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吧,我就不去了。
任邵英观其颜色,似有不快,心中好笑。徐景昌算年少有为,却是心思纯净,不喜阴谋算计。是个好将才,将来却难入中枢。夫妻二人好似生错了性别,也难怪叶家要把他当小女婿养着了。任邵英本就是被派来替徐景昌处理琐事打理生意的,见徐景昌不愿见无足轻重的刘永年,便不勉强,自唤上邱蔚然,同刘永年吃酒去了。
此时交通不便,徐景昌虽手握商路,把信件送到京城也至少要个把月的功夫。待福王收到信时,已是深秋。打开包袱,最上头是有些陌生的笔迹。既不属于徐景昌,也不属于任邵英。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待拆开信件,上面只有一排大字力透纸背我叶庭芳又回来了哈哈哈
福王:我日
咬的后槽牙咯吱咯吱作响,吩咐左右:去请秦王妃
不多时庭瑶晃进了书房,被一张纸砸在怀里,拿起一看,是极熟悉的字眼,待看到内容,不由捧腹大笑:我家四妹妹真是死里逃生,原是泪洒千行的事儿,被她一句话搅和的想哭都没了情绪。
福王叹道:祸害遗千年啊说着又拆徐景昌的信,方才得知前因后果,徐景昌说已发信至山东,你还要写信去山东么
庭瑶笑道:不必了,劳民伤财,现如今咱们还是不招人眼的好。四妹妹回来,京城又将震动。
福王眼神一凝:平郡王该吃自己种的果子了
庭瑶挥挥手中的纸:四妹妹的字儿有进步,还能有闲情逸致练字,还能千里迢迢弄鬼,她没有很惨。咱们也无需说她多惨,我现就去镇国公府一趟,看我家二妹妹,顺道儿告诉她惊天的喜讯。至于四妹妹到底如何,避之不谈。
为何福王道,编个被人拐去做丫头,这里伤那里痛不是更好么名声也好听。
庭瑶冷笑:再编的好听,那起子人也不信。我们什么都不说,他们自己猜去。越猜越离谱,平郡王那厮的脸就被扇的越狠。大家心里门清,否则圣上何必出事后立刻就立了太子。新太子上位,没谁傻的再传新太子的闲话。不敢传他的,自更不敢传四妹妹相关。可不传归不传,谁心里又没龌龊想法如今四妹妹回来了,当时叫圣上强压下去的不满伴随着龌龊又会翻起来。且看他们父子如何应对。逼死了嫡长子,再立个疯子做太子人心早已不满,庭芳的回归,好似一滴水落入滚油之中,怎会不炸
福王乐的看平郡王笑话儿,立刻使人备车,送庭瑶出门。
庭瑶还是一身尼姑打扮,衣裳颜色灰扑扑的,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布料十分细腻精美。马车在镇国公府门口停下,投了名帖,镇国公立刻奔了出来,开中门跪迎庭瑶入内。心中疑惑:秦王妃从不登门,今日所为何事
门口换了软轿,直被抬到二门,院内已跪了一片。为首的正是镇国公太夫人。庭瑶笑着下轿,亲自扶起太夫人:实在太客气了,我今日闷了,来贵府走走亲戚。
镇国公太夫人心中腹诽,你三年不曾踏入京城,单为了走亲戚,骗鬼呢然脸上顿时展露殷切的笑容:老身知道了,王妃是来看我们二奶奶的。
庭瑶笑道:正是。也不独单见她,还有一桩好事儿要告诉亲戚们。
镇国公太夫人忙问:何事说来我们高兴高兴。
庭瑶一脸喜气洋洋:好叫诸位长辈知道,方才接到我们四妹夫的信,说是寻着我们四妹妹了
一直在边上垂眸不语的庭兰顿时变色叶家败落,碍于陈氏的面子,镇国公府把她接了进门。当时人心惶惶,不过在家当姑娘养着。过了二年,在家里随意摆了个酒便圆了房。为此丈夫一直心有怨气,她更是没少被族里挤兑。好容易事情冷了下来,庭芳消息又至她的亲妹子是庭兰苦不堪言,她又要如何见人
庭瑶瞥了一眼,便知庭兰心里想什么。若说庭兰盼着庭芳去死,倒不尽然,只是她笨的只能想那些事。镇国公府算个屁,自己跪下去了,怨的夫家看不起你妹妹沦落青楼你还有姐姐是亲王妃呢谁真敢拿你消遣,照脸抽便是。庭瑶本就不指望庭兰能有甚出息,她只是借着镇国公府人多,消息传的快罢了。遂又对太夫人道:我想接了妹妹家去与家人报喜,明日送回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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