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觉得想出了一个解决之道,稍微放松些许。躺下闭眼,强迫自己入睡。明日还得朝堂议事,不可轻忽。一夜无话。
福王的横空出世,让朝臣人心浮动。心思活络的已想寻个拥立之功,只无处下嘴。福王闲了二十几年,跟哪个朝臣都不熟。无数人有意无意的跟严鸿信搭话,却是没二日,就传出福王宠妾灭妻之言。众人一时无法分辨是太子的恶意中伤,还是真的。对于男人而言,尤其对于皇子,夫妻和睦固然好,不和睦也不打紧。朝臣表面上要求夫妻相携,并非关心帝王的下半身,无非是诸多事由的借口。
如果是太子放出来的,倒戈福王的人会更多,因为太子看不透,还同以往一样傻乎乎的以为流言真能伤权贵。如果是真的,那么严鸿信的地位就要打个折扣。福王一直不喜正妃不是秘密,但福王宠爱长女亦不是秘密。难以判断呐
流言中的福王在书房百般无赖的拨弄着夏波光仿制的八音盒,赞道:夏姑娘进步真快,就是力气小了点儿,掰不动大家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比一般的工匠强。
庭瑶淡淡的道:别企图拢去后院。侄媳妇娘家父亲的小老婆做了叔叔的姬妾,这话能听么天下要什么美人没有所以庭瑶管着福王,除了上头赏下来的宫女,别的顶好都别碰。上头赏的他睡了,那是奉旨,责任不在他。自己胡乱打野食,极易叫啄了眼。幸而福王不好色,庭瑶只需略提一句就解决了。这熊孩子还是挺省心的。
福王哂笑:我要是看中哪个就搁后院,你得管我叫妹夫。女孩儿里我最疼四妹妹,你都比不上的。
庭瑶嗤笑:疼的要她跪在地砖上。
福王道:多早晚的事儿,要记一辈子分明是她欺负我,倒像我对不起她。说着又拨弄了一下八音盒,我家王妃啊,到现在还摸不清状况。将来长叹,我家后院没法管了
庭瑶一盆冷水泼过去:你先有将来再说。到这会子还没人站队呢。
福王鄙视的道:一群没卵子的,想坐收渔利,魄力啊当初你爷爷才是朝臣之典范。现在这起子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居然还看不出爷想造反说着掰着指头算,外祖是吏部尚书,主管天下官员调动;舅舅是九边咽喉之大将,掌管十万兵马还跟太原何总兵交好;岳父是状元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幼年好友是赚钱小能手的仪宾郡主,我都怕枪打出头鸟,猫的好不辛苦,他们居然没发现佩服
庭瑶道:旁人没发现,太子定是有所察觉了。我听说太子好几日都没睡好呢。
哇擦,你怎么知道
庭瑶笑道:有什么难的我家二叔的姨娘是外头买的,她同乡有个女孩儿在东宫做宫女。不大机密的事儿都是知道的,太机密的她就够不着了。
福王:算你狠说完顿时汗毛直立,我府里没有吧
庭瑶正色道:先前没有,没人注意你,谁想放钉子现在保不齐有人打主意了。幸而殿下你疼女儿疼的天下皆知,大妹妹又在我屋里带。咱们常一处说话倒不显,只得放着有人传我们俩的闲话。要不你最近可劲儿逮着个姬妾宠
福王郁闷的道:他们很闷啊,想逮着宠很难啊&bsp;。你家夏姑娘又不愿意。不然我装作宠她比较容易,随便能凑一块儿说一日的话。
庭瑶噗嗤笑道:喜欢机关的姑娘,似都不喜欢殿下呀。
福王黑着脸道:你再说我今晚就去睡了丫的。
庭瑶收起笑容,问道:圣上与你通信,可有说到华北灾情
福王道:你不是都看了嘛
庭瑶认真道:万不可提及华北之事。一则咱们关在府里不曾出去调查过容易露馅儿,二则太招人眼了不好。所以我放出你宠妾灭妻的话,省的一窝蜂的去讨好严掌院。太子没眼瞎,圣上不册封贵妃为皇后,太子就占宗法大义。低调为上。
靠你又阴我福王控诉,你能跟我打个招呼吗
庭瑶理所当然的道:不是真事儿吗
我擦,严春文我也要得睡的下去啊
你不是睡的她怀孕了吗
那是意外
哦
福王: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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