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瞳+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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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番外篇_分节阅读_103
    起身了。”玄玉慢慢靠近床边,然後用手轻轻推了推主子。

    床上此时头埋在被枕间的人影有了些动静,然後平时让人不敢直视的双眼,慢慢打开,又阖上、再打开,如此反复了j下终於完全睁开。

    “主子?醒了麽?该起身了,今日您要去书院。”玄玉见主子睁开了眼睛,马上说道,深怕下一刻那双能让所有人窒息的眼睛再闭上。

    过了一会,床上的人有了反应,然後转过身,慢慢的做起,然後下床。昨天晚上月亮很好,虽然天依旧很冷,所以在玄玉与玄青退下後,他就打开窗户照了一夜的月光,直到月亮下沈。冬日的月光显得分外的清冷,想到上次生辰宴自己压制燥气的辛苦和後来昏到的狼狈,司寒月更加严格地训练自己,即使一晚上的代价是身冰冷到失去知觉。可能由於世界的不同,司寒月在这里无法像在天朝一般很轻易得提高自己身的力量与能量,虽然他仍然具备曾经具备的能力,但提升的力度与速度却比过去减少许多。所以只要在自己的宫殿,只要有月光,哪怕是最冷的时候他都不曾放弃过训练。司寒月5岁生辰一过,就提前搬出了怡轩宫,虽然按规矩皇子8岁後才要求离开母亲独自生活,但在怡轩宫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不便,而且半年前宴会过後到母後那里想看他的人更多,包括母後的家人,所以司寒月要求父皇同意他搬了出来,而司御天则把最靠近皇帝寝宫的一座院落赐给了他,取名月霄殿。对於他的离开,母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仅要求他每2天必须去看她一次,这对寒月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毕竟那是他唯一的母亲,只要不过分的要求寒月都不会拒绝。

    任玄玉玄青为自己更换衣f,梳洗完毕,寒月简单的吃了些早点,就随候在外面的李德富朝太书院走去。与上次挑人一样,父皇这次仍旧派李德富来带他去,对於父皇的用意,寒月有些不解,但他也没有问,太书院虽然他没去过,但知道在哪,但不是什麽大事,寒月也就不在意了。寒月没有起床气,虽然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但他并没有因睡眠不足而气恼,那时寒月为了避免自己被人偷袭曾经五天五夜没有阖过眼,现在已经好多了。仍旧披著披风,在微弱的宫灯的牵引下,寒月不紧不慢的走著,在快到太书院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李德富心里有些突,这七殿下怎地又不走了,想到上次带七殿下去内侍宫挑人的情景,李德富还会有些紧张的感觉。看看前方,j位皇子已经在书院里了,二殿下与三殿下在笑著说什麽,六殿下在和四殿下和五殿下说话,大殿下在看书,没什麽不对啊。然後就发现前方的身影有了动作,司寒月突然一个转身,朝相反的地方走去......那....那不是回去的路麽?

    “殿下殿下,哎哟喂,殿下,您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要回去了?!!”李德富马上挡在七殿下的面前,惊慌地说道。天啊,这又是怎麽了,皇上啊,您为何总给奴才派这种事啊,李德富有想哭的冲动。

    “让开!!!”动听却已有一丝怒气的声音响起,李德富一个激灵马上闪到一边,然後看著七殿下司寒月朝来时的路走去。李德富做好了死的准备朝朝堂走去。

    玄玉和玄青只是互相j换了个疑h的眼神,就马上尾随殿下离开,殿下要做的事他们只要照办即可,其他的不是他们可以多嘴的。

    一下朝,司御天就准备去书院看看,今天寒月第一天去书院,他得去走一趟。结果一出朝堂就看见李德富跪在地上。司御天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

    “李德富,你这是做甚?”司御天冷冷的问道。

    “皇上,奴才请皇上赐罪,奴才没有完成皇上j待的事。”李德富含著哭腔颤抖地说道,然後就开始不停的磕头。

    “起来回话。”司御天已经有了一丝怒气。

    “谢皇上。”李德富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

    “怎麽回事,给朕说清楚。”

    “回皇上,今早奴才奉皇上之命陪同七殿下前往书院,七殿下开始还好好的,结果快到书院的时候殿下突然掉头回了月霄殿,请皇上赐罪。”李德富又跪了下去。

    “起来!”司御天不悦的说道,“去月霄殿。”然後举步离开。李德富急忙站起来跟了上去。

    “皇上驾到~~~~”

    “奴才叩见皇上,吾皇......”

    “免了。”司御天打断了行礼,然後问道:“你们主子呢?”看到房里并没有司寒月的身影。

    “回皇上,殿下回来後就进了卧房。”玄玉轻声的回到。

    闻言司御天朝内室走去,然後命道:“都在外面侯著。”

    一进卧室,司御天就看见司寒月穿著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衣衫,盘腿坐在床上。司寒月在他一进门的时候就睁开眼看著他。

    坐到床边的榻上,司御天看著寒月指著他的衣f问道:“这是什麽?”

    “衣f。”司寒月回到。穿在身上的当然是衣f。

    “父皇知道这是衣f,但这是什麽衣f,我从未见过。”寒月此时穿的衣f有些类似他上次跳舞时穿的,但又有些不同。没有腰带,腰两侧虽然用细绳收缩,但仍然显得很宽松;袖子宽了一些,短了一些,仅到手腕,衣领下开到x部,两侧仅能盖住肩部;衣摆较长,即使坐著已到膝盖。k子却没什麽变化,也是又长又松。整依旧是月白se。司御天有些皱眉,这衣f如果穿在成年人身上,具有的效果可想而知,但寒月怎麽穿的这样的衣f。虽然寒月经常在他那里留宿,但那时他穿的都是很正常的衣f。

    “我让人做的。”仍旧不解的回答。这种衣f是他在天朝时,休息或在室内呆著时穿的。如果是外出,就换成比较收身的内衫,然後套上正式的衣f即可,但也不像在这里一样要穿那麽多,而且还非常麻烦,所以他一直穿不习惯,2年前就让人做了一些这样的衣f,自己在屋子里的时候就会换上,只是父皇从来没有见过罢了。

    “为何做成这样?”这衣f虽然看起来比较舒适,但即使在室内也非常不妥。

    “这样很好,那些衣f太不舒f。”司寒月淡淡地解释道,他不能说因为自己已经习惯这样穿了。

    看著司寒月仍旧不觉得有何不妥的表情,司御天放弃劝说。虽然寒月有时会为了自己而改变一些决定,但如果他真的决定做某事,即使他是他的父皇,是当朝的天子,司寒月也不会改变,而这身衣f司寒月已经明确的表现出不会改变的意思。

    “为何不去书院。”司御天问出今天前来的目的。

    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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