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眼看穿了魔理沙的小心思,果断摇头打破了她的幻想。
别打我主意了,虽说过去是有做过能面,但现在我手里还真没有这种东西。
陈安说到这,还忍不住看了眼因被拒绝,而嘟着嘴不开心的魔理沙。
再说了,我又不像某人有各种收集癖。除了有纪念意义的,像这种普通东西我向来不会收藏的。
陈安空间里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是很多,但他性格并不贪婪,所以那些可都是独具特色,或者对他十分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至于常人所喜欢的宝物,他一般情况下还真没兴趣。
能面的确是一种特色面具,但陈安不感兴趣,加上有纪念意义的那套能面被神子拿走了,所以他现在并没有收藏能面一个也没有。
魔理沙不满道:
喂喂,有收集癖怎么了,哪碍着你了吗
嘛,随口吐槽一下而已。
陈安嘿嘿一笑,又道:
虽说曾和神子做了一套很有意义的能剧面具,但那后来被神子拿走了。
我本人其实对那些瀛洲流传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所以失去了那个机会,我就再也没碰上有相同意义的能面,更谈不上收藏了。
陈安随意解释了几句,算是回答了魔理沙,便将视线落回了赤蛮奇身上。
说是捡到能面,能面呢怎么没看到,是落在什么地方了吗
魔理沙原本还因为从陈安手里拿不到能剧面具而丧气,现在却一下精神了起来。
魔理沙心里重新打定主意,等赤蛮奇拿出面具后一定要把它弄到手,就笑嘻嘻的追问道:
对啊,面具呢,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赤蛮奇无奈的耸耸肩。
不好意思,之前还有,但现在没了。
没了
魔理沙一愣,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突然就火了。
居然连个面具都不肯拿出来给别人看,你这个小气的家伙
赤蛮奇满头黑线,懒得搭理因为弄到东西的希望破灭而大发雷霆的魔理沙,对也是感到奇怪的陈安解释起来:
被人拿走了啦。在你过来之前没多久,一个粉色长发的女孩找到我,说那个能面是她掉的,所以我就把能面还给她了。
那绝对是个骗子
魔理沙被赤蛮奇的解释转移了注意力,愤愤不平的道:
要不然哪有可能那么巧,你早上才捡到东西,她中午就能找到你了这种找东西的本事,连我也没有嘞
陈安眼神微微一凝,若有所思。
那个能面,应该有什么非同寻常的地方吧。
还有粉发,总感觉哪里有种奇妙的相似点呢。
似乎在之前,他好像有看到一个粉发的女孩那个匆忙跑掉的人
赤蛮奇依旧懒得搭理魔理沙,点点头,继续给陈安解释。
对,之前我也说了,那个能面很古老,而且上面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要不是这样,一个普通的能剧面具,哪里能让我垂头丧气的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之所以相信那个面具是那个女孩的,也是因为她给我出示了另外几个能面。
赤蛮奇说到这,不由撇了下嘴。
失主都找上门了,我可没脸把东西黑下来。
陈安点头表示了解。
性格偏高傲的赤蛮奇和某只有收藏癖的黑白老鼠不一样,压根不对收藏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感兴趣。
之前也解释了,捡面具本来就是因为太久没见过,难得见到才见得到,要不然她还不去捡
而之后既然失主找上门了,以赤蛮奇的性格,说谎说没捡到,并且不管给人家的可能性是不会有的。
当然,如果换成某只黑白老鼠,那估计应该会厚着脸皮黑下来吧。
陈安想着,不禁斜眼瞄了下身边正一脸不爽左顾右盼的魔理沙,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不让人声音的家伙啊。
陈安轻轻叹了口气。
那失主呢
赤蛮奇一边肩头耸动了一下,无趣道:
谁知道。在刚刚拿到面具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见了鬼了,一句感谢的话也不说,就慌慌张张的跑掉了。
呵,明明面无表情的样子,那种失态的举动,还真是违和呢。
这样啊,总感觉似乎哪里有点奇怪呢。
嘛,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赤蛮奇你就自己慢慢喝吧。
陈安又看了眼地上的面具图案,嘁了一声也懒得多想了。他随手又变出一壶酒递给赤蛮奇,就和魔理沙转身离开了。
这家伙,还真是不得了的喜欢勉强呢
赤蛮奇望着陈安和魔理沙的背影摇摇头,叹口气就继续坐在柳树下喝酒了。
当然,这次喝的可不是闷酒
魔理沙和陈安行走在人里的街上,犹有些不死心。
陈安。你手里真的没有什么古怪的面具吗
古怪的面具
陈安脚步一顿,就明白魔理沙说的古怪面具是啥了能面
他无语道:
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没有能面。
如果你真想要,不如去找神子,她手上或许会有。
魔理沙不开心的撇开脸。
才不去呢,我和她又不熟,她会把东西给我才怪呢。
那就别打主意
陈安双手放在脖子后,眼神四处乱飘,漫不经心道:
什么东西都想往自己怀里搂,你也不怕迟早有一天家里再被那些垃圾装满,然后又变回原来那个垃圾堆啊
你知不知道,收拾你的那个破窝很累的。我可不想让你把阿魅累坏了。
魔理沙不满了,扭头瞪了眼陈安。
什么垃圾,我家里的东西可都是我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收集回来的,可都是我的宝贝呢
陈安不屑的哼了一声。
收集,左借右借的猫回来的吧还好意思说宝贝呢,你那些东西,十个有九个我不知道是干嘛的。
魔理沙咧着一边嘴,更不满了。
你以为你是霖子啊,什么东西一看就能明白是干啥用的吗
哼,就是霖子,她能看出东西是干嘛用的,不照样有很多东西不会用。
你还真说对了,对于我来说,想知道东西的用处还真就是一眨眼的力气。
陈安笑了笑,双手很自然的从脖子上放下,负在了身后。
乱飘的眼神收回,他直视前方,用一种饱经沧桑,却又让人觉得平淡的语气说道:
但是啊,那种事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啊。因为如果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就会很容易厌倦哦。
如果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了解,你就会发现生活没有了期待;而没有了期待,那就没有了未知和惊喜。
生活一旦失去了那些东西,你就会发现,你的生活只剩下了活着。
单纯的,仅余的,只是为着活着而活着罢了。
陈安扯了扯嘴角,两鬓的长发被风吹起,眼中流露出了魔理沙所无法了解和知晓的情绪。
生活这种东西,如果只是单纯的活着可是很累的。
没有期待,没有目标,那只不过是空渡年华而已。
过去的千千万万年,陈安的生活便是那般。
那种生活,空洞的让人绝望
陈安说着,忽然就深吸了口气,对魔理沙微笑了起来。
那笑容如此闪耀,如黑暗中的光让魔理沙忍不住眯起了眼。
所以啊,如果不想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那最好还是别想什么都知道。
愚笨的人,总是会比聪明的人活得快乐啊。
魔理沙侧开脸,似懂非懂。
虽然没听懂你突然感慨个什么劲,不过总感觉你刚才的话是在为自己经常装傻找借口一眼。
陈安愕然,前进的步伐凝滞了一下。他爽朗的大笑起来。
对对,我这的确就是再为自己经常装傻找借口呢。
还以为藏的很深,没想到居然被黑白你看出来了,还真是不得了呢
魔理沙得意的用大拇指抹了抹鼻子。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魔理沙是谁,想糊弄我,门也没有。
陈安眼中含笑。
是是,聪明的黑白,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那是才怪嘞
原本还因为陈安难得夸奖而开心的魔理沙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怒摔。
都说了,别叫老娘黑白老娘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陈安见魔理沙这个反应,忍不住又是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也不继续逗魔理沙,而是停下脚步,冲不远处正背着药蒌,藏在路边巷口,竖着两只摇摇摆摆的可爱兔耳朵,在偷听他和魔理沙说话的铃仙和她身边鬼鬼祟祟,眼睛一直滴溜溜乱转,一看就让人明白心里在想什么鬼主意的帝招起了手。
喂,铃仙。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了。
还有那只肥兔子,你也别多想了。就是在变成兔子跳过来,我也能发现你的。
纳尼居然又敢喊老娘肥兔子,你这家伙活腻歪了吗
告诉老娘,老娘哪里肥了老娘哪里肥了
帝转动的黑色眼珠一顿,顿时暴跳如雷。
两只长耳朵竖的笔直,她就气势汹汹的向陈安走了过去。
显然是来找陈安麻烦了。
陈安上下打量了好一番挺胸走过来的帝,打量的眼神突然变成了怜悯的目光。
他这么说:
除了胸和屁股,你哪都肥
帝气势汹汹走路的动作一僵,差点没把脚给歪了。
回过神仔细想了想,她更是差点给陈安气死
除了胸和屁股,哪都肥这丫的是在嘲讽她吧绝对是在嘲讽她吧
是在嘲讽她哪怕变成肥兔子,也不可能让胸和屁股变大吗
帝一想到这,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被陈安气冒烟了
她不在慢吞吞走路,而是怒不可遏,张牙舞爪的就向陈安扑了过去。
居然敢那么嘲讽老娘,给老娘去死啊
动不动就死,还真不愧是肥兔子,真凶啊。
陈安微微感叹一声,让本就暴跳如雷的帝变得越发暴跳如雷后,这才伸出手,准确的摁住了帝肉乎乎的脸蛋。
帝闷头狂舞着胳膊,一个劲大叫:
去死去死去死
陈安手臂比帝长,而且很多。所以任凭帝把两只胳膊转成了风车,还时不时的抬脚踹,她就是打不到陈安。
陈安笑嘻嘻的看着帝犯傻,另一只空着的手就继续冲还在那磨蹭着没过来的铃仙招手了。
铃仙,你还在那发什么呆啊,还不快点过来。
啊啊哦。
铃仙应了两声,又在原地磨磨蹭蹭了好一会,这才慢慢的走了过来。
铃仙来到陈安身边,俏脸有些红。头上的两只长耳朵还可爱的缠在一起,她眼神闪烁,结结巴巴道:
先先说好,我刚刚可不是在偷听你和魔理沙说话,只不过只不过是刚刚好停在那而已哦。
嗨嗨。
陈安知道铃仙脸皮薄,不太经逗。加上面前还有一只肥兔子欺负,也就难得的不打算逗软兔子比如捏她脸蛋,捏她耳朵,然后看她红着脸,气鼓鼓的诱人样子了。
他笑着应了一声,问道:
对了,你和帝来人里干嘛,是又来卖药的吗
铃仙偷偷看了眼陈安,见他似乎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陈安不会在意,但偷听这种事被人抓到,还是很令人尴尬的。
铃仙心里庆幸着,又不自觉拍了拍胸脯,两只纠结在一起的兔耳朵便欢快的晃了起来。
她微红着脸,低着头不去直视陈安的眼睛,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不是啦,我今天是来给师匠买药材的。
这段时间师匠的实验到了重要关头,用的药材很多,这才吩咐我来买的。
陈安恍然,又一指某只还在努力做着无用功想揍他的兔子。
那这只除了胸和屁股哪都肥的肥兔子呢,她又是来干嘛的单纯来人里看有没有能恶作剧的人吗
帝:
她动作一僵,咬牙切齿,胳膊舞的更快了。
铃仙忍着笑,似乎忍得很辛苦,耳朵和肩膀都是一颤一颤的。
她依旧是那副红着脸,低着头的羞答答样子,声音也依旧那么小。
帝帝没那么过分啦。她今天只不过是觉得在竹林里无聊,这才和我来人里玩的。
这么乖,真是难得啊。
陈安诧异扬了扬眉毛,回头看了眼依旧执着犯傻,挥着胳膊想揍他的帝,感叹一声,就松开手让帝打过来了。
算了,看在你难得听话的份上,这次就满足一下你的愿望好了。
满足你妹,是在施舍吗
帝前扑狠狠给陈安来了一拳后,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突然就一下跳开了。
她单手掐腰,一只耳朵折下,好像箭一般的对准陈安,破口大骂。
你以为老娘是谁啊会接受你这家伙的施舍吗
别开玩笑了告诉你,你让老娘打,老娘偏偏不打气死你
喂喂,都说了,老娘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很不合适。而且我那也不是施舍。
陈安略微无奈的叹口气,就变出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递给了帝。
看你火气那么大,请你吃根香脆可口的胡萝卜消消气好了。
帝看着那根胡萝卜,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脸色涨红,兔耳朵晃得飞快,勃然大怒:
一根胡萝卜就想让老娘消火,你以为老娘是那么好收买的吗告诉你,最少两根
铃仙和魔理沙没想到帝前后话反差那么大,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魔理沙挥挥手。
兔子,一根胡萝卜和两根胡萝卜不都一样廉价吗不信我给你几个铜板,你去买下试试,几个铜板就能买好多呢。
人间之里的物价并不贵,货币也还是几百年前的货币。对于萝卜来说,一个铜板买上几个不是问题。
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完全不知道生活的乐趣啊
而且哼哼,敲诈来的胡萝卜和买来的胡萝卜味道怎么会一样呢
帝老气横秋的教训了魔理沙几句,就对陈安伸出手,努力睁大眼睛,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快点,老娘现在改主意了,两根不够,要三根
三根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陈安一脸肉疼,试图讨价还价。
帝你吃的又不多,不如还是两根好了。
才不要
帝果断拒绝了陈安,斜瞄着陈安,就伸出了手掌。她手掌在半空晃了晃。
我又现在改主意了,三根不够,现在我要五根
陈安火冒三丈。
坐地起价,你这是敲诈
帝笑容好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样子。
对啊,我就是坐地起价,敲诈你啊。
怎么样,给不给,不给待会可别怪我拿武器揍你哦
帝双手虚握,做了个挥击的动作,笑的越发无邪了。
就这样,咚咚咚,把你一下下敲扁哦
你这下不仅敲诈,还有威胁
陈安愤愤不平说了句,就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变出了一只篮子,篮子里整整齐齐摆满了水灵的胡萝卜九根
在帝由惊喜转变为愤怒的目光中,陈安从篮子里捞了三根胡萝卜,这才将篮子交给帝。
帝红着眼,气的直骂。
混蛋那是我的胡萝卜
嘿嘿,是我的才对。
陈安得意的挑了两下眉毛,便拿着一根胡萝卜在帝面前晃悠两下,然后愉快的在帝喷火的目光中将胡萝卜塞进了嘴里。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传来,帝捂着胸口,呃一声,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香甜可口的胡萝卜啊居然被陈安吃了,真是糟蹋啊
陈安随手将又一根胡萝卜递给魔理沙,让她吃着玩,就笑嘻嘻的对铃仙晃起了另一根胡萝卜。
铃仙,吃不吃,很好吃的哟。
那个这个
铃仙不是帝,是地上的兔妖怪,而是月球上下来的月兔,没那么喜欢吃胡萝卜。
可看着陈安笑眯眯,一副引诱人犯罪的样子,她心里突然有些犹豫了。
那那可是陈安的好意,拒绝了不太好吧
铃仙犹豫片刻,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心安理得的接过了陈安手上的胡萝卜那根咬过的
铃仙见陈安诧异的样子,眼珠慌乱的转着,脚步小小后退一步,就在帝鄙夷的目光中赶紧解释起来。
别别误会。我只是只是觉得吃不了那么多多,怕吃少了浪费。所以,这才才拿小的。
说到最后,铃仙声音小的已经听不到了
总感觉,自己这个借口蹩脚极了。
铃仙垂着耳朵,红透了脸,心里忍不住埋怨起了自己。
真是的,怎么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把陈安吃过的胡萝卜拿来了,真是丢死人了
这样啊
陈安恍然似的一锤手,便突然就把铃仙手里抢了回来。
在铃仙睁大眼睛的可爱表情中,他狠狠咬了一大口胡萝卜,这才笑眯眯的把吃剩的胡萝卜重新还给铃仙。
刚刚才咬了一小口,其实和原来的也没区别,现在你就不用担心吃不完了。
嘿嘿,帝说的没错,抢来的东西的确更好吃呢。
混蛋你抢的那是老娘的
铃仙望着陈安的笑脸好似愣住的微微睁大眼睛,奇妙的,她觉得自己慌乱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铃仙低头凝视着那根有着牙印,还少了小半截的胡萝卜。
奇怪,明明只是很平常不,应该是很没礼貌的事,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呢
铃仙歪着脑袋困惑的想着,就忽然咬了一口胡萝卜,然后对陈安灿烂的笑了起来。
嗯,他说的没错,的确很好吃呢。
又脆又甜,似乎还有其他什么更令人沉醉的味道呢。
铃仙在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笑容不自觉越发甜蜜了。
在和铃仙和帝又聊了会,陈安和魔理沙就和她们告辞,继续向雾雨道具店去了。
这次并没有再遇到什么事,所以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陈安用手臂勒着在门口突然变得磨蹭,不肯进去的魔理沙脖子走进店,就笑着对柜台那算账的雾雨老爹打起了招呼。
哟。雾雨店长,我和黑白来看你了。
雾雨店长这声音
雾雨老爹动作一顿,便停下了算账。他抬起头来,习惯性扶了下眼镜,看着正亲热勾肩搭背的陈安和魔理沙,眉头忍不住一皱。
陈安,你怎么还会和魔理沙在一起会不会
这并不是质问,而是关心。
因为碍于魔理沙在场,雾雨老爹会不会不太适合的后半段并没有说出口。
陈安不蠢。自然听出来了雾雨老爹没说完的话。
难受吗
他沉默下,便若无其事的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没办法,谁让我是黑白的好朋友呢。
两年了,幻想乡变了那么多,她失忆了,我带她四处转转熟悉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陈安说着这样的话,又抱怨的长吁短叹起来。
其实今天我是打算留在红魔馆睡大觉,人里让黑白自己来的。
可黑白太缠人,愣是把我从被窝里抓起来了。唉,真是拿她没办法。
魔理沙愤怒的用手打了陈安一下。
都说了,别喊老娘黑白
陈安更叹气了。
看看,看看。不仅缠人,脾气还这么暴躁,也不知道黑白以后还能不能嫁的出去啊。
陈安痛心疾首道:
想我陈安一世英名,居然会载到这个注定一辈子单身没人要的可怜虫身上,会和她成为好朋友,真是太可悲了
魔理沙:
她保证要不是雾雨老爹在场,她当场就能拿出八卦炉干掉陈安
但碍于雾雨老爹在场,魔理沙也只好暂时咽下了这口恶气。
你给老娘等着
魔理沙恶狠狠的在陈安耳边说了一句狠话,就不愿留在这干受陈安的气,在她从后面走出来的母亲招手下跑掉了。
这孩子还真是不像样啊。
雾雨老爹压根没在意陈安对魔理沙的调侃,反而还摇摇头说了魔理沙一句。
他轻轻叹口气,便拿起柜台上放着的水壶和杯子在柜台上倒了两杯水。
雾雨老爹冲陈安招了下手,示意他过来喝水,同时说道:
虽然开始有些生气,但看魔理沙现在这样,老夫也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魔理沙前段时间经常有回到雾雨家。
虽然那些时候总是装出若无其事的开朗样子,但为人父母,雾雨老爹和魔理沙的母亲却早就发现了魔理沙的异样。
一开始还不清楚魔理沙究竟为何会变成那样强颜欢笑,但之后,陈安突然找上门来却说明了一切。
那时候,要不是性格沉稳,一边还有魔理沙的母亲劝着,雾雨老爹差点就没拿着棍子把陈安打出去。
将心爱的女儿交给陈安,陈安最后却是给他这样一个结果,没打死陈安,算他脾气好
不过开始是这样,但现在的雾雨老爹经过了几天思考,在看看刚才的魔理沙,却是不在这么想了。
他望着沉默喝水的陈安,低下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魔理沙那孩子,性格还是那么倔,要是什么时候能稍微变通一下就好了。
那孩子,怎么就不明白,比起人来说,一点小小的坚持根本就不必要呢
为了那么点不必要的坚持,变成这样又何苦来哉呢
陈安扯动嘴角笑了一下,反而宽慰起了雾雨老爹。
在魔法森林那种危险的地方长大,魔理沙性格倔点也是很正常的嘛。
只要魔理沙能开心,雾雨店长,我们又何必强行要求她那么多呢
雾雨老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陈安。
你啊,就是太宠那丫头了啊。
要是那时候,你能狠点心,把魔理沙带回去关她几天,再狠狠教训几顿,现在她估计就会老实了。
陈安哑然失笑。
雾雨店长,要不是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还真会认为你是想怂恿我家暴呢。
按你这么说,魔理沙还真没怀疑错,你真的算是她亲爹吗
说什么傻话,老夫不是她爹,还你是啊女儿不让人省心,收拾她几顿又怎么了
雾雨老爹吹胡子瞪眼的说了好一通,这才重新叹息起来。
雾雨店长,这称呼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老夫觉得陌生呢。
陈安偏偏头,笑的十分轻松。
没办法,我和魔理沙现在的身份是朋友嘛,总不能在继续喊雾雨店长你岳父大人吧
要真敢那么喊,我可不确定魔理沙会不会拿她的破炉子打死我。
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吗
雾雨老爹又开始吹胡子瞪眼了,不过看陈安笑眯眯的样子,他却突然颓废了下来。
雾雨老爹无奈摆摆手。
你说得对,就那丫头无法无天的性格,还真没什么不敢做的。
如果真惹她不开心,估计就算老夫在,她也敢下狠手揍你的。
陈安呡了口茶水,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突然轻笑一声。
所以说啊,我之前才担心魔理沙的未来啊。
过去有我傻乎乎的自己跳坑里,以后可就未必再有像我这样的傻瓜咯
雾雨老爹愁容满面。
是啊,当初好不容易才逮到你这个自己撞上来的傻小子,以后可就未必有这样的好机会咯
陈安和雾雨老爹错愕的对视一眼,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来不仅我,雾雨店长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啊
两人笑了一阵,又侃了些其它的话题,陈安就要告辞了。
好了,魔理沙也已经到了家,我就先告辞了。
嗯不留下坐一会,吃个午餐吗
陈安笑着拒绝了。
不了,我在人里还有位朋友,打算去看看她,所以就不打扰雾雨店长你一家团聚了。
他点点头,便转身向门的方向离开了。
等等
雾雨老爹突然叫住了陈安。
嗯雾雨店长你还有什么事吗
雾雨老爹扶了扶眼镜,表情认真的看着陈安。
没什么,老夫只是想和你说:魔理沙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丫头,所以以后最好别太宠魔理沙。
更重要的是,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觉得不开心,那就不要答应那丫头的非分要求,去做自己觉得开心的事就行。
哪怕因此你再也不和那丫头见面,老夫也不会怪你的。
最后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到最后,雾雨老爹微微点了下头,眼中满是真诚和理解。
啊啊,知道了。雾雨店长,你就放心吧。
陈安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便哼着小曲,大步离开了雾雨道具店。
真是的放的下心才怪了。
雾雨老爹摇摇头,便低头继续算着之前没算完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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