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色冷淡,好像我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朝我发火的时候,至少我会觉得,我在她心中还有分量,因为在意我,所以才不允许我做愚蠢的事。
那张结婚证不是坟墓,而是束缚,这样她才能永久和我在一起,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他喜欢沈宜言么?
他不知道。
可他清楚,他根本离不开她。
*
沈宜言放下了手机。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收敛脸上不虞的表情,她朝着秦锐露出歉意的笑容来。她找秦锐吃这餐饭,正是为了摊牌,毕竟秦锐的举动实在高调,再不停下这个势头,估计那些女孩们该传出她故作姿态这才不肯接受告白的留言了。
是以她整体表达的意思就是“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并不喜欢你”。
她的姿态放的很低,再加上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没有和他玩暧昧的意思,是以除了被拒绝的失望,他倒没有被欺骗感情的羞恼。
秦锐家世不错,家教也很好,被拒绝之后也没有撕逼的倾向,兴许是怕尴尬,他找了个话题,而沈宜言乐于配合,是以两个人说开了之后,反倒是比追求期更加和谐了。
恋人不如知己。
恋人可以分手,但知己容易一生。
想着女神隐隐透出的这个意思,他又想到近水楼台先得月,反正女神还是单身,做知己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正了,于是大方地表示,以后不会再让她为难,也不会花样百出地追求她了。
这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装作不知道秦锐的想法,沈宜言面带笑意对他表示了感谢,态度比最初还要好了几分,这更让秦锐坚定了先从闺蜜开始的计划,甚至在她提出要自己回家的时候,没有强制说要送,只是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看她上了楼以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毕竟她住的小区距离他们吃饭的店不超过五百米。
而她多此一举和秦锐吃饭的目的,自然不是吃饱喝足回家睡觉。
*
席在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不知道是宿醉还是感冒的缘故,他的喉咙痛的厉害,身上也觉得不是很有力气,他四处环视了一番,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具体,但看得出房间很干净,家具摆放也很整齐,按照他的经验来看,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位女性,虽然不排除男性的可能,但不脏不乱,房主不是娘炮就是gay。
他挣扎着起了身,按了灯以后才看清了房间的摆设,熟悉度很高,他甚至在房间里看到了自己的衣柜和照片,同时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哪里。
沈宜言的公寓的客房。
桌子上的闹钟指向了凌晨四点,他收回视线然后拉开了房间的门,门外自然是只被月光照出了虚虚的影子,主卧室的房间半掩着,怕惊扰了佳人的梦境,他没有开灯,只跌跌撞撞地摸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靠着墙壁,静静地等着那股宿醉的晕眩过去。
他倒是没拿吃的,虽然沈宜言这个甜食控的冰箱里肯定有食物,但是醉酒总是恶心的,可空腹实在难受,迫不得已,他才摸进了厨房喝点水填肚子。
“醒酒药在桌子上,把客厅灯打开你就能看见,水在你手上,喝完药自己躺回床上去睡觉,现在不是下午四点,睡不着也给我憋着,我早上还有课,有别的事的话快说,等会别吵我睡觉。”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他就听到了熟悉的冷淡声音,她的口气不太好,看的出来是半夜被吵醒,是以起床气发作,她的头发凌乱,睡衣宽松,肩膀上露出的雪白肌肤映着漆黑的发丝,让他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眼,“你去接我的?”
口气莫名有点期待。
“我听你那帮弟兄说,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个手机喊我的名字,怎么劝都不肯走,后来有机灵的给我打了电话,我报了地址以后他们就把你送过来了,那时候你差不多酔地快昏迷,我把你扔床上以后,没半个小时你就睡了。”
她的口气很平静,完全是在陈述事实,她半点没有被男人念念不忘的激动,也没有半点发现死党其实觊觎自己的慌张。
她好像从头到尾,对他都没有半点心动。
但这怎么可以呢?
在他体会到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都不喜欢他。
他最讨厌独角戏,更别提让自己成为独角戏的演员。
当然,他可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谈恋爱,讲究的可是步步为营。
“早点睡,晚安。”他轻声说道。
他刻意温柔的时候声音总像大提琴,拉着浪漫的婚曲让人沉醉与着迷,他灼灼地看着她,桃花眼里仿佛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他明明只是在说晚安,可从他的唇齿之间转出,却像是真挚的告白。
她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的时候,唇角已经勾起。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浪了一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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