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声势闹得很凶,而且蛊惑性很强,不少百姓都受其蛊惑,但终归是乌合之众,历来邪教作祟不知凡几,但是成事者却是寥寥无几。抚须道:其实江淮天门道猖獗,此事朝廷早已经关注,地方上也一直在打压,我本以为天门道就算有所行动,那也不可能是这个时候,他们突然起事,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总觉着天门道这次动乱,似乎有些仓促,其中似乎有些古怪
楚欢笑了笑,继续道:其实只要朝廷处理得当,给予天门道几次打压,在他们陷入困境之时,便可以出手安抚了,剿是为灭其心,抚却是为收其心。
剿灭心,抚收心欧阳志赞道:楚大人,这话说得好。随即摇头叹道:只是楚大人或许不了解,据我所知,天门妖人蛊惑人心的功夫确实很厉害,许多百姓被蛊惑入道,心智甚坚,任由天门妖人驱使,形同行尸走肉,想要收其心,绝非易事。
楚欢神情肃然道:欧阳大人之言,我也明白。我亦曾听说,不少天门道众被蛊惑入道后,便完全听从于天门妖人指使,十分的疯狂但是我却还是相信,大部分的百姓还是存留理智,并非一味盲从,江淮有数百万之众,天门道蛊惑的只不过是小部分百姓而已。而且那些被蛊惑的百姓,无非是因为生活困苦,被天门妖人趁虚而入而已,朝廷如果安抚得当,我相信还是能够瓦解天门妖人的险恶用心,也能够收拢民心。
楚大人觉得可以挽回民心
当然。楚欢正色道:只要朝廷愿意让百姓好好活着,就能够挽回民心。其实我一直觉得,想要得民心,说起来似乎很困难,但是归根结底,却也十分简单,无非是让他们吃得饱,穿得暖,只要朝廷做到这两点,想要收拢民心,并不困难。那些百姓跟随天门妖人叛乱的初衷,说到底,也就是为了吃饱穿暖而已,如果朝廷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又何必大动干戈,拼了性命挑起叛乱。
欧阳志微微颔首道:楚大人所言言之有理。那么朝廷具体该如何安抚
楚欢端起茶杯,含笑道:朝廷多有良才,我只是粗陋之见,到底怎么做,只要朝廷用心,他们定然会有许多的法子。品了一口茶,轻叹道:我等人微言轻,朝廷到底要如何应对,却也不是我等能够参与的。
欧阳志亦是叹道:楚大人,如今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在户部
楚欢一愣,欧阳志已经道:楚大人可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该当往兵部去才是,你今日所言,实乃平乱的良方。摇头叹道:只可惜你是户部官员,行军打仗,平乱剿匪,那是兵部决定的事儿,咱们户部不能插手进去,你我也只是坐在这里说说而已。
楚欢道:其实这个道理未必很难想通,门下省中书省多是朝廷重臣,亦是我帝国精英,他们难道想不到这一点
欧阳志苦笑道:楚大人,有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却未必像说起来这么简单。端起茶杯,一口饮了半杯,才轻声道:我现在只担心朝廷真的会接受借条购粮之议,若真是那样,江淮只怕无奈摇了摇头。
楚欢见欧阳志满脸忧患之色,看来此人还真是对国事很为关心,并非那些只想着自身利益的达官贵人们。
朝廷多智者,咱们只要用心办好差事就可以了。楚欢微笑劝慰道:很多事情,咱们想是没有用的。
欧阳志微微颔首,起身来,道:打扰了,楚大人,你先忙着,有时间我再过来坐一坐。告辞而去,楚欢送出门外,看他背影,若有所思。
欧阳志离开度支曹大院的时候,郎毋虚却是从他身后刚刚过来,欧阳志若有所思,看起来精神有些恍惚,也没有注意到郎毋虚过来,郎毋虚见到欧阳志,脸色微沉,正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欧阳志恍惚模样,也就没有叫住,径自到了度支曹,没有去主事院子找楚欢,而是让人将一名判官召唤出来。
窦易被调离度支曹之后,度支曹右主事一位空缺,虽然此事已经禀明皇帝,但是皇帝却没有旨意下来,下面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催促,这度支曹右主事的位置便悬了下来,剩下的五名判官有心竞争这个位置,最近办差用心许多,很多事情楚欢倒也不用费心。
一名判官出来之后,郎毋虚招手让他靠近过来,压低声音道:司天台药草银,是否让楚欢盖了印
判官忙道:司天台的人昨天已经过来一趟,卑职正准备这两天呈上公函请主事大人盖印。
郎毋虚微一沉吟,轻声道:你现在赶快拟写公函,现在就送过去,本官在这里等着,无论楚欢盖不盖印,你即刻来报本官
判官疑惑道:大人,还有几日时间,难道这笔银子要提前拔过去
让你去你就去。郎毋虚沉下脸来:哪里有这么多废话,快些去办,本官就在这里等着
判官不敢多说,急忙称是,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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