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笑起来的时候总带着一股邪气,可他偏偏喜爱深紫色的衣服,这颜色总衬地他周身一股媚意,像是个夺人心魄的妖精。
沈宜言冷笑了两声,抱胸走了过去,她毫不留情地踹了席在御两脚,挑眉冷嘲道,“还活着没有?”
周围的兄弟都是认识她的,也没大惊小怪,倒是那个靠在席在御怀里的女孩对她这样的行为不能接受,但大概是为了形象,她不敢发飙,只用快哭般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也盛满了委屈:“你是谁?怎么能踢阿御呢?”
像一朵白莲花,婊的不行。
沈宜言没理她。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不少女生把她当做潜在的情敌,明里暗里在席在御面前上她的眼药,但做过这种事的女生,基本下一秒就被分手了。
他们相互都把对方当重要的朋友,而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只是最要好的死党而已。
她们交锋了一句,他便再次合上了眼睛,她看过去的时候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
她几乎要被气笑,“给你十秒钟,自己站起来,否则以后别再半夜三更打我电话要我送你回家。”
然后他乖乖地睁开了眼睛。
席在御的酒量不好,但又偏偏喜欢喝酒,每次喝完酒总会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但偏偏死要面子,不敢让兄弟知道他这个特性,所以每次他发现脑子要开始不太清醒了就会给她打电话,让她送他回家。
他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然后他松开了怀里的人,朝着沈宜言走了过去。
“阿御~”被扔下的女孩拉住他外套的边角,可怜兮兮地叫道。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掰开了她的手,转身揽住了沈宜言的肩膀,闭了眼睛,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她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索性放弃这个选项,空出的手环住他的腰,就要离开这里。
可还没迈开步子,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了那清秀女孩一眼。
“如果你还想被约,最好乖巧一点。”
说罢她也不等对方的回答,就搀着喝醉酒的人走了。
而被提点的女孩恨恨地低下了头。
“珑佳。”她身边的少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今天出来喝酒,带女孩只是为了撑场面,珑佳这副样子,有点过了。
“沈宜言说的没错,你最好注意点,纠缠过度的话,阿御是不会看上你的,倒是你乖巧听话点,还能和他谈久一点。阿御最讨厌耍性子的女生了。”
“你说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她突然抬高了声音,关注的点却不是她恋慕的男人。
“沈宜言。”
*
练过武术的人,力气总归是要大一点的。
沈宜言打了出租,然后尽忠职守地把人送到了住宅楼底下,他差不多已经有些迷糊了,头一点一点的,像是要倒下。
怕他摔了,她干脆把他背了起来。
因为常有这样的情况,她有他家的钥匙。
进门以后依然是昨夜的脏乱,那个刚刚分手的女朋友,兴许昨天还在他的房间里和他翻云覆雨,今天却已经被他厌倦,不知道是不是技术不行。
也不知道收拾。
她绕过了门口的女性内衣。
房间的柜子里有备用的床单和被褥,床上的那些想来他也不会洗,她直接卷起来堆在角落里,顺便铺了床,然后到客厅把人扶了进去。
他睡觉很不老实,总是翻来覆去,沈宜言又拿了一层冬天的被子,把人死死压住了,这才出了房间,然后把垃圾收拾了,卫生也清理了一遍。
被热醒的席在御醒的很早。
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推门出了房间打算去洗个澡,客厅还有些昏暗,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冰箱上的纸条。
【醒酒药在床头柜,早饭在微波炉里。卫生我帮你打扫了,垃圾你自己丢。
等价交换,我要guylian的巧克力。一整盒,谢谢。
顺便,纵♂欲过度小心肾亏和梅♂毒。】
落款是一个言字。
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就不能温柔地说一句好好休息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所以说,有沈宜言这样的死党,实在是太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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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女朋友可以一直换,但你一直在,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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