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疯,改名叫神经病,还比较……」不满的嘟嚷随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逐渐微弱。
但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臭小子,也不懂得骂人要小声一点。
跳下床,我冲到门边,朝外头大喊。
「我是神经病,那你就是有ao病!」
初生的太y又朝西边移了一点。
散发出的光芒,替遍地撒上了金h,也为这隆冬中的寒流添了些许温暖。
拉高了拉鍊外套,空气中还滞留着昨夜冷冽的空气。
「欸,妈呢?」双手捧着刚热好的牛n,来到客厅,却不见熟悉的身影。
「去隔壁了。」埋首于教科书的老弟,头也不抬的轻描淡写答道。
「去那g嘛?」望着那双跟我妈一样上了年纪的室内拖,在门口和爸的拖鞋相依为命。
看来,她真的出门了。
「谁知道,她还叫我问你要不要去。」
「我才不要!」
我家是典型的社区型住宅,一栋栋複製贴上的房子,就像一块块积木紧密连结着,谁家夫q失和,谁家喜事盈门,谁家唱歌像在屠宰动物,全逃不过被公诸于世的命运。
但紧邻着我家,左邻右舍中的右舍,右边那栋却销声了许久。
它矗立在时间的洪流中,不论环境如何变迁,星月如何流转,定格的那一瞬,似乎,就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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