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银城市政府的人,你说这人脑袋是不是不正常,这笔专款我压根就没过手,怎么侵占?
这次出去跑钱我连吃带住还有请客送礼也只花了不到两万块,还是个人垫付,这也算大肆挥霍?清官海瑞在江西兴国县当县令的时候,进京述职来回还花了五十两银子,合计现在的人民币也要好几万块呢。”秦风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余昔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想起来就气愤难当。
余昔听着秦风的抱怨忍不住笑了,这家伙也是气急眼了,居然搬出海青天做例子,笑道:“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何必在乎小人的诋毁呢。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污蔑你的人出去跑钱,跑回来三个亿,他能花出去多少?三个亿真到了你们财政局的账户还能落下多少?他肯定用自己那一套来衡量你,在他看来这种肥差多吃多占是正常的,不多吃不多占反而不正常,推己由人,所以才认定你肯定没少贪。”
对啊,余昔这么一分析,秦风也觉得很合理,别人肯定会想,这小子跑了这么一趟,弄回来这么多钱,他自己兜里不知道落了多少。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作法,反而像秦风这样,想着怎么省钱,怎么能把资金一分不少拿回来的人是极少数。
s1(); “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我现在有点猜到是谁实名举报我了,除了他没别人。”秦风恍惚道。
余昔问道:“谁?我也很好奇,谁这么生猛,这是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