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从红唇里吐出几个字,是恶心。
听到这两个字,白斯聿的眸色又阴沉了三分,却是不怒反笑。
恶心吗你说这种话,问过你的身子了吗
纪安瑶皱眉。
什么意思
白斯聿勾起嘴角,扯开一抹邪气的冷笑,俯下身缓缓贴上她的颈项,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惩罚性地吮吸轻咬,力道渐次加重,痛楚夹杂着酥麻的电流阵阵袭来,激得纪安瑶忍不住轻吟出声。
白斯聿你别太过分
这算什么更过分的事我都已经做过了。
白斯聿微微松开了一些,冰冷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流连,声色低哑迷离,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你也别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昨天晚上的你不知道有多热情,怎么要也要不够就像刚刚这样,身体往往比嘴巴来得诚实,我把它伺候得有多爽,它就表现得有多爽。
别说了纪安瑶厉声打断他,要不是你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对我下药,我怎么可能会失去意识任你宰割
下药
白斯聿哂然一笑,语带不屑。
纪安瑶,你太小看我了,我想要你,随时都可以,还用得着下药就算你没有失去意识,像现在难道不是一样任我宰割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但事实上昨天晚上,确实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的,为了不让你误会,硬说是我强迫了你,我还特地录了一段,你要看吗
你居然还录了纪安瑶拧紧眉头,满脸惊愕,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变态
她当然不会看那种东西
昨天晚上的事,她连多一秒都不想回忆恨不得直接从大脑里删除记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根本用不着再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哪怕是多一分的精力
不过你确实可以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谁给你下了药。
闻言,纪安瑶将信将疑地看向他。
真的不是你
你要硬说是我,那我也认了,谁让是我睡了你你这么记仇是不是我下的药,对你来说有差别吗
尽管纪安瑶不想认同他的话,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没必要否认。
而且,以他的那种狂妄自大唯我独尊的性格,自然是不屑于下药这种三流手段的。
不是你,那是谁难道是阎烈
说这话的时候,纪安瑶的眼里一闪而过光亮。
白斯聿的语气顿时就冷了下来。
你希望是他
纪安瑶白了他一眼。
总比是你好。
呵,冷笑一声,白斯聿不以为然,你真看上他了如果一早醒来看见的人是他,你是不是就不会像是刚才那样的反应了
是。
为什么
至少阎烈的技术应该会好一点,不会像某人一样,上个床跟捣水泥似的,能把人折腾得骨头都散了。
靠白斯聿低咒一声,声调陡然拔高,你说我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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