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西北进犯之时
从现在看来,皇上连伤风咳嗽都没有过,太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二十年还有很久。
尽管如此,她还是听出了些别的意思。
军营里强者为尊,不管是你有谋略还是有拳头。只要你够强。
徐令宜对谨哥儿的这些培养,正是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
“侯爷已要决定了让谨哥儿走荫恩了吗?”她问徐令宜,“可您想过没有,对西北总有一天乱起来,就算他以后在西北大营,万一皇上要御驾亲征,他也得跟着随行。”说道这里,她不由抿了抿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不管侯爷是怎么想的,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这样坚决,是从来没有的。
“十一娘!”徐令宜笑着去抱她,“你别这样!”
十一娘推开他:“侯爷不要多说了。我明天就去找大哥,让大哥给谨哥儿找个西席过来。以后谨哥儿跟着新的西席先生读书。以他的聪明,说不定还能考个举人,进士之类的呢!”然后背过身去,钻进了被子里。
“十一娘!”徐令宜贴了过去,“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嗯!”他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有什么好说的!”十一娘心里有气,“道不同,不为谋。”
“十一娘!”徐令宜捋了捋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我知道你担心谨哥儿。难道我就不担心?你说的这些,我都仔细地想过了。谨哥儿要是没有将帅之才,我要是一厢情愿地把他送到军营里去,那不是疼他是害他。”说到这里,他不由兴奋起来,声音也略高了些,“十一娘,你都不知道我们谨哥儿有多厉害。他六岁的时候,我只是随便地说了两句他就能看得懂舆图了。我领兵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要说我六岁那会,随娘去宫里给皇后娘娘问安都会走丢而且庞师傅告诉他练内家功夫,别人半天也不知道丹田在哪里,他听了一遍就知道十一娘,我们谨哥儿有天赋”
十一娘猛地转过身来。徐令宜避之不及,差点被磕到了下巴。
“赵括没有上战场的时候大家都说他有天赋!”十一娘冷冷的望着徐令宜,“霍去病没有上战场之前,大家也都说他有天赋!”
前者是因为纸上谈兵战死,后者是早陨的天才。
“十一娘!”徐令宜苦笑。
十一娘冷“哼”了一声,又转过身去,再次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徐令宜望着那玲珑的曲线,无奈地笑着摸了摸头。
半晌,估计她的气消了些。这才轻轻地凑了过去,低声喊声她的名字。
“黙言!黙言!”
十一娘没有做声。
徐令宜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
十一娘没有动。
徐令宜不由松了口气。
“黙言!”他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自己南征北战,不知道见过多少惨事,有谁比我更清楚战事的无情?当初,我不领军南下也不是过不出日子来,可我宁愿致生死于一线也要去博个前程,无非是想让家里的人好过些,我的孩子以后不用像我这样辛苦,能躺在前人的功劳簿上安安逸逸过小日子。谨哥儿是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儿子,是我看着他从一点一点长这么大的儿子,我看着他不痛快,比我自己不痛快还闹心。我看着他高兴,比我自己高兴还快活,又怎么舍得让他去吃我吃过的苦?”
说着说着,徐令宜感觉到十一娘紧绷的肩膀渐渐松懈下来。
他精神一振。
“你不也说过,我们比父母的路长,孩子又比我们的路长。他们小的时候,我们正年富力强,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等我们老了,就算是想护着他们,也没有了这个精力和能力。所以要趁着我们还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教会他们生存的本领。等我们老的时候,他们也不至于因为没有人庇护而潦倒落魄。”
“你这句话,我是很赞成的。”
“所以你说谨哥儿想参加科考要请个西席,我照着赵先生的束修请了常先生。”
“谨哥儿从小就活泼好动,你狠狠的教训了他之后,他突然间有些畏手畏脚起来,人也变得怏怏的。我当时就想让他散散心。借口保定马场有事,带着他出去转了转。”他说着,语气一顿,“你都不知道,我看着他离燕京越远,就越像被太y晒焉了的小禾苗遇了雨似的一天天精神起来,我心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沉默下来。
十一娘没有说话,本已松懈下来的肩膀却又生y起来。
“黙言!”徐令宜宽大温暖的手悉悉索索的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的手,“那是我们的儿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想他昂首挺x的活着,潇洒豪放,飞扬洒脱纵然没有了我的维护,也能经得起风雨,不怕雪霜,傲然屹立!”
十一娘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徐令宜从背后抱了她,如珍似宝般的亲吻着她的鬓角。
“黙言,你要相信我。我不会乱来的,现在谨哥儿还小,先打基础。等他大一些了,我把他送到军营里去,要是他能行,我们再打算。要是他不喜欢”说到这里,他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细如蚊蚋,“新皇登基,必定会封诰母族黙言,到时候,我争也会为谨哥儿争个爵位回来的你放心!”
屋子响起细细的嘤嘤声。
“黙言,黙言。”徐令宜的声音有些慌张,“别哭,嗯,别哭。”他扳了她的身子,“你相信我。我都有安排的。”
相信吗?
他就是相信徐令宜,所以才担心。
他的隐忍,他的坚韧,他的果断,他的冷静,他的老谋深算,都是一件事成功的必然条件。
如果他下定了决心,十之**会成功。
可她不愿意谨哥儿
我和我的儿媳妇完[完] 老师穿裙子没有穿内裤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