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欢只怕就要人头落地。
卫天青眼中显出异色,似乎也没有想到楚欢竟然有如此胆识,而一直如同水仙花般站在人群中的苏琳琅却也是微转过头来,那黑色的轻纱之下,一双眼睛看向楚欢。
楚欢厉喝,女匪首眼中倒是没有显出怒意,反倒是那面具人眼中立时显出怒色,叫道:来人,给我砍了这小子,看看是刀子硬,还是他的骨头硬
旁边一名匪众扬刀便要砍,那些乘客顿时都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却听那女匪首冷声道:住手那匪众便不敢砍下去,缓缓放下手臂。
面具人忙道: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留下是祸患,应该早些除去才好
女匪首冷笑道:是该你发号施令,还是听我的
面具人闻言,无话可说,恨恨地看了楚欢一眼。
你准备将这些人都带走女匪首一扫被围住的众人,脸上潘船主等一干船夫,那是有三十多人,在船头上黑压压一片。
面具人嘿嘿笑道:自然不是。抬起手,连续指了六七人,你们都站出来苏琳琅亦是在被指之人当中。
他所指的几个人,都是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家资殷实之辈,那些随从却是一个都没有指到。
众人一时没有动弹,已经有匪众厉声喝道:点到的人都站到一旁去,谁要是耍花样,老子一刀砍了他脑袋
众人不敢反抗,已有几人急忙走出人群站到一旁,苏琳琅移步要过去,那丫鬟急忙拉住她手臂,脸上满是惊恐之色,颤声道:小姐
苏琳琅抬手在丫鬟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虽然看不清她面孔,但是姿势优雅,似乎并无畏惧,淡定自若,只是轻声道:照顾好苏伯她声音十分娇柔,但是却又给人一种极清冷的感觉。
老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大敌当前,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又能做什么而且知道就算与这帮悍匪争辩,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只怕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琳琅轻盈袅袅地走到了一旁去。
面具人挥手道:将他们带回船去,都给我绑结实了嘿嘿,这些可不是人,那是白花花的银子。众匪顿时都笑起来,早有人上前在两船之间搭上了舢板,随即将苏琳琅等六七人赶到了匪船之上,而面具人随后走到卫天青身边,看了卫天青身旁脸色惨白花容失色的美妇一眼,目光从那美妇鼓鼓的胸部扫过,冷笑道:卫天青,这次就屈尊你这位大人跟我们遛一遛,要是运气好,你们或许还有机会活下去一挥手,又让人将卫天青和美妇推搡到匪船之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二虎和黑子却并不问津。
旁边一名匪众凑近问道:这些人怎么办
面具人附耳吩咐两句,那人立刻找来一只木桶,从江里打了一桶水,随即拎了过来,又让人找来一只木瓢,在水桶里搅了搅,这才舀了一瓢水,走到一名乘客身边,将木瓢递过去,粗声道:饮一口
那人战战兢兢接过木瓢,看到木瓢里浑浊的江水,苦着脸道:大王,这这为何要饮江水他话声刚落,立刻有一名匪众将大刀搭在他的脖子边上,冷声道:哪里有这么多废话,是要饮江水还是要掉脑袋,任你选一样
那人没有法子,只能饮了一口木瓢的江水,便要递回给匪众,那匪众努努嘴,道:传下去,每人都要饮一口,不想饮江水的,只要留下脑袋就好
众人无奈,除了手脚被捆住的,俱都饮了,随后匪众又拿着木瓢往那几名被捆绑的船夫口中灌水,终是到得楚欢面前,也要往楚欢口中灌去,却听那女匪首已经道:不用给他,将他也带走
面具人忙道:这人没有什么作用,要么杀了,要么丢下,为何还要将他带走可别多出一个麻烦来
女匪首冷冷瞥了他一眼,径自往匪船过去,只是冷冷道:带走上了甲板,又回过头来,淡淡道:将他的包裹包好,一并带走回到了匪船之上。
两名匪众上前将楚欢推搡到了匪船之上,楚欢刚刚到得匪船船头,忽地听到身后传来砰砰之声,他回过头去,只见那些饮过江水的乘客们竟然一个个栽倒在甲板上。
楚欢脸色一寒,冷声道:水里有毒
一名匪众将他狠狠一推,说道:咱们劫富济贫,他们听话,自然不杀他们。不过咱们可不能让他这么快通风报讯,水里下了蒙汗药,不到明天中午,一个也醒不来随即嘿嘿笑起来,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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