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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在下每次都想说。既然屋里没人回应,你为何每次回来都做这番无用功,脑子出问题了
别在意这些细节,这是习惯问题。再说了,喊一声也不费什么力气。要是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回应的漂亮女孩,那不是很惊喜吗
嗯确定不是惊吓
呃大概吧。
一路挑逗高冷的幼女八意永琳,在挨了十来记让人头昏脑涨的手刀后,陈安终于带着祸回到了老家。
不想弯腰,一屁股坐在玄关上,陈安直着身体从手边的方便袋中取出新买的拖鞋。
喏,祸。这是你的鞋。穿上就跟着进来。最近一段时间,这就是家了。
点头示意祸穿上鞋,也懒得理会永琳杀人的目光,顺手拨掉她的鞋,露出那两只洁白精致的小脚丫。
喂喂,看啥看啊,还不快点下来,鞋也得大爷我替你穿吗
在下记住你的失礼了,混蛋
一天听你说这话几十遍,你说不烦大爷都听烦了,到底烦不烦啊哎哎,别穿那个,有新鞋啊笨蛋。
陈安给落在身边冷着脸放狠话的永琳一个白眼,又从方便袋里取出一双小拖鞋换过了永琳想要穿上的老旧大号拖鞋。这才站起身,用脚脱掉鞋穿上玄关上的拖鞋。
咦只和私与她买,你自己的没有吗
又不是你和永琳,我一个大男人有的穿就好反正拖鞋还能穿嘛。
随口应着,陈安拎起方便袋向着屋内走去了。
好了,还有点时间,我先去给你整理下房间。你就自己啊,差点忘了,别有事没事就一个人躲着,还是和永琳去看看电视打发一下时间吧。
私不是小孩,用不着你这般啰嗦
是是。那就这样了,是大人的祸姑娘,记得要乖乖的别一个人躲起来哦。
笑眯眯的冲祸摇了摇手指,陈安就转身在她不满的注视中离开了。
可恶私说了私不是小孩这种态度啊啊,可恶透了你不让私躲起来,私偏偏要躲起来
诧异看了眼飞在走廊上消失的永琳。祸便嘟哝着不满的话,弯下腰穿上拖鞋,然后拿着油纸伞,挺着胸威风堂堂,充满气势的大步走向陈安走之前指向也是永琳消失的房间。
将祸以后所要使用的房间整理好。将上午逛街时,自己和少女替祸买来的衣物放好。又将祸的洗漱用品在浴室摆好。然后替她洗干净从新家带回来的脏衣裳,晒好。一个忙碌的下午就不知不觉过去了。
夜幕降临,家里的晚餐时间。陈安看着吃一口,瞄他一眼吃一口,瞄他一眼的祸,真是十分无语。
有什么话就直说,一直偷偷看我干嘛
祸又瞄了面前桌子空荡荡的陈安一眼,然后放下了筷子说道:
私有件事有些在意。中午没看见你用餐,你说不饿也便罢了。为何到了现在,晚餐你还是不准备食用。怎么,一点也不饿吗
秀色可餐没听过吗有你和八亿岁这么漂亮的女孩在,我看都看饱了。根本一点饿不起来。
满嘴花花之语住口无礼之徒,真想让在下一刀戳进你的嘴吗
陈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忽悠祸,却不想不小心惹毛了永琳,顿时让她冷面相向。祸也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安,一句话不说。
永琳杀气腾腾的表情陈安倒是能当做没看见,但祸的注视就让他淡定不能了。不自然的扭动两下身体,发现祸还是盯着他不放,只好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了。
ok,ok。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因为最近在修行绝食魔法,所以这才不吃东西。
真的
当然骗你是小狗
陈安一指永琳,发出信誓旦旦的保证同时,还将其一起拖下了水。
不信你问永琳,她可以给我作证
别将可以置身事外的在下拖下水啊
嘿嘿,别在意那些细节嘛
严厉训斥了陈安一句,得到的却是他嬉皮笑脸的回应,永琳大感头痛。
可恶究竟造了什么孽,在下才会和你这家伙相识啊
稍微抱怨了两句自己的愤懑,永琳义正辞严的点头。
在下可以作证。
既然陈安不打算告诉祸真相,永琳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破坏他的打算。更别提事情的起因还是她了至于说谎的罪恶感不好意思,这点别说自诩天下第一帅脸皮只比大地薄一厘米,堪称死不要脸之极致的陈安,就是月之贤者的永琳也一点也不会有的。
他也需要修炼
祸怀疑的目光在陈安和永琳身上来回扫动,却什么异常也没看出来。最终哼了哼鼻,她重新拿起筷子。
算了。私接受这个理由了。
陈安庆幸的耸耸肩,然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偷偷的龇牙咧嘴去了。
陈安,登月计划那种东西真的存在
没错,但从没成功过就是。
既然如此,人类为何还锲而不舍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越解不开的迷题越想知道真相。亏你还自愈八亿岁的幼女贤者大人,这种简单的道理难道不清楚吗
说得有理可恶积点口德可否
都说了,下辈子啦。
当晚。一边和永琳解释她不了解的外界常识,一边和她吵嘴。陈安摁着电视遥控器郁闷的直咧嘴。
见鬼,怎么看来看去除了新闻啥能看的也没有,很无趣啊。
觉得无趣那就去做点有趣的事啊。不是很能折腾吗去去,倒个立去走廊走两圈,别在这给在下碍眼。
永琳挥手做了个驱赶的姿势。陈安哈一声,以鄙视的眼神回应。
开什么玩笑,让人倒立走路这可是大爷的专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使唤人了别啰嗦你个八亿岁的臭小鬼快倒立给大爷瞧咦哪来的书见鬼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打脸
一声惊呼,陈安一个后仰险之又险的避开永琳砸过来的书籍,就双手摊开,呈十字形样子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呜啊永琳你这家伙能不能温柔点,每次都用书扔我脸痛死大爷了。
用你的话回答,等下辈子好了。
真是薄情的回答啊。
歪着脑袋故作哀伤的望着永琳,从下往上看,银色的秀发几乎显露了女子的全部侧影,只能依稀从中看到冷峻的脸庞。
真是的,明明都变成小女孩了,怎么还是那么高冷啊。
小声嘟哝着,陈安犯困般的磕搭两下眼皮,紧接着闭上了双眼,就好像直接入睡了一样。永琳侧头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吐一口气。
还睡不着吗
没有回答,陈安就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但片刻过去,突然就睁开了眼。身体一动不动,笑道:
哈哈,大爷今晚看来又得熬夜啦。
很开心
我非礼你,你开不开心
在下会很开心的打死你。
嚯,残酷的回答。嘿嘿,被打死之前我也会很开心的使劲非礼你的哈,虽说有点胡说八道了。但实际上也差不多啦。非礼你我不用你的同意,伤口痛的让我睡不着也不用我的同意啊。
何等不知廉耻之比喻啊。
廉耻哈,那究竟是什么啊
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陈安撇了下嘴角。
不过是世俗强加在身上的枷锁罢了。如果开心,我才懒得在意那种不知所谓的玩意呢。
嗯哼为自己的不知廉耻所做的辩解吗
永琳拿起遥控器随便换了个歌唱表演的台,便双手捧起面前的杯子小小呡了口水。
算啦。在下也懒得理会这种东西。相比之下,在下还是更在意病人的伤势。怎样伤势还是一点愈合的迹象也没有吗
谁知道,大爷只知道,大爷真是快要被痛死了。呜哇大爷可是最喜欢偷懒睡觉的,这几天居然连打个盹都做不到,那些个混蛋
真的很痛吗
废话,不信你拿根羽毛挠肚皮试试,痛不死你啊
将羽毛换成烧红的钝刀,然后再用那把钝刀捅进肚子使劲的,一直的搅,痛感在乘数倍就差不多了。
这种没志气的大实话,陈安可不会说。所以翻了个白眼就死要面子的用羽毛挠痒替代了。
羽毛挠肚皮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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