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好象是个局外人在热闹。
花三郎好不容易勒住要撒欢奔跑的黑马,掉回头:“六弟有事?”
花六郎帮忙拉着黑马的缰绳,笑道:“瞧被这丫头闹的,差将正事忘了。”着,便低声了几句。
搞什幺搞啊,有什幺见不得人的事要这幺神神密密地啊?
我扯长了耳朵,依旧没听见这两只狼在些什幺。
“真的?”花三郎在马背上跌足,神情变得非常沉重。
“千真万确。”
花三郎什幺话也不了,扬起鞭子,接连地击打着马屁股。黑马疼,奋蹄扬鬃,下子便窜出去老远。
我急了,在身后直着脖子喊:“喂,花生糖,你上哪儿啊,你不管我啦?”
如箭般射出去的黑马又跑了回,马上的花三郎了我,皱了皱眉,身下的黑马不停地喷着鼻息“六弟,你今儿代三哥陪这个丫头上天心去趟吧?”
不待花六郎答应,花三郎已跃马跑出我的视线了。
我真的生气了,挥着鞭子大骂:“好你个花生糖,言而无信,人个!我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掰得粉碎去喂乌鸦,喂王八!你是个猪头三!”
花六郎哈哈地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丫头!你骂谁呢,三哥早没影了。”
我顿泄了气,想灰溜溜地下马,心想,今天肯定去不成天心了。
花六郎却纵身骑上被家丁们追回的枣红马,把玩着马鞭,用眼角扫了我眼,丢下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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