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三个人。黑袍轻声道:两男一女,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关外
水勇见黑袍对自己的情况颇为了解,犹豫一下,感觉对方的眼睛犀利冷峻,似乎自己说错一句话,对方有可能就要下杀手,竟是被对方那双眼睛盯的身上发毛,终于道:好汉,我叫水勇,在关内是道上的朋友
黑袍打量水勇两眼,这水勇身上还真是有一股匪气,又问:那两人是你的同伴他们也是山头的人
不是水勇见对方也能说黑话,看来也是秦人,忙道:我与他们以前并不相识,只是只是他们出了银子,我为他们办事
他心里存了心眼,黑袍提到柳媚娘,他一时不清楚这黑袍究竟是冲着谁来,更不知是敌是友,若是柳媚娘的敌人,自己自然要早早撇开关系。
黑袍眼神泛着寒光:你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水勇见对方语气大有质疑之意,急忙道:好汉明鉴,在下真的只是收银子做事,我只知道那女人叫柳媚娘,那男的叫木头,女的名字我不知道真假,男的男的定然只是一个外号,我与他们相识也就半个月左右,真不清楚他们是何来历
黑袍毫无感情道:你没有说谎
不敢隐瞒。水勇急道:好汉,我若有一个字是假的,你尽管杀了我。
那好,我再问你,你跟着他们出关,又是所为何事黑袍声音沙哑且冰冷,只这声音就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那个女人找上了骆驼客,你们是否也要进沙漠
水勇一怔,面上虽然惶恐,心中却已经盘算起来,这人查问这些,难不成竟是那支使团派人过来打探风声,这黑袍是否就是使团的人
他在犹豫,黑袍却已经如同鬼魅般趋步上前,一只手又已经掐上了水勇的脖子,水勇只是感觉对方动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掐住脖子,这一下心中更是吃惊,若说先前那一下他还觉得黑袍时突然袭击才得手,此刻方知这黑袍的武功比之自己那是要超出太多,简直是云泥之别。
喉咙被卡住,几乎要窒息,水勇惶恐道:好好汉放手,我我什么都说
等那黑袍松手,水勇咳嗽两下,这才摸着脖子,好汉,镇子外有一支车队,你你是否清楚
你们是在打车队的主意黑袍声音平静,听不出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度。
水勇小心翼翼道:不不是我,是那个那个女人。她说那支车队抓了她的她的亲人,她要跟着车队,找机会救出自己亲人见黑袍冷冰冰地盯着自己,忙摆手道:可不是我要做,是是他们出银子,逼我逼我如此,好汉,我我是被逼的
黑袍一时间不说话,背负双手,转过身去,似乎在想着什么,虽然背部对着水勇,几步之遥,但是水勇还真不敢有丝毫从背后偷袭的念头。
客栈老板娘此时躲在木柴堆后面,她方才淫兴炽热,脱了衣裳也是身上火热,但是此刻心惊胆战,上面肚兜下面一条单裤,却是感觉身上冷的很,前面不远就是棉袄,却不敢出来去拿。
死一般寂静,片刻之后,才听黑袍忽地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却听得他边笑边道:原来青天王的人也来了,有意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倒省了我不少事情此次大沙漠之行,就有意思了声音冰冷:今夜之事,但有一字泄露,杀无赦
他不再理会水勇和老板娘,身形鬼魅般飘到门边,水勇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袍就已经出门而去,只有那扇门虚掩着,一阵寒风从外面吹进来,水勇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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