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陈安也是忍不住瞪了萃香一眼。
说什么胡话,真把小五当成你这酒鬼了还大碗,小碗都没门
萃香撇撇嘴。
嘁,说我酒鬼,谁有你能喝啊。
生怕觉又像之前那样喝酒,陈安将手里的酒葫芦还给萃香,就手掌一翻,特地给觉变了瓶清酒。
小五,喝这个。
替觉斟上酒,他才回头打趣着萃香:
怎么,羡慕了告诉你,我这种酒量可是天生的,学也学不了的哦。
酒葫芦回来了,萃香也不用再去抢勇仪的酒碗了,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就,萃香脸色便染上了淡淡的熏红。
她不雅的打了个酒嗝,就又撇了下嘴。
嘁,这种本事谁想学啊。一醉解千愁,喝不醉,还喝酒干嘛
嘛可以装帅啊。
陈安也给自己斟上酒,呡了一口,才笑道:
你不觉得,和一大群人喝酒,到最后只剩下了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放眼四周,然后再感叹一人世人皆醉我独醒,无敌是寂寞这样的话感觉很帅吗
勇仪哈了一声,不屑道:
得了吧,会有这种想法的除了你这种家伙,再也不会有谁这么无聊了。
萃香嘿嘿一笑。
勇仪说的对,这种无聊的事除了你这种恶趣味的家伙,再也不会有人做了。
觉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显然是赞同了勇仪和萃香的话。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懂得品味人生的趣味啊。
陈安装模作样的叹口气。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无敌可是种寂寞。要是在这种寂寞中不知道给自己找点乐子,那还不如不喝酒呢。
觉果断拆穿了陈安的装模作样。
别给自己的恶趣味找借口,说白了,你那就是闲的
陈安想了想,不由笑了。
说的对,我的确就是太无聊了。
难得没用嬉皮笑脸的态度来回应觉,陈安又呡了口酒,微微感叹道:
不仅是我,其实只要活的时间一长,人大都会觉得无聊吧。
就像你们两个,喝酒不也都是为了打发时间吗
陈安望了眼勇仪和萃香,又看了看觉。
小五写那些书不也一样吗
觉沉默片刻,便一口闷干酒,哼了一声。
别说的好像很了解别人一样,我写东西可不是无聊,只是喜欢而已。还有,请叫我觉
这样啊那可还真是不错的爱好啊。
佯装没听见觉最后的话,陈安举杯一笑。
至少比我的好。来,干一杯怎样
那还用说吗
得意的瞄了眼陈安,觉便和萃香,勇仪一起举酒与陈安碰杯了。
干杯啦。
陈安轻笑一声,便扬首闭眼,一口将酒喝完了。
重新睁开眼,陈安便低头凝望着旧都,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陈安这样,勇仪不由好奇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而已。
陈安收回视线,对勇仪笑了笑,说道:
勇仪,你和大家是都打算以后一直留在地底,不再回到地上去了吗
这个嘛
勇仪沉吟片刻,才无奈的点头确认了这件事。
或许吧。你也不是外人,应该知道我们鬼族性格都太耿直,不喜欢那些弯弯道道。
当初就是不想再和狡诈的人类打交道,我们鬼族才从地上迁走的。
虽然中途有变,和羯罗有了分歧造成了族人的分族,但结果也还是没变,我们都还是为了避开人类迁走了。
学着陈安之前那样低头凝望着旧都,勇仪笑着呡了口酒。
虽然很怀念地上的阳光,但这么长时间下来,这里却早已是我们的家园了。徒然间问我回不回地上。我的回答,真是不怎么想回去呢。
不仅我,其余的大家应该也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感慨着,勇仪突然举碗豪饮,发出了豪爽的大笑。
哈哈,不知不觉,我们也已经在这里扎根了那么长时间了。
几百年前,我和族人们在这块被人废弃的土地上建立新家园的时光似乎还历历在目呢。
那段汗流浃背,与大伙同甘共苦的日子还真是怀念呢。
萃香听到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话说回来,我有一件事老早就想问了。当初族人迁徙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才会和羯罗扇子分道扬镳的是闹了什么矛盾吗
不,华扇羯罗和勇仪之所以会分开并不是因为矛盾,大概只是意见分歧而已。
出乎意料的,回答萃香的不是勇仪,而是陈安。
他说了几句,忽然改口了。
不,应该只是羯罗和勇仪有了分歧才对。华扇虽然有时啰嗦,但性格向来和我差不多,有些随遇而安。就算对于迁徙地底有什么意见,也不应该会闹出分族的事才对。
陈安说到这,忍不住叹口气。
换成羯罗就不一样了,她性格向来比较强硬。加上向来考虑的多,做事不喜欢把蛋都放一个篮子里,所以最后才会带人和勇仪分开的吧。
至于为什么华扇最后也跟着羯罗走了,估计只是因为不放心,这才跟上的。
对于陈安的分析,勇仪不得不赞叹:
居然猜到了,还真不愧是你啊,陈安。
陈安耸耸肩,一指萃香。
别夸我,这些东西猜的根本不用动脑子,按你们性格分析一下也就大概能得到答案了。
再说了,你还真以为萃香没猜到吗只不过是有些不确信,和你确认一下而已。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家伙,小心思一下就被你发现了。
萃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又关心的追问道:
虽然猜到是这样,但勇仪你能说一说具体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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