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重就轻道:“曾顾问可能是真有事吧,他刚被厅里委以重任,需要c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个我可以作证。”
说完,他看了看时间,“冯厅长还等着我去汇报事情,我就先上去了,两位再商量商量。”
曾毅有些无奈,“顾总,我说的都是事实。顾总裁的病,的确是气血郁结之症,不管请哪位中医过去,所用的y,都无外乎是活血养血、理气散瘀,就算我再跑一趟,还是这个结果。”
顾宪坤听到“活血养血、理气散瘀”j个字,就知道曾毅没有说谎,以前中医的开的方子,y效全都在这八字上。他道:“曾理事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您的气度,而是非常真诚地恳请您再去为家母诊治一次。母亲生病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心里非常焦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曾毅皱了皱眉,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顾明珠的病非常难治,以前那些医生都治不好,不是因为y不对症,而是问题出在了顾明珠的身上。
在曾老爷子的手记中,曾毅看到过好j个类似的病案,这是个上层人物特有的病。
如果是普通人,每天要为生计奔波,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生闷气,就算遇到什么气闷的事情,发上一通火,等一忙起来,也就给忘掉了。而顾明珠却不一样,每日养尊处优,缺乏劳作,本身就容易气血郁结,尤其这种上层人物,最注重自己的面,城府又深,遇到气闷的事,她不会像泼f那样去骂街的,表面不动声se,心中却已经记恨在心。
如果生闷气的对象只是个小角se,那还好办,顾明珠抬抬手指,就能把对方修理一顿,面子找回来了,这气也就消了。可能让她生了这么多年的闷气,很明显,对方是个顾明珠惹不起的人物,她只能是在心里生闷气,所以才病到如此厉害。
顾明珠都惹不起的人物,曾毅一个小小的郎中,更是惹不起。所以,他不愿再去给顾明珠治病,你就算有灵丹妙y,也无法让对方不生闷气啊。
如果你想劝顾明珠想开点、消消气,趁早也打消了这种念头吧,像这种上层人物,她是不会让人g扰到自己的想法的,她要是能想开的话,早就想开了。
两人正在楼下僵持着,冯玉琴也走了出来。
“冯姨!”顾宪坤赶紧打了个招呼,客客气气地站在一旁。
“是宪坤啊!”冯玉琴看着这两人,心里有点纳闷,曾毅怎么会和顾家的人认识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曾理事,想请他去为家母看病。”顾宪坤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
冯玉琴就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母亲的病,还是不见好转吗?”
顾宪坤点了点头,沉声道:“请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y,可总是不见好。”
“她的那个病必须赶紧治,身边要有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不然会出大事的。”冯玉琴跟顾明珠认识,想到她得了那样的怪病,心里也是有点难过,“回去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我有空了,就过去看她。”
“我一定转达到。”顾宪坤在冯玉琴面前,显得非常地恭谨。
冯玉琴不知道上午发生的事,对曾毅叮嘱了一句:“你要是有空,就随宪坤跑一趟吧,有了结论,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说完,她走下台阶,司机已经把车子停在了那里。
第三十六章 一只狮子
第三十六章 一只狮子
有冯玉琴的话,曾毅就不好推脱了,他y着头p把事情应了下来,“那我就再跑一趟吧。”
顾宪坤大喜,等冯玉琴走后,他立刻跑过去拉开车门,“曾理事,请!”
车子出了卫生厅的大院,曾毅道:“先不忙着去名仕大厦,找个安静的地方吃午饭,有些事情我要向顾总打听。”
顾宪坤说了个地名,司机一点头,朝着目的地而去。
素膳坊,是灵觉寺的产业,专营素膳素食,在整个荣城,算得上是一个很非常有特se的饭庄。饭店的一侧靠着灵觉寺,另外一侧依着清江,确实是个非常安静的地方。
曾毅看着饭店的招牌,道:“没想到顾总还是素食者。”
顾宪坤笑着摇头,“家母是位虔诚的佛教信徒,经常会来灵觉寺礼佛,然后带我来吃这里的素膳,我只是喜欢这里的味道罢了,却并不是什么素食者。”
曾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没想到顾主席还信佛。”他心里在想,如果顾明珠真的信佛,那倒好了,四大皆空,也就不会得这个病了。不过当着顾宪坤的面,他也不点破,笑呵呵地跟在后面进了素膳坊。
灵觉寺的厨子确实有一套,j道开胃的凉菜,做得清爽滑口、味道鲜美,吃进肚里,齿颊留香,绝对是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美味;而j道热菜,也是精致细腻,完全做出了荤菜的口味,如果不细细品尝,绝对分不出其中的差别,就是口感稍差一点点罢了。
顾宪坤端起桌上的茶杯,道:“这里是素膳坊,没有酒,我就以茶代酒,先给曾理事赔个不是,今天上午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晚上我再摆下酒宴,正式向你赔罪。”
曾毅摆了摆手,“吃饭的时候,不谈这些不高兴的事情。”
顾宪坤只得作罢,等水足饭饱,看曾毅放下了筷子,他才道:“不知道曾理事要向我打听什么事情?”在他想来,应该是曾毅趁机提一些要求吧。
“当然是顾主席病情上的事!”曾毅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既然看过了很多大夫,他们肯定也跟你说过了,所以我就不多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吧。我想知道顾主席是因为什么犯了这个病,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生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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