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和冠帽。楚欢云淡风轻道:肖公子手中有夫人的锦帕,而夫人有肖公子的冠帽,日后本督与两位联系,自然无法亲自联系,派出的人,就只能以这两件做凭证。
肖恒心下有些恼怒,楚欢知道他有锦帕,肖夫人有冠帽,这就表明,先前在厅中饮酒,直到后面发生的一切,竟都在楚欢的窥视之中。
他记得清楚,肖夫人先前不知是否春药发作,身体躺在床上,用冠帽抚慰自己,难道这些竟也被楚欢瞧见,如此说来,这美妇的身体,楚欢竟比自己还要欣赏的早些,心中顿时有些愤怒。
肖夫人显然也没有想到楚欢竟是要这两样物事,怔了一下,脑中顿时便也想到,自己方才独自在房内抚慰,看来竟被楚欢窥见,她竟无羞臊之色,眉梢间泛起一丝风情,转身过去,很快就拿了一顶冠帽过来,微笑道:楚督是要这个
还麻烦夫人在这上面也按个手印。楚欢笑盈盈道。
肖夫人并不犹豫,她手指血液未止,当下在冠帽上也按了一下,肖恒恼羞不已,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取出了红色的锦帕,在上面也按了手印,递给了楚欢。
楚欢收好两件东西,这才笑道:两位尽管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肖夫人轻笑道:那么楚督准备如何帮助恒儿
到底如何行动,还是要两位自己商议。楚欢含笑道:本督很快就会派人去与你们联系,如果确实需要,他们会协助你们。拱手道:良宵苦短,本督就不多扰了,就此告辞,只望下次相见之时,肖公子已经大愿得偿
他竟不再多言,走到后窗,从窗口翻出,肖恒走到床边,向外看过去,楚欢早已经没有了踪迹。
叔母肖恒关好窗户,回过头来,这份契约到了他手里,咱们就真正地被他所控制,你为何要签字按印
肖夫人牵着肖恒的手,美眸勾魂,幽幽道: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冤家
肖恒看着这美艳的夫人,心中倒有一丝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今夜上了这妇人的床,楚欢也就不会抓到这致命的把柄,肖夫人和自己也就不会为人所制。
叔母,是我连累肖恒叹了口气,还没说完,肖夫人手掌已经按在他的嘴上,轻声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无法改变,叔母并不怪你。
肖恒想了一下,才道:只是那契约,我们签的太过草率。
小傻瓜,你本事聪明人,怎地变得糊涂了。肖夫人苦笑道:楚欢心机很深,脸上带笑,心里藏刀,从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局面都在他掌握之中,我们根本无法反抗,那份契约,他势在必得,如果咱们不签了那份契约,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他会怎么做
如果无法控制我们,他就只会毁了我们。肖夫人叹道:古水寺内到处都是护卫和僧人,他只要喊叫一声
肖恒握起拳头。
所以他算准了我们不会反抗。肖夫人若有所思,只是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得到他的帮助,让恒儿掌握北山大权,莫说叔母只是签一份契约,便是没了性命,叔母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叔母肖恒心中一阵感激,看着肖夫人的媚眼儿,想到什么,道:叔母,有一件事情,或许能帮上我们。
什么
侄儿在西关总督府,控制了一名内应。肖恒嘴角泛起笑来,暂时就让楚欢拿着那份契约,如果真的成就大事,动用那根钉子,那份契约,未必不能重新回到我们的手中。
肖夫人有些疑惑,肖恒当下便将西关总督府那名叫做银香的丫鬟说了出来,他自然不会说是以男色勾引小丫鬟,只说是花了重金收买了一个见钱眼开的丫头而已。
肖夫人轻声道:若果真如此,那丫鬟日后可以好好利用顿了顿,轻声道:只是在恒儿取得北山大权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从楚欢的就是,只要得了北山大权,到时候恒儿才能再利用丫鬟找到契约。
肖恒点头道:侄儿理会的了。
肖夫人妩媚笑道:知道就好。
肖恒看着肖夫人艳若桃李的脸庞,忽然想到什么,微皱眉头道:叔母,刚才刚才你为何会那样
什么
肖恒犹豫了一下,终是问道:你为何为何在楚欢面前吸手指
肖夫人一愣,随即咯咯娇笑起来,花枝招展,酥胸乱颤,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肖恒的脑门子,幽幽道:你这小傻瓜,当叔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怎地这也吃醋了,叔母只是手指疼痛,吸掉鲜血而已哎,叔母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显出委屈表情。
肖恒忙道:叔母切莫生气,侄儿只是太在乎叔母,所以
叔母不会生气,叔母当然知道你是在乎我,可是叔母也只在乎恒儿咬着红唇,媚声道:要叔母证明给你看吗
证明
肖夫人却已经双膝跪下,撩开肖恒的衣摆,肖恒只套了一件袍子,里面空无一物,低下头,见到肖夫人正抬着头,美艳的脸上风骚媚浪,那一双眼儿勾魂摄魄,娇艳欲滴,很快,便感觉肖夫人含住一物,肖恒顿时觉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浑身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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