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意愿。
沈宜言心中清楚这些弯弯绕绕,她死党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主动,而她要做的,也不过是让对方认清,她也是个有人追捧的女孩。
就算是死党,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嫉妒某些时候是喜爱的来源。
所以她也没有多少犹豫,只是在应下之后,她仿佛突然想起一般问他,“席在御,如果有一天大家都说我是个坏女孩,你还会相信我还是相信其他人?”
“说什么傻话?”他把这句话当做一个玩笑,只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死党就是毫不怀疑,这不是你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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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一直记得这句话,席在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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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开诗会的地方以后,席在御和沈宜言就分开了,毕竟还有一群狐朋狗友等着他,而大家又特地为秦锐制造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少年人总是年轻而富有朝气,把喜欢暗暗怀藏,在有所进展的时候又迫不及待想把它摆在台面上,让对方知晓。
秦锐带着沈宜言坐到了一个离诗台很近的地方,他这一路一直想找能够共同交流的话题,世家弟子的身份使他见识广博,忍不住在心仪的女孩面前展示自己的优点,而在无数世界中穿越而过的沈宜言自然不会有接不上话的窘境,是以他们交流的很开心。
在席在御的记忆里,她大多数时候的笑容都很拘谨,她对着秦锐笑的欢快灿烂模样在过去屈指可数,他陪着狐朋狗友喝酒,视线却总忍不住转过去,看着那个对他非打即骂的高冷的青梅竹马,对着别人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突然就萌生了一点嫉妒。
但他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端起面前的酒啜饮了以后,珑佳坐在他的身旁,她大概是想让他少喝点,但又怕自己的关心惹来不快,于是只好咬唇看他,眼中波光粼粼的,蓄着要落不落的泪水。
而他不予理会。
片刻后她站起身拿了话筒,轻声在台上念而了泰戈尔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她的嗓音柔弱,声线还有几分战栗,可她的目光却勇敢地注视着他,像是把要心意传达过去。
可他无动于衷。
他甚至没有在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候看她哪怕一眼。
少女的爱恋终于被冷漠所击溃,她捂着脸跑下了台,与她相熟的几个女孩带她回到了位子上,她低着头发出低低的抽泣声,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可他修长的指尖握着酒杯,目光放空,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
秦锐身为主办者,自然直面了这样的尴尬,台上空荡荡的时候不是没有,可伴随着少女的眼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想要解决,可绅士风度不允许他做伤害女孩自尊的事情,于是沈宜言自告奋勇上了台,她生的极美,又是刻意露出温和的笑,瞬间化解了这样僵持的局面。
她轻声解释今日的主题是情诗,于是珑佳的泪水便成了入戏太深,在场的都是精明人,哪里不知晓真实情况,可是这样的借口最合适不过,这一页便被轻轻巧巧被揭过,而她做了自我介绍以后,便是坐在了话筒面前。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慢慢读着,追梦当你的眼神,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她念的婉转,于是有暧昧的气息在唇齿间流转,秦锐就坐在她的正下方,他灼灼地看着她,眼中仿佛有光。
于是下面的人窃窃私语地起哄了起来。
秦锐被推搡着上了台,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痕,他握着话筒的手还有些发颤,可他的声音坚定,眼中只倒映着一人的身影。
“ 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
最后的结束,是两人共同的和音。
“在炉栅边上,你弯下了腰,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怎样在繁星之间藏起了容颜。”
那真是,又碍眼有让人嫉妒的相视一笑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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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她明明是我最好的死党,我不是应该祝福她么?
毕竟所有人都觉得,秦锐比起席在御,实在要靠谱地多。
作者有话要说: 西幻章节还在修改中,我好卡,没什么改文头绪。因为到时候的修改会是一次性,所以小天使们不要急,不要催,么么哒。
明天的更新还没码,我还在卡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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