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她一直十分瞧不起他的小媳妇模样,见到敲门的是他,她抱胸拦在门口,一脸不客气地回问道:“你来干嘛?”
顾桓之露出一个qaq的表情,“我……我来找阿沫。”
“找她干嘛?”景乐的表情更不善了,“阿沫不想看见你。”
“我……我就想看看她。”一想到阿沫就在里面,他就越发慌张,可是想要看看阿沫的那种心情却越发茂盛,“我真的就看看……”
“呵。”景乐简直要被这种无耻言论气笑了:女神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嘛?!只是她刚想开口,里面就传来君沫惫懒的声音,“阿乐,让他有事进来说,你想被拍到影帝和新任影后经纪人于门口争执,疑似有情感纠纷这种新闻么?”
“怎么可能!”
“我只喜欢阿沫!”
前者是景乐,后者显然是着急表明真心的顾桓之。
发现自己竟然和对方说出了同样意思的话,真·景·阿沫的迷妹·乐以情敌的眼光瞪了真·顾·阿沫的痴汉·桓之一眼,用行动表明了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这句话。
但既然君沫都发话了,景乐自然不可能继续在门口为难,她把人放了进来,又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表达了自己极度不愉快的心情。
但她是个懂事的,知道顾桓之势必是有什么私密事要和君沫谈,是以她只远远地守在了门口,并没靠近。
“多大的人了,还闹脾气。”君沫叹了口气,她原本正躺在床上休息,此刻见到顾桓之进来了,也不曾起身,只是把躺着的姿势变成了背靠着软垫的坐,她看向顾桓之,眼神温和,但让他惊慌的是,他竟然没有看到那抹独属于他的调笑。
君沫:“顾影帝找我有什么事么?”
“阿沫……”他低声地叫了一声。
他鼓足了勇气来找她,早就预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可是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委屈。
在娱乐圈多年的顾桓之自以为已经能够受得了这个世界的恶意,却没想到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来自这个人一点点冷淡这让人这样难以忍受。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又不会求你负责。”君沫耸耸肩,“所以你也别一脸隐忍地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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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一说,顾二傻的膝盖一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蹲到了君沫的躺椅旁边,“阿沫阿沫,你得对我负责啊,你看你都把我骗身骗心了,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始乱终弃啊嘤嘤嘤……”
这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哭泣,也不知道是哪部脑残电视剧里学来的手段。
君沫按了按额上跳出的青筋,她没直面回应这个问题,转而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来,“如果我不呢?”
但她没想到的是,在宋柯的指导之下,顾桓之补看了无数的言情小说和狗血言情电视剧,他知道自己只会演戏,只擅长演戏,他不懂讨好女孩子,但他也有他的优势:他卓越的演技使他可以直接套用小说里的方式,他的情深款款是真的,所以他的姿态和动作全是来自本心,他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像是一场完美的戏剧,但因为他眼中的情绪,这场双人的表演却要比戏剧更让人相信。
顾桓之单膝跪下,他看向她,眼中有数不尽的流光,“阿沫,我知道我蠢,比不上你多才多艺,比不上你的聪明,比不上你懂经济懂文学,我经纪人也说我个是除了演戏以外一无是处的二傻子。在遇见你之前,演戏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因为只有通过演戏,我才能找回我自己,我才会觉得,我是被这个世界需要的。可现在我觉得,我需要的是并不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的肯定,我需要的只是你,阿沫。”
他抬起君沫的手,轻落下一吻,“你那天说的诗词我去查了,说实话从小我就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不管是文言文还是古诗词怎么看我都一直不甚明白,可我愿意为了你去学来讨好你,对了,那天我偶然看到一句话,我觉得很合适用来说明我最近的每时每刻: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纵使我痴傻/我唯心悦她。”
作者有话要说: 原诗是是刘半农的诗,叫做《教我如何不想她 》
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目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目光。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漫漫流,水底鱼儿慢慢游。啊,燕子,你说些什麽话,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野火在暮色中烧。啊,西天还有些残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为了剧情有所改动,大家将就着看吧。还有,男主的文化水平,你们就不要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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