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两se棋,千头万绪,连坐在一边观战的老王头看得都有点头晕脑涨。
“16,18”,小男孩儿报出招法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慢,到了后来j乎是一分多钟才报出一招,可是尽管如此,小飞飞还是在顽强坚持着。
“这招走错了,白棋这里已经有了。”确认这两个数字所对应棋盘上的落点之后,穆建平轻嘘了一口气说道。
“唉,可惜,眼看官就要收完了。”老王头叹道:对于盲棋而言,报错了棋位置则意味着棋局结束,虽然知道这盘棋收完官也是白棋获胜,但以何种方式结束棋局在心情上可是大有不同,所谓得陇望蜀,又所谓望成龙,正因为离最后的终局近在咫尺,所以此时出现的错误才会更让他感到可惜。
“呵,王大爷,您不能这么说。昨天才开始尝试下盲棋,今天就能下这么多招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先让我数一下到底下了多少。”到底是做老师的,按捺住心的震惊与兴奋,穆建平冷静地做着应该做的工作。
“十,二十,三十二百五十七,二百五十八”,最终,数字在二百十四停了下来。
“哈,两百十四,比鲍春来创的纪录还多出五十七招!”棋局进行时还没有太多感觉,但此时转回头来再看,才发现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字。
“两百十四手,真是不可思议。早先我本来还有点儿怀疑鲍春来的盲棋表演是不是有假的成份,现在亲眼见到飞飞的表现,这才知道自已是少见多怪,井底之蛙啊!”穆建平摇头叹道。
“小穆老师,瞧您这话说的。”这句话也等于变相夸奖自已的孙,老王头笑着客气道。
“呵呵,飞飞,我问你,盲棋下到最后是什么感觉?”穆建平笑了笑转而向小飞飞问道。
“什么什么感觉?”小飞飞不解地问道。
“比如说明脑袋发蒙,记忆混乱之类的。”穆建平提示道。
“没什么感觉呀,就是越到后来数格越麻烦。本来我想说的是17,18的,可不知怎么就给数成16了。”小飞飞答道。的确,先要把对方所说的数字转变成脑棋盘上的棋,之后再在脑计算出想应的变化得出应该的对策,最后再把决定的落点转换成数字坐标报给对方,这么多个环节这么多次重复,对于一个才刚刚见识过盲棋为何物的小男孩儿来说若想一次也不出错谈何容易。
“噢原来是这样”理解地轻轻点了点头,穆建平若有所思的答道。
“小穆老师,您在想什么?”看到穆建平,老王头好奇的问道。
“嗯,王大爷,我脑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脑灵光一现,穆建平兴奋地说道。
我和我的儿媳妇完[完] 老师穿裙子没有穿内裤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