问题的。
别说区区两层楼,就是直接从月球往这个星球上跳,陈安照样小意思。
听到陈安回复,杏拍拍胸,这才放心下来。
真是的,吓死人了。
嘟囔着,杏就从楼梯爬下去了。
虽然跳楼看起来是很方便,可是她不敢跳
要是图方便跳了,受伤了可就惨了
随着杏也离去,屋顶就只剩下了希娜,想了想,她也决定不再继续发呆。
反正困扰已经解决了,所以希娜就挽着裙子也爬下屋顶,准备去帮忙了。
打发了杏,跳下屋顶的陈安在门口大声喊起来。
喂,莲子,天依。赶紧来一个来开门啊
没一会,紧闭的店门就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莲子,她看着陈安很是诧异。
哥哥,你不是进去了吗怎么一下又跑外面去了
明明就带着桑尼和露娜进屋了,究竟是怎么跑到门口的
她左思右想。难不成是从后门
陈安耸耸肩,一指屋顶,就睁眼说起了瞎话。
不好意思,刚才晒月亮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从屋顶滚下来了。
莲子:
她斜眼瞅着陈安,压根不相信这个解释。
要说其她人还有可能,但陈安他在屋顶不知道晒了多少次月亮,从来没事,怎么可能滚下来
再说了,衣服那么整洁,根本就不像狼狈从屋顶滚下来的好不好
想到这,莲子不由哼了一声。
骗子
陈安耸耸肩,也懒得再说。
他推着莲子进店,然后回身又把门关上了。
刚一转身,正准备开始整理杂物的陈安动作一顿,头就开始疼了。
他看着正一人抱着一堆面包,似乎在比赛谁吃得快,而拼命把面包往嘴里塞的洛天依和幽幽子,真是哭笑不得。
天依,幽幽子。你俩在干什么难道不知道马上就要吃饭了吗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店里的面包已经所剩无几,除了两人身前的,基本上全空了。空的包装袋满地都是
洛天依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指着幽幽子。嘴里呜呜咽着食物,口吻很是气愤,
呜呜,这个坏女人抢天依东西吃,天依要赶紧吃完,不给她留
啊呜说话间,又一个面包消失在了洛天依嘴里。
幽幽子也是哇呜一口吃掉两个面包,对于洛天依,她也很是不满。
这个小气的小鬼,幽幽子大人我好久没吃饱了,她居然还不肯分东西给我吃,所以为了防止她全部吃完,我也要赶紧先填点肚子再说。
幽幽子大人
妖梦听到幽幽子的话,真是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居然饿了好久的肚子。自己不在幽幽子大人身边时,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呜,幽幽子大人真是太可怜了。
你们两个啊
陈安叹了口气,也懒得理会这两个吃货,只是一甩手将店里剩下的那些外加她们身边的面包全部弄到了一边,让她们两个继续抢去。
恰时,桂言叶和桂心刚好出来,顿时就对陈安这手隔空扫物的本领惊叹起来。
哇哦,好厉害
桂心一脸崇拜。
哇哦,看来姐夫真的是神仙哎
陈安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店里那些空货柜有些摇头。
哎呀,杏之前说的没错,果然太挤了啊。
这么挤,别说全部,就是原来的一家人也挤不下去。
不过搬嘛陈安想了想,却发现家里好像找不到地方放这些东西了。
事实上,别说放这些杂物的地方,连晚上大家睡觉的地方,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人太多了。
摇摇头,陈安也懒得去想这些事,而是开始动手解决店里这些东西了。
他啪的一个响指,随着如同间隙一般的黑色间隙在空气中划开,店里的货架就一个个被吸了进去,最后只留下空荡荡的一片。
顺便一提,那黑色裂缝不是紫特有的间隙,只是普通的空间间隙。
看到那些间隙,不仅桂言叶她们惊叹了,就是幽幽子也有些诧异。
面包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幽幽子现在吃的很悠哉,小小口咬着面包,她问道。
间隙
虽然没有那些眼睛和蝴蝶结,但感觉还真像紫的间隙。
不是,只是普通的空间间隙罢了。
陈安随口解释一句,接着手一挥,紫特有的间隙就出现了。
带着蝴蝶结的间隙在陈安身边的空气拉开。
随着间隙拉开,里面正不雅翘着二郎腿,拿着葡萄往嘴里塞,津津有味偷窥的紫就暴露了出来。
桂言叶一惊,总感觉有些熟悉。
咦,这种感觉,她是在哪里经历过吗
桂言叶想着,却忽然想到了当初被恐吓的场景。她忍不住惊恐起来,下意识就往陈安身后缩了缩。
大家直勾勾盯着她的那些惊异眼神让紫吓了一跳。就连手里的那粒葡萄都掉了。
咕噜咕噜,葡萄最后在洛天依羡慕的表情中,滚到了幽幽子嘴里。
幽幽子吃着葡萄,就贼兮兮盯上了紫,不过左顾右盼,最终还是丧气的放弃了。
因为,紫是直接从间隙偷葡萄,所以幽幽子找不到葡萄串
莲子看到紫,顿时惊叫起来。
耶,梅莉
莲子,你喊我吗
听到了莲子的叫声,刚好被早苗赶出厨房的梅莉还以为是在喊她,于是一边用围裙擦手,就一边走了出来。
出来看到紫,她也愣住了。
哎,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梅莉是女孩,经常照镜子,所以对于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清楚的。
紫呵呵干笑两声,马上就明白自己被人发现了,恶狠狠瞪了罪魁祸首的陈安一眼,她在莲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从胸口掏出一把小折扇。
啪的打开扇子,紫就大方方从间隙里走了出来。
她矜持用折扇捂着嘴,然后眨着眼,装模作样笑起来。
阿拉阿拉,你们可不要乱想,我和这小姑娘只是长得像,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错,她叫紫,和梅莉的确没什么关系。
陈安替紫解释一句,就冲梅莉笑眯眯的道。
梅莉,你喊紫母亲就行。
紫梅莉僵
其她人:
所有人都用眼睛斜着陈安,其中莲子大叫起来。
哥哥,你究竟在搞什么啊母女关系是没有关系吗
堇子也是忍不住吐槽。
对你来说,什么才叫有关系
幽幽子瞅着紫,无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她对此表示十分好奇。
紫,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是谁的啊陈安的吗
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幽幽子仔细看了看受了惊吓的梅莉,发现她和陈安没一点像的地方,于是又猜测起来。
感觉不像啊,怎么,是其他人吗
紫:
看着紫默认,幽幽子顿时就觉得自己猜对了。她不满的指责起来。
好呀有了这么大的女儿居然不告诉我
告诉你,紫。我决定要和你绝交绝交
绝交你个头
紫暴跳如雷,毫不犹豫就把手里扇子飞过去砸到了幽幽子脑门上。
哎呀,好疼。
幽幽子哎呦一声,原本想抱怨,不过看着紫满脸煞气的模样时,就识趣闭上了嘴。
她多年的倒霉经验告诉她,这时候乱来,肯定会被狠狠教训的肯定会
紫让幽幽子闭上嘴后,就看向了陈安。
她咬牙切齿,眼冒凶光,粉拳捏的啪啪作响。
你这家伙,是在找死吗
莫名其妙给她安了个女儿,果然,这种愚蠢的家伙还是干掉好了
陈安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得出来,紫是认真的。
也就是说,他如果真的在乱说话,八成会被紫利索干掉的
想到这,陈安忍不住擦擦头上的汗,他干笑起来。
冷静,冷静。开个玩笑而已嘛。
哼
紫瞪了陈安一眼,然后抬起脚使劲在陈安脚上一踩,在用力碾几下,然后就一个人走到一边莫名的生闷气去了。
陈安疼的倒吸几口凉气,却也知道安全了。他跳着脚,就和其她人解释起来。
都别误会,之前我只是开个玩笑,紫和梅莉的确没什么关系。
其实是有的,不过不是什么具体关系,是另一种很微妙的关系罢了。
梅莉这才松了口气。
就说嘛,她父母双亡,怎么可能会突然多出一个母亲
这个乱来的哥哥
梅莉恶狠狠剜了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莫名其妙的陈安一眼,就跑回去去喊其她人准备开饭了。
陈安也不理会梅莉的白眼,只是踢踢脚,就理所当然的开始使唤紫了。
哎,紫。帮忙把蓝也喊出来吧。
陈安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紫更生气了,她瞪着陈安,脚狠狠一跺,态度十分之恶劣。
自己喊
陈安:
又被紫踩了一脚,他差点又跳了起来。
紫,你干嘛又踩我啊
紫冷笑。
我乐意怎么,不爽不爽来打我啊笨蛋
陈安:
他瞬间明白,之前逗早苗的时候,紫一定在偷看
嘁。
偷偷撇撇嘴,陈安也知道使唤紫动手是没指望了。
看着还在那,像生气的任性小女孩一样拿大眼睛使劲瞪他的紫,陈安真是痛心疾首。
唉谁能告诉他,当初那个乖巧可爱傲娇的小紫究竟去哪呢
不是说女孩越大越可爱越发越懂事吗为什么到了紫这,她反而越来越不像样
唉,教育不当,教育不当啊
陈安痛心疾首,最后却也只能唉声叹气的自己动手了。
他双手一伸,做了个接东西的动作。
然后,头上带着白色耳套,摇着九条软软的大尾巴,正愉快哼着小曲,一手端着碟油豆腐,一手用筷子夹一块油豆腐往嘴里塞的蓝,就莫名其妙从天花板直直掉下来,直直落在了早有准备的陈安怀里。
吓
突然从八云之家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身边还有一大群人盯着她看,蓝猝不及防,真是吓了一跳,曲调截然而止不提,就连手上的油豆腐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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